終於,在這壓抑的氣氛之中!那棺材裡面的人終於緩緩的邁出的棺材!只是,那人卻怎麼看都像是一具乾屍!全身上下如同炭一般的黝黑!沒有一絲的水份!就好像只是一層皮裹著一具骨架一般!
只是,那乾屍的身上卻穿著一件完整無缺衣物!那衣物的用料十分的落後!就好像是一塊獸皮隨便的絞了兩下一般!那樣子,就好像是原始人才穿的一般!只是那衣料卻極不平常!因為穿著這件衣物的主人已經化成了乾屍模樣!那起碼要風化個幾十年的樣子!而一般的東西,早就已經風化成了碎片了!可是它卻還完整無損!
只見那乾屍佝僂著身子!邁著步子緩緩地走了出來!而他卻沒有看再場的一個人!只是緊緊地低著頭!因為這樣,吳昊天也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樣子!其實就算看見了也如同沒有看見差不多!畢竟,每一具乾屍的樣子都是差不多的!
只見那乾屍在邁出了棺材後,只往前走了一步!只見此時那乾屍的右腳已經踏進了辟邪流淌出來的鮮血之上!而這個時候,只見那麒麟也慢慢地往前退了一步!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十分的壓抑!好像這人十分的了不得一般!吳昊天竟然能從那麒麟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害怕的感覺!再加上這乾屍實在是顯得太過詭異了!此時,吳昊天與那小和尚連氣都不敢出!他們兩個的心臟早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了!
只見就在這時,那乾屍竟然慢慢的抬起了頭!只是,當吳昊天看到那乾屍的臉的時候,不由得嚇了一跳!同時,一個莫大的疑問從他的心裡面冒了出來!
因為此時,當那乾屍緩緩地將頭抬起之後,吳昊天看清了,他看清了那乾屍的嘴裡面竟然有兩顆尖尖的獠牙!那獠牙似乎太過於鋒利,又好像太過於巨大了!竟然直直的將那乾屍嘴脣的皮肉直接刺穿了,如同兩柄得劍一般的**在了外面!
“殭屍!”吳昊天與那小和尚不由得同時開口說到!只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極其的低沉!生怕被那乾屍所聽見了一般!
吳昊天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麒麟的墓地之內,竟然還有一具殭屍!而且看這殭屍的裝束!年代也應該極其的久遠了!而如果是殭屍的話,吳昊天也可以肯定了,這殭屍一定是來自於遠古!
到底有多老!看麒麟的反應就知道,這時的麒麟好像十分的忌憚這殭屍一般!緩緩地朝後退著,從他那沒有皮肉的喉頭裡面更是傳來了陣陣的低吼!這個情景,極其的詭異!身休如同小山一般的麒麟,竟然會懼怕這一個身高頂多只有一米八幾的殭屍!而且這殭屍明顯已經行將就木了!
“這殭屍到底是誰?”吳昊天不由得在心底裡面這樣問著自己!竟然能讓麒麟都感到害怕!別看麒麟現在生龍活虎!他現在畢竟只是一副骨架而已!而且看他的攻擊方式!也只是任著本能在攻擊!所以吳昊天可以肯定,這麒麟的骨架並沒有神智!
而讓一具沒有神智的骨架都感到害怕,這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害怕是來自於麒麟的身前!而且還深深的印在了麒麟的心底!以至於麒麟死後都無法忘記這害怕的感覺!
能讓死前的麒麟都感到害怕,那這殭屍的身份就未免太可怕了!此時,在吳昊天的心裡,關於這殭屍是誰的答案只有一個!——將臣!
吳昊天從凝香兒那裡得知了!在三界之內,只存在四個殭屍真祖!按照從前到後分別就是將臣、後卿、旱魃與贏勾!而在這四大殭屍真祖之中,後卿與旱魃都已經身殞了!現存的只有將臣與贏勾了!而贏勾吳昊天見過,而且此時正在西涼之界!
那唯一剩下來的也就只有將臣了!雖然在三界之中關於將臣的傳說極其的稀少!也難早到!可是,也沒有傳說中關於將臣已經殞落了的說法!所以此時,要說這個殭屍是誰,吳昊天的心裡面實在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想一想!有什麼要的殭屍才能讓萬獸之王的麒麟感到害怕?除非殭屍真祖,根本就沒有別的殭屍能夠做到!而也只有三界之內第一個殭屍——將臣才有這等魄力!
此時,吳昊天已經打心底裡面認為這個殭屍一定就是將臣了!只是另一個疑問又出現在了吳昊天的心裡面了!那就是,身為殭屍真祖的將臣怎麼會出現在麒麟的墓地裡面!而且,在麒麟殞落了無數年之後,可都還出現了將臣的傳說啊!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時代的東西啊!
其實這裡吳昊天有一個誤區!傳說中,將臣是生於洪荒凶獸,人類未生之期!一直以來,三界之內都有一個說法!那就是將臣其實也是凶獸!只是將臣很特別!他是一個擁有人形的絕強凶獸!所以說,將臣其實就是與麒麟同時代的產物!只是將臣形事低調!所以,那個凶獸橫行的時期!很少有關於將臣的傳說!直至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將臣才真正走進了三界眾人的視線之中!
回到正題!在吳昊天的頭腦裡面有無數想法一閃而過之後!此時,那殭屍終於再一次起了異變!只見那殭屍仰起頭顱!嘴角輕輕的咧開!而後,也是有一陣陣低吼從那殭屍的嘴裡發了出來!這一陣陣的低吼,竟然讓那麒麟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
而這時,那殭屍低吼之聲落下之後,竟然低下了頭顱,看向了他腳邊的血液!只見此時,只見那殭屍微微的張開了嘴脣!而後,只看到那殭屍做了一個吸的動作!只見他腳邊上的血液在他的動作做出之後,竟然一竄,狠狠的竄進了他的嘴裡面!
“嗯!”那血液一竄進那殭屍的嘴裡,竟然只聽到那殭屍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嗯聲!好像是感到十分的吃驚一般!不過在這一聲嗯聲傳出之後,那殭屍卻沒有其他的動作了!依然只是吸著地上的鮮血,直至把地面上所有的血液全都吸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