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當歌-----第七章 情字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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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情字當頭

這一章既有愛,又有陰謀,求各種看官收藏哈。

是夜。

“你們怎麼來了?”一個頗僻靜的林子裡一個低沉地男聲。

“域主等不及了,對你頗有不滿。”另一個聲音也極悅耳,是個脆生生的女音。

“他們沒那麼好對付,域主既然等不及,何不親自出手?”男聲悶聲說。

“域主說最痛快的報復是看著仇人被他最親密的人背叛欺騙,然後死於那人之手。”那女聲說。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那男聲似有疲憊。

“少主,域主還說,他決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否則殺無赦。”女聲漸漸低下去。

“放肆!你是什麼身份,敢跟我這樣說話!”男聲猛地一喝。

“屬下該死。”女聲有些慌亂。

“滾!”

夜,恢復寂靜,如一頭在黑暗裡等待獵食的凶獸在匍匐。

“蕭大哥,這是你的。”塞米兒極勤快,以往一大行人的早飯都是素問準備的,救下她的第二天,素問起床,卻發現塞米兒已備下一桌吃食,全是塞外的風情小吃,味道不錯,眾人交口稱讚。賽米兒遞了一碗小麥粥給蕭術謹。

“你叫我什麼?”蕭術謹問道。

“蕭大哥呀,我們塞外都這樣叫的,男的叫大哥,女的叫大姐或者小妹,怎麼了?”賽米兒不明白蕭術謹這有什麼好問的。

“你把中間那個字去掉,再叫一聲。”蕭術謹接過粥,說道。

“蕭…哥?”賽米兒疑惑地叫了一聲。

“嗯,這樣聽舒服多了,米兒你以後就這樣叫我吧

。”蕭術謹一幅計謀得逞的表情,喝了口粥,對著醉歌笑了笑。蕭哥,蕭歌,這樣聽著果然舒服多了。

只可惜醉歌完全無視他,低著頭吃自己的東西,沒事跟素問閒聊兩句,坐在那邊的沉坷撞撞墨竹的胳膊,繼續賤兮兮說道:“爛竹子,你再不努力,我的好歌兒就要讓蕭術謹那小人搶走了,你要加油呀。”

“……”繞是墨竹涵養再好,也對他這番話頗是無語。

“我覺得醉歌不會喜歡你們的。”程影在一邊悶悶出聲。

“臭小子,你有米兒了,還不準醉歌有個如意郎君呀?”沉坷說。

“我跟賽米兒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程影急道。

“那是怎樣?不是你非要帶著她的嗎?”

“我那是見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外不安全,早知道不帶她一塊上路了。”程影一本正經的解釋。

“是嗎?”沉坷一臉的不相信。

“絕對是。”程影那模樣只差把心捧出來讓他瞧上一瞧了。

“莫非你也喜歡歌兒?”沉坷突然蹦出一句話來,程影手上的饅頭就掉了。“我的天,你不會真的喜歡歌兒吧,歌兒絕對不適合你。”沉坷大叫一聲,於是兩桌子的人都安靜了。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堪稱精彩,賽米兒一臉的驚訝,蕭術謹一臉的危險,宛若卿一臉的看笑話,墨竹一臉的深思,素問一臉的錯愕,程影除了尷尬,還有一部分好像迷茫或者其它。

“沉坷,你是在找死嗎?”唯有醉歌,冷漠開口。

“我開玩笑的。”沉坷一臉的無辜,又訕訕笑道:“怎麼可能?程影是我們的小師弟嘛,呵呵呵,咳咳,沒事了,繼續吃繼續吃,呵呵呵。”

醉歌看看素問,素問拿了一塊糕點給她,她才下筷,素問給她的東西,絕不會有毒。

塞米兒性子直爽大膽,一路上對程影極殷勤,左一聲程大哥,右一聲程大哥,反倒是程影不好意思起來

“程大哥你看,這些花兒好看嗎?”賽米兒手上捧著一束嫩黃的不知名的野花,舉到程影面前,俏生生地問。

“好看。”程影只是木木的回答。

賽米兒似也看不出他的木然一般,心靈手巧地將那一束野花編成花環,綴綴了些粉紅的花瓣進去,戴在頭上,迎著她暗紅色的琥珀頭飾,極明媚好看,對著程影甜甜笑著。

程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算是禮貌。

“我說程影小師弟,你好意思讓人家姑娘這麼備受冷落嗎?人家身世那麼可憐,難得對你芳心暗許,你也對她暗生情意,能不能不要這麼正人君子呀?”沉坷望著那邊忙著採花的賽米兒,搭著程影的肩,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勸著。

“我的沉坷大師兄,我跟賽米兒真沒什麼。”程影只覺這幾日快瘋了,怎麼解釋都沒人相信他。不過話說回來,沒人相信也是正常。

“你個臭小子嘴怎麼這麼硬,人家多好一姑娘,你不能這麼耗費人家的青春。”沉坷繼續諄諄教誨。

“……”程影望天。

“若你不喜歡那姑娘,為何非要帶著她一起上路呢?”墨竹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二人身後,淡笑著問道。

程影身子明顯一僵,回過頭去看著墨竹,墨竹子依然笑得如春風溫暖,程影卻不再是那副燦爛明亮的模樣,認真說道:“我的事,似乎與墨竹無太大關係。”

“你是竹息師父的侄子,算起來也是我的小師弟,你的事怎麼會與我無關呢?”墨竹還是淺笑著。

“對呀,算起來真的有點關係的。”沉坷也點頭附和道。

“我去找醉歌。”程影說罷轉身即走。

“她正在小憩,你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墨竹不急不緩地叫住他,程影停了一下,仍獨自離去。

“他怎麼了?”沉坷搖著扇子,不解地問著墨竹

“大概是年少怕羞。”墨竹笑道。

“那我們是不是該幫幫他?”沉坷極好心。

“理所應當的。”墨竹一直是個好心人的樣子。

醉歌的確在小憩,手上抱著那個他問了一百遍也不肯告訴他是什麼的古樸木匣,靠在一塊巨石上,呼吸均勻綿長,似睡得很熟。程影小心翼翼走近她,離她還有三米遠處便聽見她清冷的聲音:“有事嗎?”

“沒…沒事。”程影說。

“怎麼不去陪賽米兒?”換作常人,醉歌是不會問這句話的,可是程影畢竟是些不同,她待師父如父,自然待程影如自己弟弟。

“這就去。”程影面色微變,便真的朝賽米兒採花的地方走去了。

沉坷所謂的幫程影一把,無非是吃飯的時候讓他兩坐同一把長凳,沒事把賽米兒的馬弄病與程影同乘一騎,或者在野外時讓程影去尋吃食,賽米兒烹調諸如此類。

程影也好像終於開了竅,不再扭扭捏捏,與賽米兒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好歌兒,你說要程影跟那個賽米兒兩有戲沒戲?”沉坷湊過來八卦兮兮地問道。

“有戲怎麼樣,沒戲又怎麼樣?”醉歌這一路上對沉坷依舊沒有往日親近,這讓沉坷鬱悶不已。

“有戲的話,那我們幾個就只剩你了呀,你看我有若卿,素問有曾修遠,程影都有賽米兒了,就剩一個多孤單呀,不如你也找一個得了。我看蕭術謹也不錯,雖然陰險毒辣,卑鄙無恥了點,但對你還算不錯。要不根黑色的破竹子也成呀,看上去挺溫文爾雅,平和易人的,沒事跟著大老遠地跑這鬼地方來受罪,肯定對你有心思。你看你長這麼如花似玉的,他動心了也正常嘛。”

沉坷未覺得醉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自顧滔滔不絕地說著。終於換來醉歌忍無可忍地一掌,從馬背上跌下來,嘴裡一聲慘叫。

也沒人去扶他,誰讓他自己嘴賤來著?只有蕭術謹臉上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不知道在天人交戰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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