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您回來了,今天賣了多少錢呀?”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說道。
常子安看了看這個男人,他身高一米七多,渾身白皙像個書生的模樣,長長的黑色頭髮垂到了鬢角,頭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紗帽,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看起來像是個師爺的模樣。
常子安心中也猜出了一二,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男人正是李正,可是他也沒想到李正竟然如此的貧窮,他竟然窮到去自己賣魚的份上。
這時候李正還沒說話,忽然白俠抓起了打鼓旁邊的棒子,對著那打鼓猛敲了起來,噗通噗通的聲音震天響,李正也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著這邊,這時候那士兵卻抓住了白俠的手怒視著他。
“行了哥們,你敲一聲我們就能聽見了,我們不是聾子,你可別把我們震聾了。”士兵說道。
白俠敲完了鼓,噗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他對著李正就猛的磕頭,一時間李正也趕緊跑了過來攙扶起了他。
白俠說道:“李大人在上,青天大老爺可要幫我做主……這是我的狀紙,您看!”
白俠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白紙,白紙黑字寫的密密麻麻,常子安怎麼也沒看明白,遞給了李正,李正渾身全都溼漉漉的都是魚腥味,他只好讓師爺把狀紙收了起來。
李正不好意思的說道:“嗯這樣吧,現在我還有事情要去辦,你們先到大堂休息片刻,等我就是。”
他話音剛落,幾個士兵立刻把常子安幾個人引到了屋子裡邊,這時候幾個人全都走到了大堂中央坐了起來。
沒多久李正終於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他低著頭理了理衣服,然後仔細看著那狀紙,沒多久他似乎明白了過來,緊接著,那士兵就把藥丸盒子遞給了李正,李正欣喜若狂的點了點頭。
常子安沒料到白俠竟然用一天時間寫好了狀紙,他心中暗暗對白俠另眼相看了。
李正說道:“我已經看了狀紙,你們說的事情呢,我也早有耳聞,不過從來都沒找到任何證據,不過現在藥丸就在這裡,這就是物證,只要我們再找來了人證就不愁這件事難辦,我也不愁找不到那個陰邪的老道了。”
白俠忽然又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說道:“青天大老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呀,我家父母全都是被那妖道害死的,他們用仙童的把戲害了不少人,如果您要是不能幫我們抓到他,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李正忽然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別要死要活的行嗎,男子漢大丈夫,說自己老是死去活來的,豈不是成了婦道人家?”
白俠聽完了之後也蒙了,他說道:“這……這……我這是太激動了,嘿嘿。”
常子安把自己的經過跟李正說了一遍,李正卻聽得有些一頭霧水。
“哦?你說你是華山派的人,可是這華山派我聽說是個世外修道的地方,你們修道之人怎麼也管起了世間的俗世?難道你們落難了?”李正說道。
常子安沒有料到李正如此聰明,他便把華山派的遭遇一併說了出來,李正聽完了之後也是連連點頭。
“想不到這世間的事情紛繁複雜,什麼人,什麼事情都有,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安頓下來,我現在就去給你們安排房間,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那個地方巡查一番。”李正說道。
常子安驚訝的問道:“李大人,我們去的時候可都是一直蒙著眼睛,你怎麼知道那個地方在什麼位置?”
李正縷著鬍子說道:“這當然知道了,這附近一百里有個矮人村子,傳聞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從來就是聽說過,可是沒想到這矮人村子竟然就是仙童的所在,真是太氣人了,我李正一定要親自去看個究竟才行。”
常子安這次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李正抓住了那妖道,或許還能讓他說出自己的來歷也說不定,這時候李正卻忽然站起身來看著常子安,他的眼神卻有些十分的懷疑。
常子安十分納悶兒,趕緊問道:“李大人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嗎?”
李正說道:“你的功夫既然這麼高強怎麼不親自動手抓了他呢,如果你抓了他豈不是我們也省事了?”
常子安笑了笑,說道:“我當然能動手抓他了,不過國家不是有法度?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怎麼能動用私行呢?再說,我們還要去追查殺害自己師父的凶手,如果這件事交給李正大人去做,我們也正好抽出時間去幹別的呢。”
李正點頭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你還是個深明大義的人,如果你真的把那個老頭子抓了過來,說不定打草驚蛇被那些冒充仙童的人全都給跑了也說不定,你這麼做的確是對的。”
李正和常子安聊了幾句,趕緊吩咐下人把常子安安排到了一個農戶人家,常子安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跟著一隊士兵到了那裡,那農夫見到了李大人派來的人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
常子安環顧四周驚訝的發現,這裡哪裡是什麼驛館,分明是個農村的家中,常子安疑惑的看著士兵,說道:“我說官差,李大人怎麼把我們安排到了這種地方,按照規矩不是要把我們安排到驛館去住的嗎?”
官差笑道:“其實這裡不好嗎?這可是我們李大人特別照顧的呢,這裡吃穿什麼都有,你們就放心在這裡待著好了,不過你們可別亂走,李大人要是想找你們問話你們可得隨叫隨到呢。”
常子安只好點了點頭,這時候官差走遠了……
老農夫看起來六十多歲,他看著常子安幾個人,臉上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農夫說道:“我那兒子從來都是不捨得搜刮民脂民膏,說百姓的錢一定要花給有用的地方,你們就在這裡住著便是了。”
常子安驚訝的發現,面前的老農夫還真跟李正有些相似,想不到李正的老爸是個老農民。
玲兒跟著常子安睡到了一間房子,白俠一個人睡一間,三個人吃完了晚飯全都睡著了。
常子安摸著玲兒的額頭,說道:“玲兒,想不到這麼快,原來我們還是師兄妹,現在就成了夫妻了。”
玲兒羞愧的說道:“還不是你,那麼壞,不然我怎麼就成了一個婦人了。”
常子安壞壞的笑了笑,說道:“好啊,那我就再讓你體會一下當婦人的味道。”
常子安猛的一翻身,立刻壓在了玲兒的身子上,玲兒猝不及防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兩個人嘴對嘴親了起來,常子安的一雙大手也沒閒著,撕開了玲兒身上的肚兜開始胡亂的撫摸了起來,玲兒眯著眼睛哼唧著,她努力的掙扎,可是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是換了,任憑自己的身體被常子安的大手揉捏著。
兩個人正欲行雲雨之事,忽然門外傳來了緊蹙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老漢的呼喊,常子安趕緊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屋外,卻見那老漢急三火四的走了過來。
常子安說道:“老伯,你幹嘛這麼急匆匆的,是不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老漢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過了好久才看著常子安。
“不好了,出事了,我兒子出事了,他被人給打傷了。”老漢說道。
常子安吃了一驚,說道:“怎麼會呢,他一個人在府衙中,那麼多人守衛,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老頭說道:“我也……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聽剛才一個官差跑了過來他說的,說是李正叫你們全都過去呢。”
常子安此時回頭才發現,白俠和玲兒早就走了出來,三個人毫不猶豫向府衙的方向疾駛而去……
騎馬到了府衙門口,三個人下了馬走到了裡邊,這時候府衙之中已經是燈火通明瞭,十多個士兵手中拿著兵器,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過往的每一個人。
常子安推開了府衙大門,果然看見了李正,李正捂著胳膊,他的胳膊纏著繃帶,白色的繃帶上已經滲出了鮮血,看樣子傷的不輕。
常子安趕緊問道:“李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打傷了你?”
李正看到了常子安總算是鬆了口氣,說道:“你們沒死就好,剛才有幾個人衝了進來,每個人的身子也就是個女人的一半高,可是那面相全都是成年人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是愛人村的那幫人,他們還搶走了我的藥盒,就是你給我的那盒子證物……”
不好!常子安心中大驚,如果這幫人搶走了藥丸就說明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了,那高天想必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如果他還不跑,那就是個傻子。
常子安怒道:“李大人,你沒事吧,傷勢怎麼樣?”
李正斜靠在**,他的臉上卻是堅毅的表情。
“無妨,只不過是個皮外傷,想當年我也是個練家子,想不到這十多年沒活動筋骨,一下子鬆懈了不少。”李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