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照片全都是一個狀態,這些死去的人竟然全都站著不動,那種死法好像十分特別,常子安看了也嚇了一跳,他不可思議的表情更是讓屋子裡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趙局長似乎看到了常子安的無奈,說道:“年輕人,這件案子十分蹊蹺,你還是先不要著急,現在還是看看這些陳年的資料或許能有些進展。”
趙局長說完了話趕緊拿出了一個發黃的牛皮紙,那大大的牛皮紙袋子裡裝著厚厚的卷宗,不用問都是這些案件相關的東西了。
常子安拿起了卷宗飛快了看了一遍,憑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共有的特點。
“趙局長,這些照片竟然都是同一個人拍攝的,那個警察人呢,他現在還在這個世界上嗎?”常子安好奇的問道。
趙局長聽聞此言立刻驚訝的笑了笑,他的眼神裡是無比的欽佩。
“常子安不愧是個年輕有為的高手,這個拍攝相片的人果然健在,但是他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了,還在醫院裡呢,現在也估計快死了。”趙局長說道。
常子安十分不解的問道:“快死了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現在得了絕症?”
趙局長笑著說道:“生老病死當然是天理迴圈了,他這把年紀能挺到現在也算是不容易了,他可是我的師父呀,我姓王,現在就在醫院治病呢,八十多歲了,現在是心肌梗死塊切除術,還在醫院裡邊等著死呢,醫生說了他頂多還有十多天的命了。”
常子安說道:“這個人十分重要,當時的場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他或許全都知道吧,我想去看看他親自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局長說道:“如此非常好,不過當年的卷中也都是他寫的,這些詳細的資料你還是看看卷宗就知道了,如果你去醫院打擾他的話,說不定他現在就死了。”
常子安說道:“您放心好了,我的朋友是個學醫的高手,她或許能幫忙呢。”
趙局長十分好奇的看著常子安說道:“什麼?學醫的高手,難道你的老婆就是那個學醫的高手嗎?”
常子安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我的老婆叫蘇柳卿,我想李飛跟你說起來過吧,她家裡可是世代行醫的高手呢,她也是得到了自己家族的真傳呢,如果她去了或許能有些好處。”
趙局長十分高興,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老王現在也只剩下了十多天的命,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不過要弄好了才行,可別搞死他就是了,他可是我們的好同志了,他多活一天我的心裡才能寬慰一些呢。”
常子安離開了警局他回到了賓館中,此時蘇柳卿正在屋子裡做飯,她見到常子安回來了高高興興的湊了過來。
蘇柳卿摘下了常子安身上的衣服,說道:“你這是幹什麼去了,外邊還下著小雨,你看看你的衣服都溼透了。”
蘇柳卿把衣服掛到了衣架上,又拿出了鞋子給常子安換好了。
常子安拿著一包黃色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他終於鬆了口氣。
“柳卿,你們兩個在家裡幹嘛呢,開心去了哪裡?”常子安問道。
蘇柳卿說道:“他現在還在誦經唄,什麼都沒幹,你拿著這些牛皮紙袋子是用來裝什麼的呀,這麼一大堆,難道是給我買的什麼好吃的東西?”
常子安無奈的說道:“這裡哪是什麼好吃的東西,都是卷宗和資料,你還是幫我看看吧,或許能幫我找到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常子安跟蘇柳卿說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蘇柳卿也十分驚訝,她看著那端頭的照片不可思議的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叫我用凝血玉佩去給那個老頭子治病?可是我的凝血玉佩也只能延緩他的死期,我又不是什麼神仙,怎麼能治好他呢?”蘇柳卿無奈的說道。
常子安說道:“柳卿現在時間非常重要,如果他死了我們的線索就會完全中斷,我們趕緊想想辦法我想問他幾個問題,如果我什麼問題都不知道單單看這些卷宗會得不償失的。”
蘇柳卿說道:“好吧,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出發,如果耽擱的時間長了,那個老頭子說不定就死了,我們趕緊走吧。”
兩個人還沒吃飯,趕緊向門外走了過去,雨菲卻焦急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不過常子安現在十分焦急,根本沒和雨菲說話就走了……
兩個人打車到了小石城市醫院,沒多久就按照趙局長的指使找到了樓上的房間,那房間門口果然站著兩個警察,這兩個警察見到了常子安好像十分眼熟,常子安也認識他們兩個,正是昨天在飯桌上見到了得兩個警察。
其中一個警察笑了笑,走到了近前,說道:“常子安你終於來了,王老現在就在病房裡呢,不過現在你來還有用嗎,醫生說他現在連話都說不了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沒有醫生的允許我們現在也沒能進去看他一眼,生怕影響到他的休息。”
常子安說道:“現在也不能管這麼多了,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再說,既然我們來了就要看看王老,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我老婆的手裡有一個玉佩具有消毒的作用,還能治療傷口,這件事絕對要保密就是了。”
兩個警察被常子安說的莫名其妙,他們肉眼凡胎根本沒明白常子安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常子安跟著兩個老警察推開了房門,可是房門開啟的那一刻一個穿著白色褂子的護士走了出來,這個年輕的女護士年紀大概二十多歲,她的頭上帶著一個白色的帽子,渾身上下穿著一身白色的褂子,她低著頭手裡還端著一個小小的盤子。
小護士低著頭走開了,不過常子安卻有些異樣,他剛想說話卻被前邊的一個警察拉住了胳膊。
“常子安,趕緊跟我進來吧,這裡就是王老的房間了,他每天晚上這個時候他都要坐起來看報紙呢,或許他還能回答你的問題。”警察說道。
常子安吃了一驚,說道:“什麼?醫生不是說他只能活十多天了嗎,怎麼能還看報紙,他的身體難道並沒有那麼糟糕透頂?”
警察笑了笑,說道:“年輕人,你不瞭解王老的身體,他的身體可十分健碩,就算是他的心臟不行了,他的毅力可還是十分厲害的,我們要是得到了這種要命的疾病或許自己的心裡早就受不住了,不過他老人家還是自信滿滿的十分矍鑠呢。”
病房裡傳來了一陣十分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屋子中間放著一張白色的病床,那病**安詳的躺著一個穿著白色褂子的老頭,他正眯著眼睛躺著,臉上是十分安詳的表情,病床旁邊有一個長條形的沙發,那個沙發上正橫臥這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的臉上全都是疲倦的表情,他好像已經睡著了完全沒能感覺到有人走進了病房。
那個警察十分好奇的走到了中年男人面前,他用手輕輕的碰了碰男人的肩膀,說道:“小王,你怎麼睡著了,你爸爸今天沒起來看報紙嗎?”
中年男人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他猛地坐了起來看著進屋子的幾個人,他看到了那個警察臉上卻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周叔,你怎麼進來了?是不是累了?趙局長也真是的,他老是惦記著我爹的安慰還勞煩你們在這裡看著他,我爹不是說了不要你們耽誤時間嗎,他生老病死可是正常的,如果你們嗎老是在這裡耗費時間我們可過意不去呀。”中年男人說道。
那個警察趕緊給他介紹了常子安,常子安說明了來意,可是中年男人卻十分吃驚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他的老婆是個中醫高手能看病,可是我爸爸的心臟已經支架切除了呀,他的心臟可是硬體的疾病,你們這中醫理療的東西能治好我爸爸的民病嗎?”中年男人說道。
那個警察笑了笑,說道:“這個當然你不要擔心了,就算是醫不好看看也總可以的吧,難道你不想讓你的老爹多活幾天嗎?”
中年男人噗嗤一下笑了一下,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能讓我爹死呢,那我豈不是成了無恥小人了再說我也不是那種狠心的兒子,既然看了就看唄,那請吧。”
中年男人走到了旁邊,常子安和蘇柳卿趕緊走到了病床旁邊,可是蘇柳卿的眼神突然發生了變化,她用一種十分驚恐的眼神看著常子安。
常子安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趕緊焦急的看著蘇柳卿,說道:“柳卿,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有什麼意外發生了嗎?”
蘇柳卿吃驚的說道:“他……他現在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躺在這裡呢?”
蘇柳卿的話音剛落,屋子裡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那個中年男人趕緊發瘋了一樣跑到了病床旁邊,他趕緊伸出了手指對著那老頭的鼻息,可是那老頭的鼻子裡早就沒了氣息,身斷氣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