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浩說出了不能用炸藥的的理由,叫刀疤的劫匪安分下來,不在想用炸藥的事。
但是那個叫胡三的劫匪卻又說道:“陸浩,你說過這次珠寶展覽上的安保人員有好幾百名呢,我們就十二個人,人是不是有點少啊,要不然,我們再找幾個幫手?”
“不用,人員太多的話反而不利於我們的行動,說起來現在我們十二個人,已經有些多了,不能再添人了,再說雖然珠寶展覽上的安保人員有幾百名,但是那是算上了外圍人員,外圍人員沒有配槍,真正有槍的也不過是二三十個人,這二三十個人又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金達商行的內部保安,他們有二十幾個,都配備了手槍,並沒有重火力配備,所以應該不難解決。”
陸浩翻了翻資料,繼續說道:“至於另一部分人則是金達珠寶行僱傭的專業安保人員,大概有十幾個,這些人都配備了重武器,算是最難對付的,他們都是僱傭兵出身,而且是極為專業的安保人員,所以最關鍵的就是想辦法把這十幾個人解決掉。如果單是硬拼的話,我們的確機會不大,不過我查過他們的資料和金達珠寶行的安排計劃,終於找到了一個漏洞。”
“什麼漏洞?難道能把這十幾個人調開?”那個叫獨眼龍的劫匪問道。
“雖不是全部調開,但是也差不多,這個漏洞就是中午的用餐時間,中午的時候,依照慣例,展覽肯定是照常進行的,但是那些安保人員總要去吃飯,按照他們的安保策劃,中午的時候安保人員會分成兩批,分兩撥輪流去吃飯,這個時候因為是午飯時間,所以也是人最少的時候,也是安保人員最薄弱的時候,當地一撥人去吃飯後,剩下的人大概有十幾個金達珠寶行的內部安保和六七個專業安保公司的僱傭兵。”
“第一批人吃飯的時間是四十分鐘,再加上來回的路程,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也就是說我們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行動時間,當然在我們行動前,肯定是要想辦法把第一批吃飯的人困住,讓他們在得到訊息後,無法進行救援,這個圍困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只需要破壞掉電梯就好了,展廳在一樓,而他們吃飯的地方卻是頂樓,只要我們破壞掉電梯,當我們行動的時候,他們哪怕得到訊息,也沒辦法趕來增援。”
“至於警察,他們已經被我們之前做的銀行劫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應該不會安排力量專門保護珠寶行,等他們收到訊息,專門趕過來,大概需要三十分鐘以上的時間,當然,我說的是在平常的時候,由於中午是車流高峰,只要我黑進他們的交通控制系統,就可以操控紅綠燈,用這種方式完全可以阻止他們趕過來。所以警察那邊不足為慮。”
這時候那個獨眼龍又問道:“那剩下的那些人咋辦,也有小二十人呢,我們怎麼對付?”
“剩下的人也並不難對付,因為第二批人吃飯要比別人晚一個多小時,所以展廳的人會專門訂購一些飲料,給這些安保人員引用,這些飲料都是從外面訂購的,這也是個巨大的漏洞,我已經準本好了專門的藥物,只要我們在金達珠寶行訂購的飲料內加入一定的藥物,最夠讓他們昏睡,也就不會對我們的行動造成障礙,也就是說,只要我們運氣夠好,也許根本不用費一槍一彈,就可以拿著珠寶全身而退。”
“那這些人質是幹什麼用的,把他們抓了,還礙手礙腳的,要我說,直接把他們殺了,留著有什麼用?”那個叫刀疤的劫匪突然問道。
“很簡單,為了防萬一,這三個劫匪是我們的保障,這次去金達商行我們還是要帶上三個人質,要是我們運氣不好,萬一有警察出現,完全可以靠人質提條件,展開談判,交換籌碼,要是我們運氣好,沒遇上警察,那麼這幾個人質就可以當做我們逃跑時的誘餌,把他們分置到不同的地方,吸引警察的注意力,掩護我們事後離開。”陸浩推了推眼鏡說道。
常子安被關的鐵柵欄籠子離著陸浩他們並不近,再加上陸浩身體虛弱,說話的聲音很低,要是普通人的話根本不可能聽到陸浩他們的計劃,但是常見不同,他不僅有超乎尋常的視覺,還有極為敏銳的聽覺。
所以陸浩等人的計劃,常子安完全聽到了耳中,聽了半天,常子安越來越驚訝,心裡很是敬佩年歲並不大的陸浩,這個陸浩心思細膩縝密,整個計劃非常詳細周全,常子安憑藉自己的職業經驗,對陸浩的計劃仔細推敲,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漏洞。
常子安很難相信這麼周全老道的計劃,竟然出自一個身體瘦弱,患有疾病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人的手中,往往這樣的計劃大都是考一個團隊來仔細研究設計的,而這個陸浩卻完成了一個團隊所做的事,而且他所做的計劃近乎完美,而且極具操作性。
從陸浩的話裡話外可以發現,這個陸浩不僅是一個犯罪天才,還是一個駭客高手,他既能從金達珠寶行獲取安保計劃,又能黑近交通系統,這種計算機能力本身就算是稀有人才。
自始至終那個帶頭大哥說的話並不多,不過好像對於陸浩的計劃很是滿意,倒是那幾個老混混模樣的劫匪,七嘴八舌的問了半天,總算都讓耐心的陸浩給安撫了下來。
接下來大家都安靜下來,劫匪們開始休息,常子安也按照自己的習慣開始閉著眼睛假寐,當他心有感應,突然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冷酷美女正湊到他的身前,緊緊地盯著他。
常子安被嚇了一跳,身上的汗毛倒豎,心想這女人發什麼神經,拿到真是劉猛或者秦瀚派來的人?想趁他不注意殺死他?不過這個女人也確實可怕,以常子安的能耐,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冷酷美女是怎麼湊到他近前的,雖然這個鐵柵欄籠子並不大,但是任何響動都不可能逃得過常子安的耳朵,不過這個冷酷美女竟然能無聲無息的接近他,這實在是讓他有些膽顫心驚。
冷酷美女一雙清亮額眸子,一眨不眨的仔細打量著他,常子安一動不動回視著冷酷美女,他並沒有從冷酷美女眼中發現敵意,而是看到了探究的好奇和疑惑,因為搞不清楚狀況,所以常子安只是坐觀其變,看看冷酷美女到底想要幹什麼。
冷酷美女根本無視常子安的眼神,而是仔細的打量了常子安半天,把常子安看的都有些發毛起來,大半夜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怎麼想怎麼詭異,常子安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個冷酷美女有什麼神經病之類的毛病,再或者是因為壓力大,所以晚上夢遊?
就在常子安實在抻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那個冷酷美女竟然動了,她伸出兩隻手,向常子安的脖子摸去,常子安機敏的躲開,那冷酷美女並沒有碰到常子安,但是她的眉毛微微的蹙起來,像是對常子安額躲閃很不滿意。
常子安自己也有些訕訕,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女孩伸過來的雙手並沒有什麼力道,不大可能是想傷害他,那女孩又執著的把手伸了過來,常子安猶豫了一下,雙眼緊盯著冷酷美女,然後小心翼翼的靠向冷酷美女的雙手,他實在想知道冷酷美女到底是想幹什麼?
冷酷美女雙手伸過來,果然如同常子安所預想的那樣,冷酷美女並沒有傷害他,而是從衣服裡把常子安貼身佩戴的吊墜扯了出來。正是那塊常子安從之前得到的奇特石頭,這個石頭被他鑲嵌起來,一直貼身佩帶著。
對於這塊石頭,常子安本身也很看重,其一是因為他總覺得,劉猛之所以追殺他,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這塊石頭,雖然他不明白,劉猛為什麼會這麼看重這塊石頭,但這並不妨礙常子安重視對待。
另一個原因是,常子安總覺得是這塊石頭治好了他體內額舊傷,原本他身上的傷勢頗為嚴重,但是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而恰巧的的是,這塊石頭原本身上籠罩著的那層淡淡的光芒,竟然消失了,所以常子安才覺得自己的舊傷被治好,與這塊石頭有關。
雖然常子安重視這塊石頭,但是卻也並不知道這塊石頭有什麼特殊之處,現在很明顯冷酷美女應該知道一些這塊石頭的的事,而且常子安很好奇,這塊石頭他一直放在衣服的裡邊,貼身佩戴著,那麼冷酷美女又是怎麼發現的?
冷酷美女手拿著那塊石頭,雙眼睜的大大的,仔細的把玩著那塊石頭,看了一會兒,又打量了一下常子安,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然後冷酷美女把石頭放下,顯得沒了興致的樣子,然後眼神複雜的看了常子安一眼,問道:“你也擁有星力?”
冷酷美女的聲音很清澈很好聽,但是常子安還是抓到了重點,迷惑的問道:“什麼?星力?那是什麼東西?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冷酷美女又抬頭與常子安對視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嗯,你沒有星力,你只是普通人。”
“什麼,你到底在說什?什麼普通人?”常子安更加疑惑,壓低聲音追問道。
冷酷美女沒有搭理她,而是轉身,雙手抱膝,倚在牆上,閉上了眼睛,像是想要休息的樣子。
“喂?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天吃完飯後,是不是你在追蹤我?”常子安轉身湊到冷酷美女身邊,一連串的提出了很多問題。
冷酷美女閉著眼睛,壓根連理都不理他。
常子安有些火冒三丈,伸手碰了碰冷酷美女的胳膊,繼續問道:“另外你認識我身上的這塊石頭?你從哪裡見過?這是幹什麼用的?”
冷酷美女縮了縮身子,還是沒有搭理常子安。
倒是躺在角落裡的禿頂中年男醒了,轉過身來,對他們兩人小聲說道:“你們兩人吵什麼?小心把外面的那群劫匪吵醒了,到時候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