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章 醫院暗殺
熱水的霧氣之下,冷洛辰高大修長的體魄卻顯得更加的魅『惑』,目不斜視,希圖抓起『毛』巾,溼了熱水輕柔的擦拭著冷洛辰的後背,雖然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可是那大片大片的傷痕在雨水裡浸泡了這麼久,即使輕微的一個碰觸,他的身子依舊痛的瑟縮了一下。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清理著傷口,一片安靜裡,希圖忽然啞聲的開口,喉嚨裡似乎被什麼堵住,讓她的聲音沙啞的離開,似乎有著輕微的哽咽。
“希圖,這不是你的錯。”背對著希圖的冷洛辰快速的轉過身來,雖然極其的虛弱和睏乏,冷洛辰目光依舊溫柔的看向抓著『毛』巾的希圖,輕柔的抬手將她灑落的劉海順到了耳後,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已經沒事了,而這更不是你的錯。”
“轉過去,後背的傷害還沒有清洗好。”目光對上他赤*『裸』的胸膛,希圖不自在的別過視線,可是心頭的愧疚卻沒有絲毫的減輕。
“希圖。”語氣加重了幾分,冷洛辰蹙眉看著依舊在自責的希圖,忽然伸過手將她的身子拉進了自己的懷抱輕柔的抱住,“不要自責,原本你就沒有一點的責任。”
忽然貼上他滾燙的胸膛,希圖掙扎的一愣,隨後卻也放棄了動作,溫順依靠在他的身側,聽著那一聲一聲沉穩的心跳聲,安撫著心頭波動的心緒。
“希圖,你揹負了太多的東西。”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柔的撫『摸』著她隨意紮起的髮絲,冷洛辰低喃的開口,高燒和疲憊讓他的精神很疲乏,可是卻依舊強撐起意識,讓自己可以更加貼近她的心扉,接近她的過往。
“我曾經愛過一個男人。”忽然退出了冷洛辰的懷抱,希圖有些慌『亂』的轉過身,揹著身後的人,靜靜的看著四周縈繞的霧氣,酸澀的眼中原以為沒有淚水了,可這一刻,當往事再次出現在腦海裡,一滴淚還是從眼眶裡滑落下來,苦澀的,讓她不由的回憶起當初的那段原本甜蜜,卻以背叛和血腥結束的歲月。
“他等了我兩年,即使沒有一句話,即使沒有一句承諾,可當我回來的時候,他依舊如同我不曾離開時的笑容,他給了我溫暖,自從被我父親塞進遊輪,差一點炸死之後,是他讓我明白我還可以擁有幸福。”
那段歲月,曾經她以為會是一輩子最甜蜜的回憶,可是卻從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的騙局,是她的害了久久和灰狼。
“別說了。”即使不知道後面,可是冷洛辰明白那對她而言,必定是一場刻骨銘心的痛,伸過雙臂,從希圖身後再次攬過她的身子,冷洛辰溫柔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邊,“既然過去了,就忘掉吧。”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不過都是一場騙局罷了,他甚至不惜要我的命,在那場爆炸裡,我失去了兩個合作三年的夥伴。”哽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滴在了冷洛辰環在她腰前的手背上,希圖慘淡的笑了起來,“冷洛辰,你不該遇見我。”
“笨女人。”疼惜的低喃著,冷洛辰扳過希圖的身子,對上她染著淚水的清冷麵容,強勢的吻帶著他的回答壓了下來。
“你……“未說完的話被他吞回了口中,深邃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幽暗裡有著對她過往的深深疼惜,那個傷了她的該死的男人!
春『色』的氣息縈繞在狹小的浴室裡,直到希圖的手下意識的環住他的後背,而引來冷洛辰吃痛的一聲悶哼,”你的傷。“快速的推開冷洛辰的身子,希圖喘息著開口,她竟然在這個時候和他接吻。
“該死的傷。”低咒著,冷洛辰沉聲一笑,一手撫『摸』希圖被吻的有些紅腫的脣,修長而滾熱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希圖,相信我。”
“洗好了出來,我去拿『藥』。”快速的開口,將一旁的『毛』巾塞進了冷洛辰手中,希圖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外面依舊是磅礴的大雨,背靠著牆壁,希圖抬手撫過雙脣,忽然一股幸福的感覺從心扉裡滋生,在她這樣排斥感情的時候,他卻如同菟絲花一般一點一點的纏繞進了她的心裡。
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忘記歐雋風他帶給她的愛和恨,他傷她太深,那烙進心底的傷疤是血淋淋的傷口,即使一輩子也無法從心底清除,可是希圖卻明白,即使歐雋風再次的出現,她絕對不會放開冷洛辰的手。
”希圖,你在回味我的吻嗎?“雖然在浴室裡依舊頭痛的厲害,可是當冷洛辰裹著浴巾拉開門時,卻見希圖正依靠在牆壁上,一手按在脣上,嘴角微揚,笑的靦腆卻滿足。
“你好了。”被抓了正著,希圖一驚,快速的收回手,清冷的嗓音開口,可是臉上卻不由的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雖然我想再次給你一個親吻,不過恐怕現在是不行了。“陣陣的黑暗之下,冷洛辰無力的開口,一手快速的搭上希圖的身子,讓她承接住了他的大部分重力,沙啞的嗓音裡有著濃濃的笑意,“希圖,你臉紅了。”
“閉嘴。”尷尬的低吼著,希圖快速的甩開肩膀上的手,卻發現剛剛還笑的魅『惑』的男人雙眼一閉,高大的身影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再次的轉醒,卻是兩個小時之後,高燒之下,冷洛辰剛一動身子,卻被一雙冰冷的手按住肩膀,“別動,背上的傷口擦了『藥』。”
坐在床邊,希圖快速的制住住冷洛辰翻身的動作,“我給你拿『藥』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冷洛辰半眯起眼眸,靜靜的打量著在床邊忙碌的身影,雖然身子如同火焰般的灼燒難受,後背更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疼痛,似乎連一個呼吸,那傷口就被撕裂了一般,可是乾裂的嘴角卻染上笑容。
“吃『藥』。”對上**男人那滿足的淺笑,希圖的嗓音也溫柔下來,一手拖起他的趴睡的身子,隨後將『藥』放進了他口中,遞過水,看著冷洛辰喝下,這才舒了一口氣,希望吃了『藥』高燒可以降下。
“上來睡吧,不早了。”瞄了一眼牆上的鐘,冷洛辰側著身子開口,依舊疲憊不堪的臉上卻有著一絲的期望。
”嗯。“難道的,希圖點了點頭,纖瘦的身子剛在床的外側躺好,卻被冷洛辰的手臂直接拉回了懷抱,手臂固執而強勢的攬住她的腰。
”希圖,睡吧。“滿足的低喃,閉上眼,再次陷入了沉睡裡。
微微的轉過身子,抬起頭,視線靜靜的打量著擁著她入睡的男人,冷峻的臉龐依舊如同第一次看見那般俊朗,可是不同的是,每一次面對自己時,他的冷峻總會軟化成點點的溫柔。
“快點好起來。”低喃著,冰涼的手小心翼翼的回擁住冷洛辰的身體,希圖安靜的閉上眼,雖然他的體溫高的燙人,可是她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大雨之後的清晨帶來一股清新,動作輕微的推開門,看著臥室裡相擁在一次的身影,冬蒼溫和的臉上染上一絲的苦澀,剛要關上門,卻還是驚醒了**的人。
“蒼?”輕微的開門聲下,希圖卻已經睜開眼,一手迅速的覆蓋上冷洛辰的額頭,一夜的高燒終於退了。
“我去做早餐。”關上門,也關上他之前所有的感情,冬蒼向著廚房走了去,至少希還是他的夥伴。
“早。”高燒了一夜,聲音顯得格外的沙啞,冷洛辰睜開眼,無聲的將希圖抱緊,滿足的笑了起來,“這樣的感覺真不錯,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抱裡醒來。”
“冷洛辰。“警告的開口,希圖快速的拉開他放在腰上的手,動作迅速的下了床,可是一貫總是清冷的面容上卻有著淡淡的笑容。
“希圖,你動作太快了。”看來日後要偷香,至少要將廢棄了多年的身手重新鍛煉出來,冷洛辰無力的開口,背後有傷,讓他只能這樣看著眼前的女人下床後直接出了臥室。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靠了醫院的停車場,希圖看了一眼身後跟過來的冷洛辰,雖然高燒退了,可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的駭人。
“你該在**休息。”放慢了步子,希圖沒好氣的開口,他背後雖然是皮肉傷,可是沒有半個月根本無法痊癒。
“我沒事。”沉聲的回答,冷洛辰不在意的開口,比起這點傷,他更在乎醫院裡的藍斯,亞娜沒有甦醒過來,藍斯恐怕不會就這樣罷休的。
遠處,醫院對面的馬路旁,一輛黑『色』的汽車停靠在路邊,透過汽車的車窗,森冷而陰駭的視線死死的盯著走進醫院的兩個人。
“鷹澤,石川家族為了不喝法國皇室衝突,已經將你的名字從山口組剔除了。”駕駛位上,美代子懶洋洋的開口,冷洛辰果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居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和石川鷹希合作,一個最簡單的佈局就將石川鷹澤從山口組踢了出來。
“我不會放過他的!”陰冷的聲音從口中吐了出來,石川鷹澤將幾吧手槍快速的放進了褲帶裡,一把拿過一旁白『色』的大褂,“我現在就進去殺了他。”
“鷹澤,關希圖還在那裡,你不要太冒險。”美代子厭煩的看了一眼後座被自己偽裝成醫院醫生的石川鷹澤,他竟然就要這樣去殺冷洛辰,簡直自尋死路。
“你留在這裡接應我。”粗暴的低吼一聲,制住住美代子的話,石川鷹澤快速的來開車門,向著馬路對面的醫院走了過去,如今他什麼都沒有了,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冷洛辰!
加護病房裡,全身依舊『插』滿了治療的儀器,希圖靜靜的看著躺在病**的亞娜,輕柔的握住她的手,“為什麼要那麼傻,快醒過來啊。”
“希圖,放心,她會醒來的。”低沉的嗓音裡滿是安慰,冷洛辰感激的看向**昏『迷』不醒的亞娜,這個瘋癲的女人對希圖卻是真心實意的,否則不會在那麼危險的時候替她擋下子彈。
“誰讓你們來的!”陰沉的開口,走進門的藍斯憤怒而仇視的看向眼前的希圖和冷洛辰,快速的推開他們的身子,“不要碰亞娜。”
“藍斯,我很抱歉。”對上藍斯疲憊而陰沉的臉,希圖懇切的致歉,她知道他們兄妹的感情有多好,而這一次亞娜卻為了她躺在病**,甚至永遠都醒不過來。
“道歉有用嗎?”憤怒的低吼著,藍斯痛心的看著**臉『色』蒼白,靠著氧氣維持著生命的亞娜,他用盡生命來呵護的女孩,卻為了其他人擋下子彈,昏『迷』不醒的躺在醫院。
“希圖,我們在外面等。”藍斯看亞娜的視線是赤*『裸』『裸』的愛戀,冷洛辰低聲的開口,拉過希圖的胳膊,這個時候說什麼藍斯都聽不進去的,更何況一開始他對希圖就有著怨恨。
“請讓讓,醫生要替病人檢查了。”僵持裡,門被推了開來,一旁的護士捧著托盤,和身後的醫生快速的走了進來。
“走吧,希圖。”大手牽過希圖的手,在醫生和護士走進來的時候,冷洛辰牽著希圖退向了一邊。
無聲的點了點頭,和冷洛辰一起向門外走了去,擦肩而過的瞬間,希圖忽然臉『色』一怔,視線看向從身邊走過的醫生護士,那樣的眼睛?
“小心。”
“趴下。”
同一時間,在希圖警覺的開口時,冷洛辰同時敏銳的喊道,快速的撲倒希圖的身子,而身後『射』擊而來的子彈也險險的擦過他們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