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男老大不專一-----115章 擁吻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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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 擁吻誤會

115章 擁吻誤會

“啊!”吃痛的低呼一聲,失神的希圖看著被菜刀切到的手,殷紅的鮮血從指尖上深深的切口流了出來。

“丫頭。”在希圖低呼的同時,歐雋風已經快速的走了過來,雖然雙腿痛的如同蟲蟻在啃咬一般,可是歐雋風如同沒有察覺到痛一般,急切的拉著希圖的手在冷水下衝洗,可是切的太深,鮮血依舊不停的流下來。

“丫頭,忍著,我去拿醫『藥』箱。”她切的太深,差一點就切到了骨頭,歐雋風心疼的臉『色』緊繃,快速的要去找醫『藥』箱。

“風,你腿不方便,我去拿『藥』箱。”拉住歐雋風的胳膊,希圖快速的向著儲物室走了去。

沙發上,上了『藥』,終於止住了血,歐雋風小心翼翼的替著希圖包紮著手指,俊逸的臉龐緊繃而起,如同那刀切上的是他的手指一般,“丫頭,一會就不痛了,這兩天不能沾到水。”

“風,我受過比這個更嚴重的傷。”看著被包紮好的手,希圖愧疚的看向歐雋風,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殘忍的在這個時候和他劃清界限,尤其在他的腿還需要手術,可是。

不再猶豫,想著出差的冷洛辰,希圖抽回手,目光認真的看向歐雋風,“風,對不起,我已經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拿著紗布的手頹廢的放了下來,歐雋風一個傾身,固執的抱住希圖的身子,緊緊的摟住,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輩子再也不分開。

“丫頭,我知道,可是不要那麼殘忍的對我,至少讓我可以看見你,看著你幸福,我也知足了。”

低低的嗓音有著無盡的乞求,歐雋風將臉深深的埋進希圖的肩膀處,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五年了,他連做夢都不敢想會有今天的一幕,他真的知足了。

“風不要這樣。”微微推開歐雋風的身體,希圖看著他溫和臉龐上的絕望,殘忍的繼續道:“你若留下來,冷洛辰會有顧慮的。”

而她不要他在誤會自己和風的關係,他對她的信任,她也會回給他同樣真摯的感情,而不是讓他一味的犧牲。

“為了他,你連我在角落裡默默看著你的機會都剝奪。”承受不住的看著希圖,歐雋風臉『色』蒼白的駭人。

他知道丫頭愛上冷洛辰了,在她以為他背叛了他們的感情之後,她接受了另一份感情,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丫頭竟然愛的這樣深,甚至殘忍的讓他遠離她的生活,連看著她幸福的餘地都沒有。

“我能為冷洛辰做的很少,這是唯一的。”希圖堅定的開口,愧疚的看著臉『色』灰白的歐雋風,緩緩舉起自己的手,指著手腕上的傷疤。

“那個時候,他知道爆炸了,可是他沒有跳海,而是向著我跑過來,他不顧自己的『性』命,唯一想做的卻是拯救我。”

想起那次郵輪的爆炸,希圖嘴角噙著笑,撫『摸』著手腕上的傷疤,“在醫院醒來,在以為他已經死去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他,所以我不顧一切的隔破動脈,風,冷洛辰曾經告訴我,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我們都會不離不棄。”

終究還是自己錯了,看著希圖手腕上的傷疤,歐雋風痛苦的閉上雙眼,如果五年前,他也能如冷洛辰一般對她宣誓,不管天堂地獄,他們都不離不棄,那麼今天,她依舊是那個依賴著自己的丫頭。

如今冷洛辰雖然回到了黑暗組織,可是歐雋風忽然相信,即使他一輩子都萬劫不復,丫頭亦會追隨著他的身影,同他一起墜入黑暗的深淵,即使萬張懸崖,他們亦會牽手一起走下去。

“丫頭,我知道了。”站起身來,身子差一點承受不住的跌倒,歐雋風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向自己的臥房,“丫頭,我祝福你們。”

他失去了丫頭,在五年前,他就已經失去了她,五年了,太多的事情改變了,即使他對丫頭的感情沒有變,可是丫頭已經遠遠的走在了前面,她不會一直待在五年前的原地等著他,他真的失去了丫頭。

愧疚的看著歐雋風寂寥的身影,希圖收回目光,靜靜的看著手上的傷痕,切的很深,即使包了紗布鮮血還是滲透了出來。

猶豫著,想著那個遠在阿拉伯的男人,希圖目光緊緊的盯著手機,隨後快速的撥通了冷洛辰的電話,和絃的鈴聲不停的想著,卻絲毫沒有接電話的徵兆。

另一頭,剛結束冗長的會議,冷洛辰看著手中響起的電話,門外是等著他出去巡視的組織長老,他身處的整個市區乃是黑暗組織的核心所在,太多的隱藏在黑暗裡的核心部門需要她親自去檢驗。

“大哥哥,為什麼不接電話?”悄然推開會議室的門,門縫裡探出一顆小腦袋,雪白水嫩的臉龐上靈動的眨巴著大眼睛,小女孩警覺的看了一眼,快速的向著冷洛辰跑了過去,拉過他的大手,“大哥哥,電話響了好久了。”

“小陌,又『亂』跑了。”對於這個小女孩,冷洛辰有著莫名的喜歡,或許這黑暗血腥的組織裡,她是唯一的光亮,那靈慧的笑容讓他幻想起幼年時的希圖。

“是不是夜鶯姐姐人打來的電話?”人小鬼大,小女孩神祕的看向冷洛辰,忽然眼明手快的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無奈的看了一眼笑的賊兮兮的小女孩,冷洛辰接過電話,暗沉的嗓音裡有著剋制不住的思念,“希圖。”

“冷洛辰。”聽到那熟悉的低沉語氣,希圖忐忑不安的心忽然放了下來,開口的嗓音裡多了份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委屈,“冷洛辰,你哪天回來?”

“還有一個星期左右。”若是平日,他必定會調侃的問著希圖是不是想他了,可是如今,身處這個她最厭惡的黑暗組織,在她深愛了五年的男人已經一身陽光的走到她的身邊,冷洛辰心思複雜而糾結著,他固執的要抓緊希圖的手,可是他不想她日後有著怨恨和後悔。

還有一個星期,失落著跨下纖瘦的臉龐,希圖不由的攥緊了手,卻不想按到受傷的手指,吃痛的一聲低呼。

”怎麼了?“聽到希圖的呼聲,冷洛辰以驚,急切的詢問,“希圖,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不要擔心。”看著再次滲出血絲的手指,希圖壓抑下思之如狂的情緒,“我沒事,你安心工作,我等你回來。”

掛上電話,冷洛辰無力的依靠在座位上,徘徊在說與不說的艱難境地裡,“大哥哥皺著眉頭也那麼好看。”

忽然忘記了身上還粘著一個小女孩,冷洛辰剛要睜開眼,小女孩卻已經伸過白皙的小手,細緻的之間撫平他皺起的眉宇,邪惡的揚起惡魔般的笑容,“大哥哥你騙姐姐出差,是不是不想讓她知道你是黑暗伯爵,”

“人小鬼大。”一語被一個小丫頭說中心事,冷洛辰冷峻的臉上有著一絲挫敗,長臂快速的圈住爬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沉聲道:“小陌,快下來,大哥哥要去忙了。”

“大哥哥,為什麼不告訴姐姐呢?”小女孩仰頭看向站起身來的冷洛辰,烏黑的睫『毛』眨了眨,抿脣一笑,『露』出可愛的梨渦,“大哥哥是不想姐姐知道大哥日後也會殺人嗎?”

忽然想起了什麼,小女孩不在意的搖著頭,“夜哥哥訓練的時候就殺過人,夜哥哥夜不讓我知道,可是我從電腦上都看見了。”

“怕嗎?”看著小女孩忽然沉重的話,冷洛辰再次厭惡他此刻的身份,多少純真的孩子將在他的手下沾滿血腥,從此墜入無法脫離的黑暗。

搖著頭,小女孩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冷洛辰,”大哥哥你不適合待在這裡。”從四歲的時候,她就隱約的知道這個地方不同一般的地方,五歲那年精通了電腦之後,她就可以調閱所有的資料,而今年,八歲的她已經完全的弄明白了她身邊都是什麼人。

“大哥哥,等小陌長大了,小陌接手這裡,讓大哥哥去找姐姐。”許諾著,小女孩一臉認真的對著冷洛辰開口,第一次她很害怕,可是後來,她已經習慣了這裡。

叩叩,會議廳的門被清脆的敲響,夜冥已久有著淡淡的邪魅笑容,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對著冷洛辰恭敬的鞠躬,”伯爵,元老們都在等您。”

“夜哥哥。”鬆開冷洛辰的手,小女孩向著俊美的夜冥快速的跑了過去,回頭丟給冷洛辰一個安慰的笑容,她會幫助大哥哥的。

等冷洛辰走遠了,夜冥這才直起身體,狹長的桃花眼裡泛著笑轉向一旁的小女孩,狀似調侃的語氣聽不出感情,“小陌,很喜歡伯爵嗎?”

從伯爵回到組織,她就不曾粘著自己,而是溜空就來到伯爵身邊,而負責防控的手下回稟是伯爵准許小陌自由出入所有的地方。

“小陌最喜歡夜哥哥。”似乎察覺到了夜冥笑的有些冷,小女孩諂媚的搖晃著夜冥的手,雙手並用的爬上他雖然清瘦但異常結實的身體,小小的櫻脣印上他的臉頰,”夜哥哥最好看了。“

不可否認的,她的討好讓夜冥眼中邪惡的『色』彩悉數散去,隻手抱著身上的小女孩,輕柔的嗓音異常的溫柔,隱約的透『露』出一股子詭異的冰冷,“小陌,你是我的。”

”夜哥哥,我還有油畫課。”靈動的目光眨了眨,似乎沒有聽到夜冥那宣誓的嗓音,小女孩笑眯起雙眼,動作利落的從夜冥身下跳了下來,一拉百褶公主裙,微微屈膝行禮,“夜哥哥,我先走了。”

看著陽光下遠離的小小身影,夜冥邪邪的勾勒起嘴角,她是他的,從撿到襁褓裡的她時,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夜冥就知道她將屬於他,即使他是萬劫不復的惡魔,她也將成為他的羽翼,生死不離。

雅安市,數著時間過日子,希圖才發覺冷洛辰離開已經三天了,可是除了手指切傷的那天她曾經打過電話外,他竟然一通電話也沒有打回來過。

思慮著,忽然手機鈴聲急切的響了起來,希圖面容一驚,快速而急切的接過電話,”冷洛辰。”

“關小姐,你好。”可惜電話裡卻是陌生的男音,對著沉默下來的希圖繼續道:“我是仁和醫院的鄭醫生,從美國的醫療隊正好來我院做學術交流,可是歐先生再次拒絕了雙腿的手術治療。”

“我知道了。”希圖掛上電話,緩緩站起身來,向著房子外走了去,公寓後面的花園裡,歐雋風背對著她坐在木椅上,傍晚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影之上,卻勾勒出一抹寂寥而孤單的背影。

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歐雋風轉過身來,看著金『色』陽光下的希圖,笑容裡有著喜悅,“丫頭,你來了。”

“為什麼不接受治療?”快步走到了歐雋風身邊,希圖平靜的開口,可是挑起的眉頭看的出她的不悅。

“我說過有些痛要一輩子記得。”雖然想伸手撫平她挑起的秀美,可是想起希圖的疏離,歐雋風伸過去的手猶豫而尷尬的放了下來,懶散一笑,溫和的臉龐有著無限的苦澀,“丫頭,等冷洛辰回來之後,我就會離開雅安市了,或許永遠都不會在回來了。”

帶著對她的愛,帶著雙腿的痛,他將永遠的離開這裡,回到當初和丫頭相遇的地方,守著他們的櫻花樹,度過漫長而孤單的下半輩子。

“歐雋風你要讓我愧疚一輩子嗎?”冷聲的開口,希圖目光『逼』迫的看向身側的歐雋風,清麗的臉龐上染上冷漠的『色』澤,“即使有機會康復,也要拒絕,讓我一輩子活在愧疚裡是嗎?”

“丫頭。”她突然的『逼』問讓歐雋風身子一顫,不敢相信的看向希圖的怨恨眼神,她就這麼殘忍的連他唯一的思念也要斷絕。

“腿是你的,隨你吧。”似乎懶的再交談,希圖冷漠無情的轉身,背對著歐雋風的臉龐上卻有著一絲的愧疚。

她已經無法回頭了,如今只有狠狠的斬斷他們之間的感情,讓時間沖淡他內心的感情,而還給他一雙安好的雙腿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即使用這樣嚴厲而冷漠的嗓音。

剛要邁步離開,一雙溫暖的手忽然從背後講希圖摟進了懷抱裡,歐雋風雙手固執而強勢的摟住希圖的身體,低沉的嗓音無力的在她背後響了起來。

“丫頭,無論你是真的怨恨我,還是激將法,只要你開口,我就會答應。”無法再傷她一絲一毫,歐雋風痛苦的摟緊希圖的身子,雙眸黯淡而痛苦不堪:“丫頭,如果我的離開能換來你的幸福,我願意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眼神劇烈一痛,為他那哀傷的語氣,為他那無力擁抱她的雙手,可是希圖知道自己無法心軟,無法回頭,她的猶豫只會讓所有人都痛苦。

緩緩的,想起五年前的所有甜蜜,希圖手一怔,最後一次將雙手覆蓋上歐雋風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為他們夭折的愛情。

“丫頭。”她的雙手讓歐雋風神情劇烈的痛了起來,扳過希圖的身體,面對著她清冷的面容,歐雋風疼惜的撫『摸』上這張自己思念五年的女人。

“風,對不起。”希圖仰起頭愧疚的看著神情痛苦的歐雋風,她無法迴應他的感情,即使他從沒有背叛過他們的感情,可是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不是他們不相愛,只是有太多的東西讓他們終成陌路。

“希圖,可以給我一個goodbaykiss嗎?”深深的將這張面容刻進了心扉裡,歐雋風哀傷的開口,就讓他最後一次擁抱這個曾經屬於她的女人,最後一次擁吻這個他愛的刻骨民心的女人。

淚水忽然從眼眶裡湧了出來,希圖哽咽的閉上眼,雙手環住歐雋風的脖子,顫抖著身體,踮起腳,終於吻上歐雋風溫暖的雙脣。

“丫頭。”五年了,沒有人知道這五年來他是如何度過的,痛苦的低喃一聲,歐雋風失控的擁抱緊希圖的身體,忘情而痛苦的加深了這個最珍貴的吻。

時間有著一瞬間的靜止,夕陽漸漸落下了西方,安靜的花園宛如人間最美麗諧和的天堂,擁抱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宛如靜止住了一般。

“丫頭。”不捨得低喚,如同回到了五年之前,他們之間的甜蜜時光,她依舊是那個依賴著他的小丫頭,撒嬌愛笑。

承襲著歐雋風的吻,希圖痛苦的閉著眼,除了抱歉,依舊還是抱歉,五年前的一幕宛如影片般浮現在眼前,他們的一切都在黑暗裡沉淪葬送,沒有誰對誰錯,只能說造化弄人。

“回去吧。”低聲的開口,悄然的抹去眼角的淚水,希圖扶住歐雋風的身體,他的腿應該痛的難以壓制了。

“好,回去。”灑落的笑了起來,最後一輪金『色』的陽光照耀在歐雋風俊朗的臉龐上,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轉移到了希圖的肩膀上,歐雋風和希圖相互攙扶著走向了不遠處的公寓。

而不遠處的汽車裡,後座的男人沉聲開口道:“都拍下來了嗎?”

“是的,大哥。”一旁的手下將高畫質晰攝像機放了下來,回放著剛剛的片段,對著後座的男人恭敬的開口道:“畫面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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