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章 希圖被捕
“你們回去。”面容複雜的冷漠著,冷洛辰看著離開的美代子,隨後踉蹌著不利索的身子向著樓下走了去,驅趕走了身後的影衛後,獨自驅車向著遠方開了去。
醫院,當希圖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而無論如何都打不通冷洛辰電話時,一股子不安猛的躥上了心頭,凌晨四點,這個時候他會去了哪裡?
冷洛辰汽車剛開到了醫院的停車場,暗處迅速的有四輛車同時打開了車門,西裝筆挺的幾個男人向著冷洛辰的汽車快速的走了過來。
“冷總裁。”開啟副駕駛位置上的車門,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年的矮胖男人,禿了發的臉上閃爍著精銳狡猾的眼光,徑自的拉開車門,看向駕駛位上冷靜淡漠的冷洛辰。
“你們是什麼人?”視線掃過其餘在四周戒備的男人,冷洛辰緩慢的將視線轉向坐在一旁的矮胖男人,他們看來是專門來等他的。
“我們隸屬國家安全情報局,這是證件。”矮胖男人朗聲的開口,笑眯起眼睛的臉龐看起來如同彌勒佛一般,可是那泛著紅光的臉龐卻是看不透的算計和精明。
“李主任,你們找我做什麼?”視線快速的掃過證件上的部門和職務,冷洛辰依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的等待著,連安全域性都出現了,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希望冷總裁協助我們抓捕五年在逃犯關希圖和夜銘,綽號灰狼。”李主任依舊保持著和煦的笑容,一手將逮捕令遞給了冷洛辰。“至於具體原因我們不能相告,這是國家一級機密。”
在逃犯?冷洛辰冷漠而嚴肅的臉龐上滑過一絲冷笑,眸光忽然一冷,看向一旁的李主任道:“那麼請問那遊輪之上的炸彈是不是你們安裝的?”
“冷總裁,你該知道比起少部分人的犧牲,可以抓捕他們更為重要。”不曾想冷洛辰忽然會這樣問,李主任笑容一僵直,繼續道:“他們是為國捐軀,可惜還是讓這兩個人逃脫了。”
想起差一點死去的希圖,想起在爆炸裡死去的卓凌,冷洛辰陰駭的目光裡爆發出冷峻的寒意,“如果我不答應呢?”
“相信冷總裁不會忘記在瑞士療養的冷老爺子,老人家還是安度晚年的好。”不慌不忙的開口,李主任收起證件,和煦一笑,開啟一旁的車門,“冷總裁,請吧。”
徑自的走下車,破曉的晨光下,冷洛辰隨著身後的五六個男人一起向著病房走了去,昨天讓希圖回去休息了,這個時候她應該不會在病房裡。
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希圖快速的站起身來,開啟門向著走廊走了過去,卻發現剛出門,迅速的有四個男人從暗處閃現出來,而冷洛辰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笑眯著眼睛看向自己。
“關小姐,你有權保持緘默,不過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不急不緩的開口,李主任笑著看向希圖,一面拿出逮捕令和自己的證件,抓捕了五年的逃犯終於落網了。
緩緩的轉過目光,看著四個持槍對準自己的男人,暗處或許還有更多的人吧,如果不是擔心冷洛辰,她不會大意到沒有聽到走廊的腳步聲不是一人而是多人。
冷冷的神采覆蓋上剛剛錯愕的臉龐,恢復到了一貫的冷漠和冰冷,希圖徑自的接過眼前的逮捕令,撕碎扔在了地上,片片紙屑飄飛下,目光對上冷洛辰淡漠的臉龐,緩聲道:“你背叛我。”
“希圖。”剛要開口,可是希圖卻快速的揮手打斷冷洛辰的話,面容冰冷的駭人,凝望裡是冷漠的疏遠。
“不用說了。”冷聲的截斷冷洛辰的話,希圖看向李主任笑眯起的雙眼,“你確定你們能帶走我?”
“帶走。”李主任對著下屬眼神示意,一個男人隨即快速的走了過來,將手銬拷上希圖的雙手,冰冷的手銬和手腕上還沒有癒合的傷疤形成鮮明的對比和諷刺。
“冷總裁謝謝你的合作。”似乎唯恐天下不『亂』,李主任笑容滿面對著冷洛辰致謝,隨後帶著被拷住的希圖向著電梯方向走了去。
擦肩而過,希圖的臉一如既往的冰冷,沒有看一旁的冷洛辰一眼,跟著押解她的男人向著電梯走了去。
隨著電梯的叮咚聲,走廊在瞬間安靜下來,暗處,冬蒼緩慢的走了過來,將剛衝好的咖啡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向著冷洛辰走了過來。
“希剛醒來不放心你,所以立刻驅車來了醫院。”嗓音依舊溫和,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冬蒼交代完畢之後,同樣向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等待電梯的同時,忽然又道:“剛剛我已經通知石川鷹希,相信他可以代希離開這裡。”
沒有回答,冷洛辰徑自的走向走廊盡頭的窗戶,玻璃窗下,依稀可以看見希圖在晨光下的纖瘦身影,在一群魁梧的男人裡顯得那樣的纖瘦而孤單。
晨光夠過玻璃照『射』在冷洛辰冷凜的臉龐上,那深邃的五官在此刻顯得安詳而平靜,就在汽車剛要開出醫院大門時,忽然幾輛汽車快速的從外面飛馳而來,擋在了醫院大門口,而隨著汽車的停下,石川鷹希一身的白『色』顯得格外的突出。
“放下小希。”英俊的臉上卻是冷漠的寒意,石川鷹希對著走下車的李主任憤怒的開口,隨著手一揮,汽車裡快速的下來山口組的一批勁裝手下,手中張狂的持有來伏槍。
“你?”不曾想會半路殺出這樣一個男人,李主任總是笑容和煦的臉猙獰的糾結在一起,憤恨的看著裝備比他的手下先進尋多的石川鷹希,正了正臉『色』,“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不要廢話,放了小希。”暴怒的吼著,看著希圖手腕上的手銬,石川鷹希手一揮,所有手下的槍口對準了李主任的手下,只要他一聲命令,對方立刻成了馬蜂窩。
身子不由害怕的一個後退,李主任憤怒的撐起氣勢,“我們可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
“哼,我數到三,放了小希。”石川鷹希嘲諷的冷哼一聲,視線在轉向希圖時立刻化為溫柔,“小希,你放心,我會帶你安全的離開。”
一、二、三.
“放人。”在石川鷹希目光陰沉的瞬間,李主任憤怒的一吼,一把將希圖推向了石川鷹希的方向,來日方長,相信他們早晚會抓到她。
“鑰匙。”轟鳴的直升機聲音響了起來,石川鷹希接過鑰匙開啟希圖的手銬,英俊的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快速的拉過希圖的手,“小希,我立刻帶你回日本。”
暗處,冬蒼對著看見自己的希圖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只有山口組是最安全的,至少在日本,安全域性的人已經無權干涉。
依舊沉默著,希圖抬起目光,遠遠的看向大樓六層的玻璃視窗,雖然距離很遠,可是那抹身影太熟悉。
“小希,隨我回日本,你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看著依舊保持沉默的希圖,石川鷹希擔憂的拉著希圖的手,一臉的真誠,“我們回日本,在我的地盤上,他們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許久的沉默後,希圖終於點了點頭,無聲的隨著笑的燦爛的石川鷹希走向降落在一旁的直升飛機,而身後是氣的臉『色』鐵青的李主任等人。
隨著直升機的離開,李主任等人如同鬥敗的喪家犬,一個個憤怒著臉『色』,走向自己的汽車,隨後也消失在晨光之下。
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照『射』在眼前的陽光從微弱到明亮,似乎連眼睛也睜不開了,冷洛辰這才轉過身來,卻不曾想看見了去而復返的冬蒼。
“希已經走了,還不準備告訴我嗎?”冬蒼溫和的笑了起來,走了過來,扶住冷洛辰踉蹌的身子,“腿才手術要注意休息。”
“你不怪我背叛希圖嗎?”有些意外冬蒼的態度,冷洛辰任由他扶著走回了冰冷的病房,雖然是為了希圖,可是她的一聲背叛卻還是讓冷洛辰目光一痛,他讓她受傷了。
“為了希,你連命都可以不要,又怎麼會背叛她。”笑著搖頭,冬蒼依靠在門口,溫和的視線裡有著銳利閃過,“將希交給你,我也放心了,剛剛你去哪裡了?”
“見了美代子。”冬蒼是可以信任的夥伴,冷洛辰坦誠的開口,“她說遊輪上的炸彈不可能是石川鷹澤安置的。”
“是剛剛安全情報局的人。”似乎有些的明白,冬蒼笑容一冷,雖然依舊是春風般的面容,可是神『色』裡多了份冰冷,“他們為了目的,果真不擇手段。”
“不是他們。”冷洛辰忽然開口,打斷了冬蒼的猜測,冷峻的臉龐裡一片的複雜和陰冷,“雖然他們承認是安全情報局為了抓捕希圖和灰狼而安置的炸彈,可是這只是一個幌子。”
“你還知道什麼?”冬蒼收斂了平靜的臉『色』,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目光急切的看向面容陰沉的冷洛辰。
“當時在龍幫的訂婚宴會上,『射』向希圖的子彈不是美代子開槍的,有人要殺希圖。”嗓音冰冷下來,冷洛辰陰鬱的臉上有著肅殺,“亞娜擋下子彈後,他們又在遊輪上安置了炸彈,再次要暗殺希圖。”
“也有可能是安全域性的人混進了宴會里向希開的而槍?”提出自己的疑『惑』,冬蒼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冷洛辰讓石川鷹希將希圖帶走了,原來他和自己一樣,知道這個時候的山口組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是那樣,亞娜的『藥』裡就不會加了東西,讓她一直保持昏『迷』狀態。”如果不是美代子的調查,冷洛辰也會因此被騙,可是安全域性的人沒有必要這樣,讓亞娜保持昏『迷』,只有一種可能,她認識向希圖開槍的人,所以對方才會讓她一直昏『迷』。
“冷洛辰,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許久的沉默後,冬蒼忽然的開口,看向冷洛辰的視線裡有著一絲的疑『惑』,隨後又恢復了笑容,“你好好休息,我會調查清楚的。”
而隨著冬蒼的離開,病房裡冷洛辰閉上眼睛,思念著已經離開的希圖,她是否會像冬蒼一樣明白他的無奈。
“我們去哪裡?”直升飛機上,希圖看向一臉幸福的石川鷹希,他究竟什麼時候才明白,她對他沒有感情,即使是當年,也只是因為愧疚和同為亞洲人的同情,所以她收養了他一段時間,卻不曾想這樣的一個糾纏,造成今日的種種。
“小希,帶你去一個地方。”石川鷹希回頭看向身側的希圖,他知道她對自己沒有感情,可是他不在乎,如今的他只想好好的保護她,時間久了,她就會知道只有他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她,至死不渝。
轟鳴的螺旋槳聲回『蕩』在空曠的天際,夕陽之下,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日本的郊外的草場上,希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緻。
漫天碧綠的草場之上,一幢白『色』的別墅顯得格外的雅緻而顯目,在夕陽金『色』的餘暉之下,四周是那麼的美麗祥和。
“少主。”一輛汽車飛快的疾馳而來,停靠在了路邊,開門旁的管家恭敬的鞠躬,“請少主小姐上車。”
汽車緩緩的劃破夕陽的餘暉,路旁是高聳的法國梧桐,帶來幽綠的樹蔭,最終汽車停靠了一旁,鐵門緩緩的開啟,滿是鮮花的前院展現在了希圖的面前,各『色』的鮮花有著奼紫嫣紅的『色』澤,而隨風緩緩而來的芬芳似乎可以洗滌人一身的疲憊。
“少主,小姐。”兩排整齊的傭人恭敬的鞠躬行禮,如同迎接最高貴的客人,隨著腳步的行走,佔地上百畝的別墅莊園展『露』著最美麗的姿態。
婆娑的身影,芳香的花朵,完全歐式風格的主屋,室內豪華而高雅的佈置,每一處都展示著主人的用心和心血。
“小希,你喜歡嗎?”如同等待肯定的頑童,石川鷹希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神『色』不變的希圖,“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的裝飾,所以按照我想的佈置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立刻讓人重新佈置。”
“鷹希,夠了。”回過身來,看著眼前因為她的肯定而綻放出陽光般笑容的英俊男人,希圖微微一嘆,“我很喜歡。”
“那麼小希,我們就一輩子住在這裡好不好?”雀躍的開口,石川鷹希興奮的抓住希圖的手,她喜歡,小希喜歡這裡。
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希圖緩緩的抽回,神情淡漠的拒絕,“你知道我不能。”
“你還在想著冷洛辰對不對?他已經背叛了你!為什麼還要想著他?”笑容黯淡下來,石川鷹希忽然暴怒的吼著,英俊的臉龐此刻確實陰雲密佈的陰冷和詭譎,憤怒之下的胳膊揮向一旁的古董花瓶,“小希,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想著任何人,我不準。”
暴躁的吼聲下是花瓶破碎的巨大聲,額頭上青筋暴『露』而起,看著沒有否認的希圖,石川鷹希神『色』愈加的癲狂,握緊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憤怒的錘向牆壁,“我要殺了冷洛辰,你是我的天使,我不準任何男人覬覦你,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鷹希,你答應過我什麼?”神『色』倏地冷漠下來,希圖清冷著神『色』看向暴怒的石川鷹希,一字一字緩緩的開口,“我不準任何人傷害到冷洛辰,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如果蒼的首肯,她不會隨石川鷹希離開的,雖然是為了調查灰狼的下落,可是另一方面她也是為了保護冷洛辰的安全,安全域性的人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光明,他們同樣什麼事都可以做出來。
在希圖清冷犀利的目光下,石川鷹希暴怒的臉『色』漸漸的平靜下來,“小希,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有意的。”快速的抓住希圖的手,石川鷹希道歉的開口,他怎麼能讓小希以為他不守信用。
“我上樓休息一下。”灰狼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希圖向著樓上走了去,如今,她要查清楚出灰狼在哪裡,還有安全域性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找到她。
“去吧,我等你吃晚餐。”石川鷹希痴『迷』的視線目送著走上樓的希圖,剛剛笑容璀璨的臉龐立刻陰沉下來,對著身後的黑森道:“查出她的下落了嗎?”
“是,少主。”點了點頭,黑森快速的領著石川鷹希向外面走了去,汽車飛馳的向著行去,樓上,透過窗戶,希圖看著離開的石川鷹希,快速的向著床邊走了過去,拿過桌上的手提電腦。
一陣劈里啪啦的鍵盤敲打聲響了起來,透過介入四季的網路,螢幕之上隨即衛星搜尋的畫面,希圖快速的鎖定石川鷹希的確切位置,片刻之後,換面就清晰起來。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後,汽車直接開入一間僻靜的庭院,“少主,人都在裡面。”看見開過來的車子,山口組的手下快速的拉開車門,對著下車的石川鷹希開口。
“你們是誰?”夜『色』下,一前一後被鉗制出的兩個人驚慌的看著眼前的石川鷹希,而其中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還算鎮靜,對這石川鷹希繼續道:“這裡是私人診所,你們是什麼人?”
“姚敏雲。”石川鷹希冷笑的看向被手下押上前的姚敏雲,忽然一個抬手,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清晰的回『蕩』在薄暮夜『色』下。
“你是什麼人?”臉在瞬間腫了起來,姚敏雲憤怒的扭曲了面容,怒瞪著眼前年輕的男人,那一巴掌之下,讓她的嘴角滲出血絲來。
“這是你欠小希的。”清朗的嗓音確實異常的冰冷無情,石川鷹澤接過黑森遞過來的手帕,擦乾淨手,邪魅的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姚敏雲,“將她帶走。”
她以為她逃到日本來,就可以躲開她曾經放過的錯,石川鷹希神『色』一片陰駭,他是不絕對不會放過傷害過小希的人。
“等等。”似乎有些明白過來,滿頭白髮的老醫生急切的開口,看向石川鷹希懇切的道:“我們可以談談嗎?”
“人帶走。”對著手下開口,石川鷹希看向眼前的老醫生,“有什麼你可以說了。”
“放開我,放開我們,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被抓走的姚敏雲憤怒的大喊著,蒼白著臉『色』,不停的掙扎著身子,卻依舊被身後兩個壯碩的保鏢直接拉進了汽車裡。
“敏雲已經失去了對關小姐的記憶了。”屋子裡,老醫生緩緩的開口,走向一旁的檔案櫃,隨後抽出其中的資料夾,“我是神經科醫生,而敏雲關於之前的一段記憶已經被完全催眠塵封了,所以她已經不記得之前和關小姐有關的一切事情。”
“所以呢?”用手帕接過資料夾快速的掃了一眼,石川鷹澤冷聲一笑,狹長的雙目看向一旁的老醫生,“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過姚敏雲的。”
“等等,你不能傷害那孩子了,她已經忘記一切了。”看著被丟下地上的檔案,老醫生急切的開口,身手拉向石川鷹希的手臂。
“少主。”黑森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砰的一聲,老醫生被石川鷹希快速的甩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嫌惡的冷下目光,和黑森向著外面走了去。
屋子裡,被甩開的老醫生撞到了一旁的檔案櫃,散落的檔案灑落在四周,蒼老的臉上有著深深的無奈。
東方幽?看著電腦螢幕,希圖一驚而起,可惜隨著石川鷹希的走出,畫面也隨之轉換到了外面。
臉『色』有著震驚,希圖快速的敲打著鍵盤,將剛剛的畫面再次的回放,而在螢幕上,散落一地的檔案裡,確實有著東方幽的相片。
他怎麼可能?忽然一股莫名的感覺席捲而來,希圖繼續放大著地上散落的檔案,漸漸清晰的畫面裡出現了東方幽的名字,而在一旁的欄目表上清晰的寫著催眠的日期。
2004年7月21日,這個日子,希圖猛的跌坐在床閃,蒼白著一張臉,這一生她不會忘記這個日子,五年前的那一天,發生了爆炸,而那一天,她失去了兩個夥伴。
喘息著,蒼白的臉愈加的詭譎暗沉,希圖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這一天,可是隱約知道事情似乎有著抽絲剝繭的詭譎。
半個多小時後,汽車再一次的開了回來,而不出意外的沒有看見原本被押進汽車裡的姚敏雲,希圖放下窗簾,將手提電腦關上放回了桌子上,看來,今夜,她需要去見見姚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