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章
一月之賭
“希,不要哭了。”她昏『迷』了三天,即使在送進醫院急救時也是淚流滿面,冬蒼抓住希圖的手,三天來不眠不休讓他的聲音多了份疲憊和擔憂,根本沒有人想到石川鷹澤竟然在遊輪上裝了炸彈,“所有的船都爆炸了,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我知道。”在沉入海底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爆炸威力有多麼大,為什麼要那麼傻,明明他可以先跳入海里,為什麼要向她跑過來。
“希,不要哭了。”看著雖然在說話,可是依舊不停流淚的希圖,冬蒼不忍的別開目光,“你這樣冷洛辰走的不安心。”
“他和我說過不離不棄,他說過的。”傻傻的笑了起來,希圖淚水『迷』蒙的看著天花板,“每一次都是我轉身離開,每一次都是他向著我走過來。”
“希,不要這樣。”看著眼前的希圖,冬蒼擔憂的看著她被淚水溼潤的臉,懇切的乞求,“希,不要這樣。”
“我沒事,蒼,展揚哥呢?”嗓音已經哽咽的聽不真切,希圖向著冬蒼詢問,“我要見展揚哥。”
“卓凌死了,展揚在那邊守著,我去喊他過來。”冬蒼站起身來,抱了抱希圖的身子,“展揚還需要你。”
四周在瞬間安靜下來,希圖靜靜的看著手中上的點滴,隨即拔出了針頭,對著手腕迅速的劃了下來,鮮血在瞬間從動脈裡噴湧出來,不離不棄,他們說好的。
黑暗裡,希圖似乎聽到了冷洛辰那溫柔的嗓音,他終於來接她了,笑著閉上眼,希圖靜靜的等待著。
“希!”一推開門就聞到了血腥味,冬蒼驚恐的開口,一把掀開被子,觸目驚心的鮮血已經順著希圖的胳膊滴在了地上。
“叫醫生,展揚快叫醫生。”迅速的按住希圖手腕上的傷口,冬蒼顫抖著嗓音大喊,目光疼惜的看著掛著淚水安靜睡下的希圖,她竟然為了冷洛辰『自殺』。
再次的醒來,卻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為什麼她還活著,希圖茫然的睜著眼,看著白的晃眼的天花板。
“小希。”關展揚視線一轉,對上希圖空洞的目光,悲從心頭湧來,一把抱住她纖瘦的身子,將臉埋在了她的肩膀,啞聲的道:“小希幸好你還活著。”
“展揚哥。”抬手拍著關展揚的後背,希圖沙啞的著乾裂的喉嚨,“展揚哥,是我害死了卓凌。”
“不要胡說,和你無關。”聽著希圖那死寂的聲音,關展揚身子一怔,擁抱緊她的身體,“那是意外,那不是你的責任。”
“不,是他們幫我找人才會發生爆炸的。”如果不是她要找灰狼,卓凌他們一定已經回到快艇,或許大家都離開了,冷洛辰不會為了她而死在爆炸裡,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再一次的害死了他們。
“小希,不要說了。”關展揚抬起頭,疼惜的撫『摸』著希圖沒有流下一滴淚水的臉龐,“小希,展揚哥知道那是意外。”
“不,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的,不該回來的。”五年前已經警告了她一次,可是她忘記了,如果她不回來,冷洛辰還是那個天之驕子,卓凌和展揚哥可以幸福的生活,還有那些死在爆炸裡的警察,他們都有一個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一家三口,可是因為她,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
希圖空洞的睜著眼,視線裡再一次出現冷洛辰跑向她的身影,這一次,她聽清楚了,他喊著她希圖,跳海。
“小希,你要難受就哭出來。”看著希圖的樣子,關展揚心頭的不安愈加的堆積,疲憊而蒼白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恐懼,“小希,卓凌走了,你不能再丟下展揚哥。”
“展揚哥,你讓我靜一靜。”閉上眼,可是腦海裡卻是一陣高於一陣的爆炸聲,“展揚哥,你聽到了沒有,他在喊我,我們說好了生死不棄,冷洛辰他在那裡等我。”
“小希。”喉嚨哽咽著,關展揚無力的抓緊希圖的肩膀,對上她死寂的臉,“小希,你醒醒,冷洛辰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
“不,展揚哥,我真的聽到了他在喊我。”在那片火光裡,他在等著她,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了,再也不放開他的手了。
病房門口,冬蒼無力的依靠在牆壁上,她從沒有看見過希這個樣子,即使是五年前,歐雋風背叛她的時候,她卻也只是封鎖了笑容,變的愈加的清冷,可是如今的希,卻如同一縷青煙,似乎輕輕一個碰觸,就會煙消雲散。
“小希。”無力的低喃著,關展揚一臉的疲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在他找回了小希之後,卻這樣失去了卓凌,為什麼?
“展揚哥,你去陪卓凌吧。“推了推關展揚的身子,希圖似乎又恢復了貫有的清冷,如果不是一雙眼因為流了三天淚而赤紅,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臉『色』已經蒼白的駭人,她似乎和之前在四季裡沒有什麼區別。
“你去吧。”冬蒼推門走了進來,拍了拍關展揚的肩膀,輕柔的握著希圖的手,溫暖的嗓音一如多年來每一次陪伴在她身邊時一樣。
“希,你還記得嗎,第一次我遇見你,是執行任務回來,而你抱著一塊船板漂浮在海面上,五年前,你忽然失去了訊息,我找到那爆炸之後的別墅,可是我相信你不會死,最終用生命探測儀找到了地下室的你和久久,希,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你知道嗎?這對我太殘忍,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愛著你,希,你不能這樣丟下我離開。”
空洞的目光裡終於有了一絲的『色』彩,希圖疑『惑』的看著坐在床邊,面容溫和如水的冬蒼,蒼剛剛說什麼?
“希,你沒有聽錯。”冬蒼修長的手指溫暖的撫過希圖的臉龐,溫潤的目光有著濃濃的感情,卻沒有任何的強勢和霸道,“我不強求什麼,希,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著,讓我可以感覺到你的氣息。”
當年歐雋風的愛是背叛,石川鷹希的愛是癲狂的霸道,冷洛辰的愛是堅定的執著,而他的感情卻如同三月的春風,溫柔繾綣,沒有任何的強求。
“希,好好活下去。”冬蒼忽然傾下身擁抱住希圖,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道:“爆炸是從遊輪最底部發生的,根據直升飛機上警察最後的記憶,當時冷洛辰和卓凌都還在甲板上,希,我們找到了卓凌的屍體,可是卻沒有打撈上冷洛辰的屍體,他或許還活著。”
他還活著嗎?希圖茫然的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那樣猛烈的爆炸威力衝擊下,他還可能活著嗎?
入夜,病房裡一片的安靜,冬蒼在連日的疲憊之下,趴在了希圖的床邊睡下了,蒼,靜靜的凝望著睡下的冬蒼,想著他白天的話,希圖愧疚的收回視線。
她註定無法接受他的感情,如果在五年前,沒有遇見歐雋風,她或許會和蒼在一起,可是經歷了五年前的一切之後,她的心早已經築起了高牆,是冷洛辰一次一次無怨無悔的熾熱感情,讓她有了鬆動,而爆炸前的一幕,如同導火索一般將她最後的堅持炸的無影無蹤。
“蒼,抱歉了。”無聲無息的下了床,希圖動作輕微的推開房門,向著病房外走了去,昏暗的走廊裡有著壁燈淡黃『色』的光芒,那一次在醫院,所有人都懷疑她撞上冷爺爺時,是他固執的相信著她。
展揚哥受傷手術時,也是他陪伴在她身邊,給著她支援下去的力量,而亞娜昏『迷』時,藍斯那樣的憤怒甚至到打了她一巴掌,依舊是他堅定的守護著她,不離不棄。
往事種種如風飄過,希圖快速的多避開在暗處保護她的人,那應該是展揚哥保全公司的手下,停車場裡,希圖用剛剛隨手拿過的針筒,細長的針搗進了汽車門鎖裡,片刻間,已經拉開車門,飛馳的消失在夜『色』之下。
“真的沒事嗎?”在希圖的車子開出後,陰暗的角落裡,關展揚不安的看向一旁的冬蒼,他已經失去了卓凌,不能再失去小希了。
“希應該去了海邊。”喃喃的開口,冬蒼不確定希圖是不是會再做傻事,可是當冷洛辰還有存活的可能下,希應該不會放棄的。
“我不放心。”想起之前希圖的淚水和手腕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關展揚快速的走向一旁的汽車,隨後和冬蒼一起向著海邊的方向追了過去。
蒼茫的大海上,不同與事發那一日的昏暗,明亮的月升在夜空之中,將慘淡的光芒灑落在湛藍的海面之上。
汽車停靠在了海灘上,吹起的海風撫『亂』了希圖隨意披散的髮絲,他還活著嗎?希圖靜靜的走向海棠,冰冷的海水漫過雙腳,隨後是膝蓋。
守在暗處的關展揚緊張的攥緊拳頭,可是身邊的冬蒼依舊是鎮定的臉『色』,似乎篤定了希圖不會做任何傻事。
冷洛辰,你最好還活著,否則就是下了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當海水漫上腰間的時候,希圖終於停止了前進,目光遠遠的看向海中央,無聲的落淚著。
如果冷洛辰沒有死,那麼唯一可能救下他的人只有灰狼,打撈上來的屍體裡沒有灰狼,而且他一直在石川鷹澤身邊,以灰狼的敏銳和警覺,他不可能沒有察覺到炸彈的,可是為什麼,明知道她也在海上,他竟然沒有拆除。
思緒有些的混『亂』,希圖閉上眼,黑暗裡有著漫天的火光燃燒起來,在那片大火裡一個身影漸漸的清晰,他飛奔的頎長身影如同一縷熾熱的光亮,讓希圖知道這一輩子她再也不會放開他的手。
冷洛辰知道有炸彈,那樣危機的時刻應該是灰狼察覺到了危險告訴他的,所以唯一有可能救下冷洛辰的也只有灰狼了。
冷洛辰還有灰狼,他們應該都活著,希圖慢慢的睜開眼,月『色』下,眸光裡有著貫有的堅定,他一定還活著。
忽然背後傳來水聲,希圖一怔,身子猛的僵硬住,水聲越來越清晰,冷洛辰?不可否認的,希圖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臟砰砰的跳動著,讓她僵硬著身子雖然想急切的回頭,可是卻無法移動分毫。
“你在做什麼?為冷洛辰殉情嗎?”終於身後的水聲越來越近,伴隨而來的是石川鷹希憤怒的咆哮聲。
看著站在海中的希圖,石川鷹希憤怒的嘶吼著,一把拉過希圖僵硬的身子,死死的將將她抱住,英俊的臉上依舊有著憤怒的火光在燃燒,“冷洛辰已經死了。
“他不會丟下我的。”清冷的嗓音異常的堅定,希圖緩慢卻固執的推開石川鷹澤的身子,抹去臉上飛濺上的海水,視線悠遠的看向遠處,“他沒有死。”
“冷洛辰已經死了,死在爆炸裡了。”聽著希圖那堅定的話,石川鷹希終於壓抑不住的咆哮著,大力的搖晃著希圖的肩膀,猙獰的臉上有著憤怒,可在憤怒之下,卻有著深深的擔憂,“他已經死了,小希,隨我回日本去。”
”他沒有死。“希圖再次的開口,雖然臉『色』異常的蒼白和疲憊,可是她卻一如既往的堅定,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冷洛辰一定沒有死。
徹底頹廢的耷拉下頭,石川鷹希失望的看著眼前的希圖,忽然感覺她已經遠遠的離開了自己,即使在這一刻,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她的心早已經飛遠。
各『色』的情緒在眼眸裡交纏混合,最後記憶回到了之前幾年,他苦苦搜尋著她的下落,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可是他從沒有放棄過找尋他的天使。
猶豫掙扎的眸光漸漸的堅定下來,石川鷹希抓住希圖的手,眼睛裡的偏執和癲狂愈加的熾熱,她是他的天使,他不會放手的,絕對不會!
“小希,隨我回日本,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冷洛辰沒有回來,你就隨我回日本去。”石川鷹希陰鬱的開口,緊緊的抓著希圖的手,不給她一絲掙脫的機會,陰霾覆蓋的眼睛裡有著最終的偏執,“小希,這一次,我一定要帶你回日本,即使用關展揚的『性』命做要挾。”
一個月?希圖緩緩的抬起目光對上石川鷹希那狂『亂』的視線,忽然開口道:“好,一個月,如果冷洛辰在一個月裡沒有回來,我隨你去日本,相反的,如果他回來了,我們以後再不會見面。”
一個月的賭約,希圖每一天都重複著相同的事情,就是守在海邊,等待著那個在危險來臨時卻保護她的男人的出現,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流淌,轉眼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訊息。
龍幫和關展揚出動了所有的人搜尋雅安市大大小小的醫院,甚至不放過任何一間『藥』房,可是查了大個月,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訊息。
而石川鷹希已經開始準備回日本的事宜和婚禮,而希圖卻依舊固執的在第一米陽光出現時就守在海邊,而知道深夜來臨,在冬蒼的勸說下回去。
雅安市,一處老的似乎隨時都會坍塌的屋子裡,灰狼放下手中的報紙,滿是傷疤的臉上又新添了一道長長的傷痕,讓他原本就已經恐怖的臉,此刻顯得更加的猙獰駭人。
“發生什麼事了?”坐在**,冷洛辰疑『惑』的接過灰狼遞過來的報紙,當視線掃過那顯目的標題時,整個人一僵,隨後低沉的笑了起來。
“你不擔心?”沙啞的詢問裡滿是疑『惑』,灰狼不解的看向冷洛辰,想過千萬種表情,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笑。
“希圖在給我下最後的通牒,如果我再不出現,她就要嫁到日本去。”低沉的嗓音裡有著濃濃的愛意,冷洛辰目光黯淡了幾分,拍了拍沒有多少感覺的雙腿,“原本想等腿康復了,看來是不行了。”
“她不會在乎的。”雖然不知道夜鶯怎麼肯定冷洛辰沒有死,可是灰狼明白以夜鶯的『性』格,她又怎麼會在乎冷洛辰暫時沒有直覺的雙腿。
“可是我在乎。”沉聲的低嘆,冷洛辰只記得當爆炸來臨時,希圖已經跳入了海中,隨後爆炸已經響起,而在昨天他才醒來,只是雙腿卻失去了知覺。
“你該去醫院檢查。”過長的頭髮覆蓋住了眼睛,灰狼掃了一眼**的冷洛辰,當冷洛辰醒來以後,他就準備將他送進醫院,可是他卻固執的不離開。
“希圖在找你。”冷洛辰固執的開口,希圖一直在找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可是他卻固執不願意同希圖見面。
“所以你不去醫院。”灰狼抬起疤痕遍佈的恐怖臉龐,只餘下一隻眼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解,他寧願用自己的雙腿做代價,也要留在這裡。
冷峻的臉上閃過無力,冷洛辰瞅著眼前的灰狼,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見希圖,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情,眸光倏地的冷厲下來,寒聲隨即道:“以你對希圖的關心,你不可能在知道船上有炸彈而不拆除。”
“等我察覺時已經太晚了。”灰狼別開目光,走向窗戶邊,粗啞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
“不可能!”異常的肯定,冷洛辰眸光銳利的看著背對著他的灰狼,思緒快速的流轉著,“你和希圖同樣的警覺,你一直在石川鷹澤身邊,如果是以前他還是山口組的大哥,身邊有著一批精英,你或許有可能不知道,而當時石川鷹澤已經失去了勢力,他在遊輪上佈置炸彈,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針見血的點破灰狼的隱藏,冷洛辰蹙起的眉宇更加的不安,他關心希圖,所以爆炸發生時亦會不顧生命的救了自己,這樣的情況只說明一點,當時他根本也不知道遊輪上安裝了炸彈。
“你告訴我,不是石川鷹澤安裝的炸彈,還有可能是什麼人?”一股冷意從四肢蔓延上來,冷洛辰嗓音忽然嚴厲冷沉了幾分,對方究竟是要炸死石川鷹澤還是要炸死希圖?
好一個敏銳犀利的男人,灰狼破損的嘴角染上一絲笑,冒死救下他果真沒有錯,夜鶯值得這樣一個好男人。
“你在隱瞞什麼?”沉默讓冷洛辰明白那遊輪上的炸彈不是石川鷹澤佈置的而是另有其人,“究竟是誰要暗算希圖?”
“離最後的期限還有七天,你決定好。”沒有回答冷洛辰的話,灰狼轉身徑自的向外面走了去,這是他的事情,他不能連累夜鶯,她已經遇到了一個好男人,該有屬於她的幸福生活。
該死的腿!見到灰狼出去,冷洛辰一急,才發覺自己雙腿根本沒有知覺,他是希圖的夥伴,冷洛辰腦海裡光亮一閃,忽然道:“五年前。”
走到門口,聽著冷洛辰忽然的話,灰狼忽然停住了腳步,夜鶯告訴他多少事情了?
果真和五年前有關,雖然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可是冷洛辰明白五年前對希圖的影響有多大,看著停在門口的灰狼,冷洛辰繼續道:“希圖告訴過我,五年前,她差一點失去她最好的夥伴,其中一個人是你。”
“你好好休息。”沙啞著聲音,灰狼冷聲的丟下話,五年前的一切由他來承擔就可以了。
“希圖告訴高我,五年前爆炸發生時,她的夥伴為了救她而成為了植物人,而另一個生死未卜。”第一次,冷洛辰想了解希圖的過去,想知道那個背叛了她感情的男人究竟是誰。
“你說什麼?久久沒有死?”徹底的呆楞住,灰狼震驚的轉過身來,不滿疤痕的臉上有著深深地震驚和錯愕,植物人?他說久久沒有死。
“你不知道?”他的激動反應讓冷洛辰一愣,當時爆炸是她撲在了希圖的身上保護了希圖,可是自己卻因為腦部受了重創而至今昏『迷』不醒。”
原來三劍客從沒有消失!許久的呆滯,宛如石化的雕塑一般,灰狼眼眸璀璨的亮了起來,隨後緩緩的轉身向門外走了去,丟下不解的冷洛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