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風逸軒吃醋(1)
鳳千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現在一切都晚了,即使他知道他做錯了,也換不回夜嵐風的命,他和夜曼殊再也回不到從前,傷害已經鑄成,而他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補救,此生,他註定是要活在對夜曼殊的愧疚和思念中。
兩日後,天風國後續軍隊趕到了虎『穴』溝營地,凌禦寒整編好軍隊後,率領十萬大軍向檀州進發,凌御悠則返回汕州守城。夜曼殊和風逸軒,以及他手下的千名好手,一起隨凌禦寒出征。
凌禦寒本不欲借風逸軒的力量,奈何夜曼殊死乞白賴的非要跟上來,他當然知道夜曼殊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對上夜曼殊這樣的『性』子,就算他不願意,也沒辦法讓她改變主意,最後也只得由著她跟來。
此時,鳳千燁早已離開了檀州,匆忙的往琉璃國趕去,而蕭陌狄率領的二十萬大軍正一步步靠近琉璃國北疆。
四國戰『亂』由此拉開了序幕。
凌禦寒率領的十萬大軍到達檀州城外,便看見雲祁悠閒的坐在城頭,一手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茶。
一盞茶喝完之後,他招了招手,只聽見城牆上傳來嘈雜的呼救哭泣聲,夜曼殊幾人都聽得一陣狐疑。
不一會兒,就看見幾十名身著普通衣物的百姓,被大刀架在脖子上,拖上了城頭。夜曼殊眼裡寒光閃過,心中暗罵雲祁卑鄙,那些被押上城頭之人,一看就知道是檀州城裡的百姓。
雲祁微笑著站起身,立於城頭,用不溫不火的口氣說道:“戰王爺,不知道檀州一戰,你準備如何打呢?”他眼神瞟了瞟那些普通百姓,接著說:“這些人可是你天風國的子民,戰王爺若是想要攻城,我不介意,不過我會在你攻城之把檀州城裡的百姓安置好,戰王以為如何?”
凌禦寒眼睛眯起,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憤怒,他和雲祁對視半晌,最終還是不得不作出退兵的決定。畢竟檀州城裡全是天風過國的百姓,他要奪回天風國被侵佔的國土,可他也同樣有義務守護好天風國子民的安全。否則,奪得一座沒有活人的死城,有何意義?聽得大聲道:“退兵!”
雲祁聽到凌禦寒退兵的命令,哈哈大笑起來,“戰王爺,我隨時在此恭候大駕!”
夜曼殊猛然回首,狠狠的瞪了雲祁一眼,臉上浮起一抹笑意,那笑意竟看得雲祁心中一驚,隱隱的生出不安之感。
凌禦寒率領的大軍在檀州城外十里處紮營,營帳方一紮好,他立即召集軍中將領議事,商討對策。
“殊兒可是有法子了?”風逸軒站在夜曼殊身側,偏頭看她。
夜曼殊笑了笑,道:“軒不是也有對策了嗎?”
“就不知道殊兒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了?”風逸軒笑。
“呵呵,其實這個法子,只怕凌禦寒也想出來了,只是他的那些手下只怕都沒有能力辦好這件事,而他又是一軍主帥,不能貿然去做這樣的事,少不得要我們兩人出手了。”
“殊兒準備何時動身?”
“等凌禦寒出來之後和他商量一下再說,怎麼樣?”
風逸軒拉住夜曼殊的手把玩起來,頭也不抬的淡淡道:“殊兒決定。”
是夜,夜黑風高——
夜曼殊和風逸軒身著夜行衣向檀州而去,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凌禦寒以及風逸軒挑選出來的一百名手下,他們都沒有騎馬,每人手裡都挽著一張弓,背上揹著箭矢。餘下的人將在半柱香時間後向檀州進發。
凌禦寒滿面擔憂的看著夜曼殊,道:“曼殊,還是讓我去吧,現在檀州城內一定守備森嚴,雲祁定然知道我們會派人刺殺他,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張好了網,就等我們往裡面鑽。”
夜曼殊對凌禦寒笑了笑,道:“你放心,就憑暗星國在那裡也興不起什麼浪,有我和軒兩人足矣殺了他。”
原來夜曼殊和風逸軒準備晚上趁夜潛入檀州,刺殺雲祁,凌禦寒則是和那百名男子負責製造混『亂』,掩護夜曼殊和風逸軒入城,待他們刺殺成功後,以煙火為訊號攻城。
凌禦寒看見夜曼殊眼底對風逸軒的依賴和信任,暗暗嘆了口氣,囑咐道:“那你們萬事小心,切記安全第一,若實在不行也不要勉強,還可以換別的方法。”
夜曼殊正準備回答,風逸軒搶口道:“戰王爺放心,我自會保護好殊兒的。”
夜曼殊此時的位置,正好夾在凌禦寒與風逸軒的中間,她只覺得一左一右兩道目光盯得她渾身的不再在,凌禦寒是灼熱的眼神,風逸軒的眼神看似雲淡風輕,實際上比凌禦寒的眼神更讓夜曼殊覺得不自在。
夜曼殊低垂著頭,暗呼自己倒黴,今夜怎麼會『迷』『迷』糊糊的選了這麼一個位置,她正在心裡為她的『迷』糊懊惱,不覺風逸軒的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摟住她的腰,非常自然的開口道:“夜裡風涼,這樣就暖和些了。”
夜曼殊嘴角抽搐,誰說只有女人會爭風吃醋了?看來男人爭風吃醋的本領也不比女人差到哪裡去!
凌禦寒眼睛直視前方,心中酸澀難耐。但是看到夜曼殊這麼幸福,他也替她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夜曼殊要的幸福是他給不了的。
“戰王爺,我和殊兒先去,你們隨後趕來。”風逸軒緊摟著夜曼殊。
“小心!”凌禦寒這話是在對風逸軒說,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夜曼殊瞟過去。
夜曼殊感覺到他的注視,朝他點點頭,和風逸軒飛身而去。
不多時,兩人趕到了檀州城外,他們伏在離城牆不遠的一處小土坡上,藉著夜『色』和茂密的野草遮掩身形。
夜曼殊仔細的看了看,雖然已是深夜,但是檀州城的防守依然的嚴密,根本找不到死角。
“殊兒,一會跟著我,知道嗎?”風逸軒一邊觀察城防,一邊囑咐夜曼殊。
“嗯。”夜曼殊應了一聲。
風逸軒拉著夜曼殊飛了出去,兩人身形在半空中一閃,就閃到了檀州城腳,再順勢往牆上攀去,身子緊緊的貼在牆上,一動不動。他們此時所在的牆面,正值背光處,加上他們穿著夜行衣,城牆上的那些士兵一時之間也發現不了他們。
兩人就那麼緊貼城牆,靜靜等待時機的到來。
大約一盞茶功夫過後,凌禦寒和那百名男子也悄悄的趕來了,這百名男子是風逸軒手下中武功最出眾的百人,這些人一到城外,二話不說,拿起掛在馬背上的弓箭,彎弓搭箭,上百支箭矢呼嘯著朝城牆上的守兵『射』去。
因為他們都是施展輕功悄悄而來,因此城上計程車兵待看見上百隻箭矢飛『射』而來之後,才發覺有人偷襲。城上頓時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混『亂』,那些守城計程車兵都沒有注意到,有兩條人影瞬間從牆面上躍起,竄入了檀州城內。
凌禦寒看見夜曼殊已經進城,又放了兩輪箭矢之後,那百名男子急速離去。
待到守城的將領押著那些百姓趕到城牆上時,城外早已不見了凌禦寒等人的人影。守城將領覺得事有蹊蹺,趕緊的遣人去通報雲祁。
夜曼殊和風逸軒進城之後,急速飛掠,不過幾個起落,就到了雲祁在城中的居所。他們越過屋子外院的圍牆,避過那些巡邏的侍衛,很快就找到了雲祁以及他手下幾名將領住的廂房。
雲祁住在靠近最裡邊一個小院落的廂房內,其他四名將領分別住在左右兩個小院落的廂房內。
夜曼殊對風逸軒比了個手勢,示意風逸軒,她解決左邊的人,風逸軒解決有邊的人。
風逸軒點點頭,嘴脣輕啟,無聲的道:“小心!”
夜曼殊回他一笑,同樣無聲道:“你也小心。”
兩條身影瞬間分開,竄進了尚在熟睡中的幾名將領的屋內,那幾人睡得正沉,突然間只覺一陣勁風迎面撲來,緊接著喉間一涼,便失去了只覺。
解決這幾人之後,風逸軒和夜曼殊在最裡邊的小院落碰面,兩人趁侍衛不注意之際,飛身撲到房頂上,一塊一塊的慢慢把屋頂上的琉璃瓦挪開。夜曼殊順著他們新開的“天窗”,哧溜一下飄進屋內,貼在橫樑上,風逸軒緊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