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的書房裡,蝶舞早就被帶下去休息了,想到蝶舞臨走的時候,拼命強調自己不累想要到花園賞花的激動樣子,皇帝陛下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一個暗淡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皇帝陛下的身旁,彷彿早就在等待他的到來一般,皇帝陛下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驚慌。
暗淡的身影在皇帝陛下耳邊留下幾句話之後,就迅速的離開了。
皇帝陛下僵坐在龍椅上,半天都沒有起身,他的眉頭緊皺著,汗溼的手掌幾次伸開又握緊,最後頹然的放下,好象是做了一個什麼決定一樣,他閉上了那雙疲累異常的雙眼,掩住了裡面那複雜的光芒。
花園裡,蝶舞遣散了身邊的宮女,讓她們遠處伺候。她自己則抱著小兔子,美其名曰是賞花,實際上是找小兔子商量對策。
“泰來,怎麼辦,丘老頭走了,如果今天不想出一個好辦法的話,我恐怕是要住在皇帝陛下的寢宮了。”
“寢宮怎麼了?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寢宮哦,待遇肯定是整個南嶽皇宮裡面最高的,別人做夢都進不去的,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小兔子泰來的調侃,讓蝶舞差點沒當場發飆,可她忍了,畢竟人在屋簷下啊,自己很明顯需要它幫自己的忙啊,它又不是聽不出來,這個死兔子,沒一天不惹自己生氣的。
“喂,幹嗎啊?這就生氣啦,不就是想讓我帶你出去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不過你出去之後能去哪裡呢?南嶽的都城和東都有很程度上的不同,東都城外不遠的地方就有樹林可以讓你暫避一時,可也危險重重,如果不是你丫頭命大,運氣超好,怕是早就掛在當場了;南都外面是平坦的莊園啊,還記得三王子和你相遇的地方麼?那一馬平川的態勢,你怎麼逃啊?”
“那怎麼辦啊?我是絕對不能給他當妃子的。”
小兔子紅通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然後問道:
“其實,就我來看,這南嶽的皇帝陛下樣貌那是一等一的好,身份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國家的皇帝自是尊貴無比,性格嘛,更是男人中的男人,雖然有的時候強勢了一些,霸道了一點兒,可是對你,他還是很能容忍的。唯一在我看來差點兒的地方,恐怕就是年歲了,他大你十多歲呢,可是這也是你不介意的地方啊,你到底看不好他哪裡呢?”
一聽小兔子把皇帝陛下誇上了天,蝶舞就不樂意了,那語氣明顯是說自己配不上人家嘛。這個死兔子,敢瞧不起自己?
“喂,本姑娘其實很優秀的,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有用啊。總之啦,我就是不會嫁給他啦,她有那麼多老婆呢,想想就討厭,讓我一個現代美少女和一個古早人結婚本身就是個笑談……”
“哎,不對吧,你媽媽不就嫁了一個麼?”
“去你的,死兔子,別打斷我說話。”
小兔子泰來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哈,簡直無法想象,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你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兔子臉色難看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小兔子泰來全身的長毛都立了起來,兩隻長長的耳朵高高豎起,兩顆紅紅的眼睛就快瞪得掉出來了,那兩顆大板牙努力的向外呲著,很努力的想起到一定震懾作用,可是隻是突顯了搞笑的效果罷了,讓蝶舞憋的很難受,可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笑出聲來,不然就徹底得罪這個死兔子了。
“好啦,別生氣啦,我知道是我不對,我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協議,放心吧,我絕對不再犯了。”
“哼。”
雖然小兔子泰來毫不客氣的扭過頭去,對蝶舞來個愛理不理,可是蝶舞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小傢伙是真的不生氣了,不理自己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泰來,我有個主意,不如這樣,我們到三王子莊園裡的地道先去躲一段時間怎麼樣?”
小兔子泰來依然歪著腦袋,正當蝶舞以為它還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時候,小兔子泰來開口了,
“主意是不錯,不過你得預備很多東西,象是吃的穿的用的等等,而且,我們還不知道要在裡面躲多久。”
“那到是。不過東西不是問題啊,我讓宮女們去給我準備吃的,每一樣都要一些,按我們兩個的食量來說,怎麼樣都可以堅持個半個月吧。”
“堅持半個月到是沒問題,可是你確定到時候食物還能吃,不會變質?”
“天啊,那怎麼辦啊?有了,你不會把我們弄的遠點麼?讓他們找不到不就完了麼?”
蝶舞期待的眼神看得小兔子差點吐血,
“你個死丫頭,我只是隻有點法力的兔子,你還真當我是神仙了啊。我還把你給弄遠點兒?我現在要是法力大成的話把你帶到三王子的莊園那就很不錯了,畢竟從皇宮到三王子的莊園坐上好的馬車還要兩個時辰呢?你當我是什麼?飛機?火箭?恩?”
嘿嘿笑了笑,蝶舞也覺得自己這樣說好象是有點異想天開了,可是蝶舞察覺到不對,她狐疑的看著小兔子,
“泰來,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你法力大成的時候把我帶到三王子的莊園就很不錯了?那你現在法力大成了麼?”
“沒有啊,我現在和我們族裡的長老應該已經可以一拼了吧。”
小兔子泰來很是自豪的高高翹著小腦袋,紅通通的眼睛裡閃爍著自豪的光芒,可是這一幕卻看的蝶舞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兔子,明明沒有那個能力卻還和我吹噓,這要是聽了它的話,真的離開的話,一定會被它給扔在半路的,就算不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而且如果真的遇到追兵,那自己不是死定了,想到死,蝶舞突然想到丘老頭走之前留下的話,那個死老頭說自己最近會有血光之災,蝶舞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自己不是真的這麼倒黴吧?
女人那其準無比的第六感告訴蝶舞,自己最近的倒黴事兒多到好象多這一件都不算多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