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佝僂著身子,長著一隻鷹鉤鼻的矮小男子就是丹,他的能力很是特殊,在戰鬥方面他很弱小,但是在追蹤這項能力上,他是獨一無二的強者。他能夠聞到空氣中任何細微的味道,比狗的鼻子都要靈敏無數倍。剛才他藏在人群之中,聞到了林飛身上特殊的味道,即便是林飛利用障眼法叫人看不見他的身影,也還是不能夠將氣味也一起掩蓋,浴室他們的行蹤被丹發現了。
“這還真是個挺讓人討厭的麻煩。”林飛吸了一口冷氣,發出“嘶”的聲音,“看來你今天是不會讓我們輕易的離開了。”
基洛看著他好似在看一個白痴,“你認為呢?”
林飛將毛依從肩膀上放到地上,鬆開牽著尤菲的手。將脖子上他一直貼身帶著的一顆獸牙交到尤菲手中。
“這個獸牙裡面儲存了一個陣法,能夠抵禦幾次攻擊。至少抵禦十次狙擊槍的射擊是不成問題的。你帶著小毛衣往外面逃,逃得越快越好,我會根據這個獸牙裡面的印記找到你們,如果是在被抓住了你們立馬投降,用足夠的利益讓他們保證不會殺你,然後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們出來。”
“那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逃嗎?”尤菲問。
“說實話啊,你的那個中二弟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奈何你和小毛衣的存在讓我束手束腳的,沒有辦法將他狠狠的揍一頓。”林飛話語中很是輕鬆,“所以你們兩個先走,我來拖著他們,順便替你狠狠的揍他一頓,然後我來找你們。”
尤菲也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累贅,於是她接過獸牙項鍊放在手心中,牽著毛依說道:“你放心,我會帶著毛依安全的離開這裡,這裡的地形我很熟悉,而他們並不熟悉。”
“那好,我一動手你們就跑。”林飛悄聲說道。
一直沉默不語的毛依這時候終於說了一句話,“你不要死!”雖然她幾乎是用下命令的語氣,但是停在林飛耳中卻覺得無比的順耳。
“我不會死。”林飛笑道。
林飛神情一變,看著眼前的基洛緩緩的說道:“逃。”
話音剛落,尤菲就帶著毛依飛快的跑了起來。
基洛似乎已經知道了林飛的決定,他向矮小的男子丹使了一個眼色,自己朝著林飛衝殺過去。
丹將手中白蘭地的酒板一丟,如同一隻靈敏的獵豹一般四肢並用,極快的朝著尤菲和毛依追過去。
沒有了尤菲和毛依拖累,林飛終於能夠徹底的放開身心了,這也是他下山以來第一次遇到能夠讓他拿出一些真本領來的人。
“嘿,想我說那個狗鼻子,你想無視我嗎?”林飛的身形一瞬,從基洛面前瞬間移動到丹的身後,他伸出一隻手抓住正在急速狂奔中的丹,就如同捏起一隻狗崽子一般輕鬆。
“請好哈的面對我。”林飛悠閒的說出一句話,而後將丹朝著基洛丟過去。
基洛渾身籠罩在火焰之中,光芒的虛影將他的身形襯托的格外高達,如同一隻火焰的戰爭機器向著林飛衝過來。他隨手接住丹,將他往地上一丟,繼續朝著林飛殺過去。
“火是嗎?”林飛雙腳張開站立,身體呈太極八卦之姿,“那麼我就用五靈之火靈來對付你咯。”
林飛身周的靈力開始實質化的呈現出藍色的光芒籠罩,他好似踏浪而行,每一步都柔然輕緩。
兩人攻殺在一起,一火一水,一剛一柔。
交戰一開始,基洛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又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這個人,這個願意幫助尤菲的異能者……不,或者所他根本就不是異能者!他既不是精神系的異能者,也不是防禦性的異能者,更不可能是剛才展現出來的水系能力的異能者!
基洛想到了已經開始沒落的,但是卻依然強大的一類人。
魔法師!或者是聖騎士!但是這個人卻是個正統的東方人血統,也就是說他實際上是比魔法師和聖騎士還要神祕的……修道者嗎!
唯有這個解釋才行得通,唯有這個修道者才能夠解釋他為什麼能夠掌控著如此多的能力!
“你是……你是修道者!你不是異能者!你是修道者!”基洛大聲的嘶吼道。
在這個末法時代,修道者和魔法師聖騎士的存在已經越來越稀少了,就連在梵蒂岡教廷內,真正的聖騎士的數量也不會超過兩隻手。現在組建神騎士團的人員全部都是異能者,而不再是正統的聖騎士。
“果然,身為這個層次的人,瞭解的也就更多。”林飛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身份,只是有些人能夠根據他表露出來的東西猜出他的身份,而有些見識淺薄的人猜不出而已,他從來都無意去隱瞞什麼或者去欺騙什麼。
基洛害怕了,因為修道者的神祕太多了,比聖騎士和魔法師還叫人感到恐懼。
林飛與基洛交手,以水克火,以柔制剛,以高境界壓制著低境界。林飛一拳一掌遊刃有餘,而基洛卻已經用足了全身的力量。
漸漸的基洛開始呈現了下風。
林飛毫無花銷的一拳擊中基洛的胸口,基洛終於支撐不下,一口熾熱的鮮血從口鼻中碰觸,還未飄散在地面上就被火焰蒸發乾淨。
基洛連忙後退幾步,與林飛拉開距離。他知道自己不是林飛的對手,而對付修道者即便是將自己帶來的幾百號手下喊過來也無濟於事,人家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就可以讓他們陷入混亂,搞不好還會自己人打自己人。
能夠對付林飛這種人的,必須是與他處於同一個層級的能力者。基洛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總有人會是!
“我勸你最好不要追上來了,因為我覺得你並沒有做錯什麼,雖然中二病挺嚴重的,而且你的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好還可以減少無畏的犧牲。”林飛不再與他過多的糾纏,他更加
關係的還是尤菲和毛依的安全,“大事出於朋友的關係,我不可能對尤菲的事情坐視不理。”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基洛突然說道。
“知道名字幹嘛?”林飛問。
“這件事並沒有為完,我會找你算賬。”基洛很是直白的說道。
“呵呵,真是意外的坦率啊。”林飛笑了笑,他對基洛的印象又好了幾分,至少這個中二病不輕的年輕男子,說話很城市。“我叫林飛。”
說罷,林飛好似一道狂風一般,從原地飛奔而起。他現在開始有些懷念師傅的九原劍了,至少那樣他還可以藉助九原劍的天生靈氣而御劍飛行,一日千里輕鬆寫意。現在沒有那柄九原劍,他的修為又不到結丹,想要御劍飛行不知道還要何年何月。
林飛走後,基洛將昏迷的丹一隻手抓起來,他身上的火焰慢慢的散去,接連吐了三口學。林飛與他纏鬥的時候用的是太極的暗勁柔力,給人的傷害纏綿不絕,基洛受到的傷絕對不止是吐兩口學這麼簡單,或許接下來一個星期內他都不會痊癒。“咳咳……林飛!林飛!你很狂妄,所以,即便是欺騙神父,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你準備好面臨教廷的追擊吧!”
尤菲帶著毛依在農場的山巒上狂奔著,一路上她們被人發現了四次,若不是有林飛給的獸牙項鍊她們很早之前就被人抓住了,但是那些人都被尤菲無情的射殺了,走到後面就連毛依的手中也拿著一柄漆黑的手槍,儘管從始至終她一次都沒有扣動扳機。
尤菲的臉上沾滿了鮮血,在月夜之下狂奔如同殺人的惡魔,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她的步伐才到尤菲的一半,但是卻堅定的跟在她身後,從不落下半步。這就是毛依的倔強,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柔弱的喜歡撒嬌的女孩,在她人生中並不算長的歲月中,她不知道這幾這樣奔跑過多少次,被野狗追過,被瘋癲的流浪漢打過,她就是這樣一次次的狂奔,才從那些東西的狂暴下活了下來。
但是她遇到了一個叫林飛的男人,那個男人以滑稽的快遞員身份送來了一封信給她,這封信成為了改變她命運的契機,而那個男人在送完快遞之後又變成了她的英雄!
是的,林飛是她的英雄。
色狗他,其實是我的英雄啊!
當她被人團團圍著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個事實。
尤菲緊緊的牽著毛依,她們背靠著背,然而她們身週三十多個人慢慢的圍了上來。
已經逃不掉了,獸牙項鍊能夠抵禦的次數也不多了,她們難道真的要束手就擒了嗎?
“怎麼辦尤菲姐姐,色狗他,真的會來就我們嗎?”毛依顫抖著問道。
“你相信他嗎?”
“除了他,我也沒有別人可以信了。”
“那就相信他吧。”尤菲將手中的槍丟掉,舉起了手,大聲說道:“我投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