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羅馬的時候你們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而且我可以派人護送你們前往西西里島,我家有私人飛機,可以從羅馬直接飛往西西里島。”尤菲說。
儘量減少與人群接觸,對於保證毛依的安全來說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這只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對於那些掌控著超凡尋常力量的異能者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差別。林飛思索了一會還是婉言拒絕了尤菲的好意。他不想尤菲也參合進這一場無畏的險途之中。
“還是算了,科斯塔家族的勢力應該沒有你想象之中那麼簡單,派出來刺殺的人所用的手段也不是一些普通人可以抵擋的。”林飛說。
“這麼說你不是普通人咯?”尤菲好奇的問道。
林飛一笑,不置可否。
廣播中傳來檢票登機的聲音,候機室裡的乘客陸陸續續的提起行李箱往檢票口走去。林飛提著毛依那個破舊的灰色皮箱,拍了拍忐忑不安的毛依的小腦袋,笑道:“走吧小女孩,不用擔心,旅途才剛剛開始。”
毛依抬起頭看向林飛,堅定的點了點頭。“有你在,我不擔心。”
不知不覺中,林飛已經取得了毛依的信任。這多少讓林飛有些欣慰,能夠給這個女孩一絲安全感,讓他覺得很有成就。
尤菲跟在兩人身後,進入了檢票口,順利的登上飛機。
蘇家財大氣粗,給林飛和毛依準備的是頭等艙的座位,林飛滿意的看著寬敞的沙發式的座位,每一個座位前都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放著甜點飲料,還點綴以鮮花作為裝飾。穿著職業套裙的長腿漂亮空姐無微不至的貼心服務和臉上掛著的笑容讓人覺得賓至如歸,林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對於美麗的事物人總是下意識的追求。
“哼,色狗。”毛依冷哼一聲,有些侷促的坐在座位上。她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喂,能不能不要總是開口閉口的色狗色狗。”林飛湊到小女孩耳邊,“再說了,我又沒有色你。”
“走開。”毛依氣呼呼的說道。
林飛躺在沙發上,將艙內的所有乘客都掃視了一遍,確定沒有可疑人物後安心的閉目養神。
尤菲的座位就在林飛身後,她顯然是經常性的乘坐飛機滿世界的跑,熟稔的招呼空姐要了一杯咖啡,拿起桌子上的雜誌悠閒的翻看了起來。
毛依很不習慣這種氛圍,艙內的每一個人都在翻看書籍,他們大都是四五十歲的成功人士,穿著考究氣度不凡,再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中,毛依覺得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她本是臨海市城中村為生計而不得不拾荒的可憐女孩,現在卻乘坐才最高等的頭等艙內,享受著與她身份完全不符合的待遇。
林飛明明閉著眼睛卻發現了她的侷促不安,他淡淡的說道:“我說過的,你要習慣不是嗎?”
毛依沒有說話,輕微的點了點頭,也不管林飛有沒有睜眼看。
飛機很快起飛,進入平流層後沒有任何移動的感覺,仿若身處平底,毛依好奇的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雲層
,她是第一次坐飛機,少不了那份好奇。
時間安安靜靜的跳動著,一分一秒的流失。
不知何時,毛依坐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這幾天來她實在是太累了,心靈上巨大的衝擊讓她連續兩個晚上沒有好好的睡覺,這對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女孩來說是極大的負擔。林飛端詳著毛依那張仿若瓷娃娃一般精緻的臉龐,他有種想要伸手去觸控的衝動,卻又擔心打擾她的沉睡。
林飛從揹包中拿出一本書籍翻看著,尤菲悄然的走到他身後。
“你在看什麼?”
“英語書啊,我正在學習英語,到了義大利總用得著吧。”自從上次在毛依家中看到那封全是英語寫成的信件後,林飛就開始了對英語的強化學習。
“到義大利的話不應該學習義大利語嗎?不過也差不多了,義大利人大部分都會說英語的。”尤菲看了一眼林飛手中書名為《一百句走遍全球》的英語速成書籍,“不過這才多長時間,你能夠學會?”
“差不多就行了吧,不會就翻字典和人交流就是。”林飛說。他的領悟能力和記憶力遠非常人可以想象,但是要熟練的把握一門語言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如果他的修為再高上一個境界,就可以動用搜魂大法,直接提取一個會英語的人大腦中的記憶,這樣就可以直接掌握英語這門語言。
“你廢了很大的心思嘛。”尤菲說,“說說吧,到底為什麼要為了這個女孩做到這一步。如果說出於好心的話,是不是太勉強了一些,一個普通的快遞員居然會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遠赴國外,甚至還要面臨種種危險。”
林飛將《一百句走遍全球》關起來,丟在桌子上回頭看著尤菲,“怎麼說呢,如果我說我是蘿莉控你信不信?”
尤菲那種怪異的眼神再度出現,來回的掃視著林飛。
“我信。”尤菲突然點頭道。
這個時候,商務艙內突然發生轟動,吵鬧的聲音傳到頭等艙內。
“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
**很快就波及了整架飛機,廣播中傳來某個空姐溫婉卻略顯著急的聲音:“商務艙內一位乘客突然昏倒,各位乘客中有沒有醫生可以進行應急處理,為了保證這位乘客的生命安全我們的飛機即將就近降落。”
乘坐飛機的時候,持有醫師執照的人往往會有很多的優惠,就是怕飛機上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坐在林飛斜前方的以為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是心臟外科的醫師,我去看看吧。”
一位空姐當即走上前去為那名自稱醫生的中年男子帶路。
如果就近降落,對於毛依來說意味著危險的增加,科斯塔家族既然能夠遠在義大利而操動臨海市的異能者,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有在任何地方都調動力量進行刺殺的勢力。
“幫我看著她,我去看看情況。”林飛對尤菲說道,然後跟著空姐的身後走到商務艙。
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正倒在過道上,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正蹲在他的身邊焦急的哭泣著。
周圍的乘客都在議論紛紛,有的在可憐這個突然昏厥的人,有的則在抱怨因為他的昏厥而導致的就近降落要耽誤不少時間。
“大家請讓一讓,醫生來了。”空姐走上前,推開人群。
“哦哦,快讓開讓開,醫生過來了。”
“有醫生在?那就好了,快點把他弄醒,這樣就不用降落了。”
人群分散開一條道路,讓那中年醫生走了進去。飛機上的機長和空姐們都走了過來,圍成一圈讓那名醫生安靜的檢視情況。
中年醫生從口袋中拿出金絲眼鏡戴上,熟稔的檢視昏厥男子的情況。他將手掌放在男子的胸膛上,仔細的摸了摸。
“心包積液引發的突發性心臟病,需要立刻將積液抽出來。而且他應該撐不了太久了,心臟的跳動很是微弱,一個小時內不做手術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中年醫生肯定的說道。他是一位心臟外科的醫生,有過二十幾年的臨床經驗,心包積液這種常見的臨床症狀他絕對不會看錯。
“醫生!怎麼辦,現在要怎麼辦?”跪在一般應該是這昏厥男人的妻子的女人焦急的說道。
“需要進行手術,但是在這裡……沒有條件。”
“確定嗎?”機長問。
“沒有錯的。”醫生斷定道:“馬上降落進行手術吧。”
“好的。”機長準備走出人群開始迫降。
林飛在那名醫生進行檢視的同時就動用了天眼法術,將那名昏厥男子的體內看得清清楚楚,這名男子的心臟外的一層薄膜中滿是積水,從而壓迫了心臟,而且看他心臟的情況他似乎曾經做過心臟手術,這個時候這名男子的心臟已經很是危險。
他們現在正在高達七千米的平流層上飛行著距離最近的機場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而這名男子的生命已經岌岌可危。
“等等,醫生,是不是隻要將他心包中的積水抽出來就可以了?”林飛突然推開人群,走到醫生身邊說道:“這應該只是一個小手術,你可以做的對吧?”
醫生看著這位突然闖過來的年輕人,點了點頭,“我做了二十幾年的心臟外科醫生,這種小手術沒做過一千也有八百。當然只是小手術。”
“我們現在距離最近的機場都要兩個小時的路程,而我看這個人明顯撐不到那個時候,醫生你就在這裡做手術吧!”林飛說道。
“不,不可能的,沒有器材的話,不能隨便做手術,會死人的。”醫生斷然拒絕道。
“可是你不做手術,等飛機降落了,他還是要死人的。相信我,他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林飛很是肯定的說道,因為透過天眼他看得很清楚,這個人的生命力已經很是微弱,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能夠透過安檢登上飛機的。
“不行不行,我這樣做會被吊銷醫生執照的,你不要找我,我是絕對不會動手術的。”中年醫生將眼鏡取了下來,慌忙的往頭等艙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