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之後,林飛突然就掃去了臉上的陰霾,變得開朗了起來。兩人在酒店裡面休息了一會,期間謝權一直在收集薛家最近的情況,說到底他也是薛家的一份子,很多薛家的資訊他都有辦法途徑瞭解的清楚。
“林飛,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妙的訊息,也許我們兩個真的要去搶親了。”謝權對躺在**的林飛說道,表情十分的凝重,搶親只是他們做的最壞的打算,薛小虞只是回到了薛家並不就意味著她馬上就會要與人成親,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事,薛家早已經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
“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搶親就搶親吧。”自從在飛機上做了哪一個夢之後,林飛的內心就平靜了下來,他如果一直保持著那樣焦急的狀態,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弄不好還會影響到他的道心,對於以後的修煉有很大的弊處。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薛家對於薛小虞的控制,讓薛小虞重新獲得自由,這是他的目的,至於過程需要什麼樣的手段,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不管他是焦急還是平靜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而焦慮只會讓他做出不那麼理想的決定,所以他需要的就是冷靜,越是千鈞一髮的時候,越是要保持冷靜。
“薛家早在三天前就向古武界頗有些名氣的人發去了邀請帖,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去往了薛家莊。按照習俗,中午的時候就會舉辦婚禮。”謝權看了看窗外,天還未亮,窗外卻燈火通明,這裡是北京中國的首都,也是中國最為繁華的地方之一,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它都如同一顆明珠散發著光芒。“林飛,從這裡去薛家莊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該亮了,我們也就該準備出發了。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有什麼打算。”
謝權已經下定了決心,“你說要潛入偷偷的帶走薛小虞,我會幫你掩護,你決定直接硬闖我也會幫你,我已經做好了支付任何代價的準備。”
“你是回家,而我則是去做客。”林飛說道:“薛小虞結婚,你這個做哥哥的想要回家看看難道還需要理由嗎?妹妹結婚,哥哥帶著朋友來觀禮又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麼說是沒錯,但是這種情況能夠套在薛家這裡嗎?能夠套在他林飛身上嗎?
“這樣至少薛家沒有辦法將我們拒之門外。”林飛說道。
“然後呢?然後你打算怎麼辦?”謝權對於這種完全算不上任何辦法的辦法表示十分的無奈,“你的重點不是進入薛家,而是在於如何將薛小虞帶回臨海。”
“我可以先試著和薛家的人交談。”林飛說:“我可以先勸解他們,讓薛小虞自由的決定自己的歸屬,放她自由的生活。”
“你認為交談有用?”如果交談有用的話,那麼薛小虞也不至於被逼迫到今天的地步。
林飛搖了搖頭說道:“很有可能沒有用。”
“那你打算怎麼辦!”謝權的語氣加重
了一些,現在他的表現都比林飛要焦急,而林飛卻在下飛機之後表現出一副淡然平靜的模樣來。
“交談沒有用就只好動武了。”
這種情況下林飛怎麼還能夠說笑!?謝權十分的生氣,等著林飛說道:“我和你說過,薛家內部的高手很多,不是你我可以抵抗的!光是一個薛直你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硬來的結果就是你會被薛家抓住,你會受到薛家給你的懲罰!”
林飛突然從**坐起來,走到窗臺上指著天空之朦朧不清的星辰,北京的霧霾實在是太過恐怖,如果是在臨海,這個時候能夠看到滿天閃爍著的星星月亮。
“薛家後臺硬!底蘊足!”林飛突然怒吼道:“難道就真的以為我林飛背後沒有人了嗎?”
“我宗門自先秦流傳至今!說後臺我宗門曾經的後臺是始皇帝,論底蘊我宗門幾千年的底蘊,三千道藏,十萬存書這些哪一個不是底蘊!我和他們談,他們不願意談就和他們打,打不過我就喊我師傅啦!”
這一句話林飛說的無比霸氣,一股天上天下唯舞獨尊的氣質,若不是最後一句話是典型的搬救兵的話,就更加的威武了。現在的林飛就好像一個在外面被高年輕的人欺負的小學生,被初中生欺負之後,便直接喊來了高中的人,幫自己修理。
謝權朝著林飛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好主意!”
林飛被師傅吩咐下山歷練,從未曾想過要再回去依靠師傅的力量。師尊讓林飛下山的初衷也是希望他能夠獨立的成長但是若林飛真的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視林飛為親生的老酒鬼師尊,難道還會棄林飛於不顧嗎?
顯然不會,按照老酒鬼那個護短的脾性,如果得知林飛在薛家的手中吃了大虧,撞得一頭包,想必他二話不說就會從長白山上御劍飛奔而來,還管你什麼歷練不歷練,先幫徒弟找回場子再說。這一點在林飛很小的時候就清楚的知道了。
師傅每一次都逼著他前往各種艱難的絕境,在他十歲的時候甚至讓他獨自一個人去面對一直青眼大蟲,但是每一次當他真正的面臨死亡的時候,師傅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眼前,對林飛而言難以解決的困難麻煩,師傅都能夠隨意的擺平搞定。
“有一個強大的師傅,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謝權說道。
如果真的如同林飛所說的那般,那麼這一趟前往薛家的危險性就將大大的縮減。
兩人不再說話,躺在各自的**,閉目休息等候著黎明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濃厚的大霧將整個北京都籠罩在其中,酒店外的馬路上堵得水洩不通,別說四個輪子的汽車就連兩個輪子的腳踏車都很難通行。
林飛和謝權走出酒店,看著排成長隊的車流。
“不愧是首都!這堵車堵得真是驚駭世俗。”林飛目瞪口呆,在臨海市的時候即便是遇到最大的堵車都不
及現在的一半嚴重。
“你不應該佩服霧霾嗎?”謝權帶了一個口罩,他在北京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不是白過的。
“如果靈力能夠達到這種濃度的話,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修道者了。”林飛覺得呼吸之間全部都是灰塵,他幾乎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戴上吧。”謝權從口袋中拿出另外一個口罩來,“這玩意在北京是必備的東西。”
“考慮周全。”
因為車輛無法移動,所以兩人決定向朝著薛家莊走過去,等不再堵車的時候再搭乘車輛,按照謝權的說法,薛家莊距離這裡並不是很遠,他們兩人一個修道者,一個古武者兼異能者,就算是徒步從這裡跑到薛家莊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通往郊區的道路,這條道路倒並沒有堵車,兩人很快就攔到了計程車。
一個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薛家莊的村口,這裡除了薛家子弟之外,鮮有其他人前往,只有今天除外,今天許多的客人從四面八方趕過來,村莊的門口停靠著許多的車輛,所以林飛所乘坐的這輛計程車並不打眼,如果是平時一輛陌生的車輛上下來一個陌生的人,還沒有走進薛家莊就會被人攔下來,畢竟古武者的世界還是儘可能的不要讓普通人知道。
薛家的喜事就是薛家莊的喜事,從村口到村尾都張燈結綵,整個村莊籠罩在一層喜慶的氛圍之中。
存庫有人在迎賓,每來一個客人都會在村口登記名字,確認請帖。
謝權帶著林飛走到了登記處,他是薛家年青一代的最強者,可以說是薛家年青一代中的偶像,幾乎沒有人不認識謝權,所以當謝權出現在村口的時候,許多認識謝權的人都激動的與他打招呼。
“權哥!居然是權哥!權哥回來了!”負責迎賓的一個少年激動的手中的毛筆抖了好幾下,墨水都滴在了紅色的宣紙上。
聽到這少年的呼喊,許多薛家莊人都圍了過來,無論是少年還是老人,男人或是女人。
“小權!真的是小權!沒想到小權都回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老年人哈哈大笑。
“權哥哥,好久不見了,權哥哥你跑到哪裡去了,都快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你了。”
薛小虞是薛家的嫡系子弟,回到了薛家無聲無息,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今天的婚禮是以薛小虞為主角,而謝權回到薛家莊的時候,薛家的人卻一個個激動的圍上來歡迎,這之中的區別對待就在於實力的差別。
對薛家的人來說,薛小虞是不能夠修煉的廢人,所以對她的忽視是理所當然的,而謝權則是修煉天才,年青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所以對他的尊敬與熱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謝權對周圍的人露出了笑容,雖然知道他們的尊敬與熱情源自於他的實力,但是這裡好歹算是他半個故鄉,回到了家中還是頗為懷念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