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虞一個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好,所以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時候,她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帶著金輝的光照在毛依的小臉上,也看到了林飛坐在床邊上,好似在打坐練功。
她凝著眉頭看林飛閉目的樣子,伸出手在他被陽光照射出來的影子輪廓上撫摸著,她的動作很輕,但是依舊讓林飛察覺了出來,林飛睜開眼看著她,她的手順勢伸了一個懶腰,含糊不清的說道:“早上好啊。”
“早上好,今天醒的這麼早?”林飛笑問道,平時這個時候薛小虞和毛依一樣都喜歡睡懶覺,因為是週末,林飛也不勸阻,只是儘量不讓兩人睡到日晒三竿。
“如果我說是你吵醒我了。”薛小虞一隻手撐起臉頰,趴在**看著林飛。
“那我今天的動靜可真大,平時無論都沒看到吵醒你。”林飛顯然是不相信了。
薛小虞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趴在**胸前的兩團擠出一道深深的勾勒,林飛假裝沒有看到。
“你每天這個時候都進房間裡面來了?”薛小虞突然從林飛的話中找到了這個訊息。
林飛尷尬的點點頭,畢竟每天早上跑到女孩子的閨房,這件事並不是如何光明正大的事情,如果為人稍微猥瑣一點的話,指不定會被人當成變態。“如果我說我實在修煉你信不信?”
“你覺得我信不信。”
“不信。”
“我信。”薛小虞說:“你還是很少說謊的。”
“快點起床吧,既然醒了就不要賴在**了。”林飛已經將房間內的紫氣全部吸收完畢,正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薛小虞突然撲過來拉著他的手。
林飛嚇了一跳,“你……要幹嘛?”
薛小虞巧笑嫣然的說道:“你怕什麼啊你,拜託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誒,而且還是在你妹妹的房間裡面。”
林飛就是怕啊,誰知道薛小虞會不會突然間做出什麼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來,林飛倒不是怕那些意想不到的動作有多分的過分,而是怕被毛依看到。
不過薛小虞說的也沒有錯,又不是兩人獨處,薛小虞再怎麼放肆也不至於真的膽大妄為到可以肆無忌憚的忽視任何人的存在。
但是很顯然林飛想錯了,已經決定離開臨海市獨自一個人面對薛家的薛小虞,現在一身的孤勇,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考慮後果。
她突然之間抱著林飛,在林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狠狠的咬向他的嘴脣,一大清早的兩個人都還沒有刷牙。
林飛想要推開薛小虞,但是從薛小虞的眼神之中林飛看到了詭異的神色,他目光向下看,發現薛小虞的腳正搭在毛依的大腿上,只要她稍微用力推一推就能夠吵醒毛依,她在威脅林飛,如果他反抗的話就會吵醒毛依,讓毛依看到哥哥再自己的房間裡與別的女人親吻的樣子。
這一吻的時間有些長,剛開始薛小虞還保持著主動,時間一長她整
個人就好似癱軟了一般掛在林飛的身上,四肢無力的懸掛著,鼻息十分的粗重。
直到薛小虞快不能夠呼吸,她才鬆開了林飛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林飛,笑了笑從**跳了下來,拍拍手說道:“起床起床,難得這麼好的早晨。”
在林飛還沒有反應之前,她就先離開了房間,帶著滿臉的通紅。
林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哈了一口氣聞了聞,還好他即便是沒有刷牙也沒有味道,剛才那一個吻應該沒有讓薛小虞覺得糟糕。
毛依翻了一個身,無意識的哼了一聲,嚇得林飛一個機靈。
林飛叫醒毛依,薛小虞早已經洗漱完畢下樓去了,林飛與毛依兩人洗漱之後,也下樓準備吃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林飛與劉修去醫院。而毛依則留在家中,今天上午楚十全會過來指導毛依的鋼琴,現在楚十全好說也是一個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但是他依舊每個週末都抽出時間來教導毛依,這是他與林飛的承諾。
張子濤本來也想去醫院看望好友的父親,但是因為公司臨時要加班,無奈只能夠放棄。林飛讓毛依和薛小虞在家中等他,中午的時候他就會回來,帶著她們出去玩,下午早去機場接尤菲。
林飛和劉修兩人開車走到了中心醫院,在醫院的門口林飛找到了一個花店,買了兩個水果籃子,劉修十分的不好意思,同時也有些好奇的問道:“林飛,你來看望幫助我父親,我已經十分的感激了,你還買這些禮品,就算買禮品,也不必買兩個吧。”
林飛從錢包之前掏出現金交給禮品店的收銀員,聽到劉修的話後說道:“林雨的父親前一段時間剛剛做完手術,也住在中心醫院,看完你的父親,我順便去看看他的父親。”
“哦,小雨嗎?難怪我說這段時間都沒有看到她。”劉修說道。
這個時候,林飛的手機響了起來,林飛早上的時候就打電話告訴林雨,他今天會來醫院,結果一個早上林雨隔幾分鐘就打電話問他來了沒有。接通電話,果不其然是林雨打過來的。
“喂,喂師傅你到什麼地方了?”
“我就在醫院的正門口買水果,等下就過來你在門口等我們吧。”
“不用不用,師傅你回頭,你回頭一下。”
林飛回過頭去,在馬路的另一邊,看到了林雨。林雨朝他揮了揮手,林飛也朝她揮了揮手。
提著兩個水果籃子,林飛和劉修走過馬路。林雨立即迎了上來與劉修打了一個招呼後就親密的貼著林飛,好幾天沒有和林飛生活在一起,她十分的想念親愛的師傅。
“師傅你怎麼現在才想過來看我!”林雨不滿的撒嬌說道。
“不是看你,是劉修的父親,順便看你的父親,與你沒有絲毫的關係。”林飛說道。
“劉修哥的父親?”林雨一臉詫異的看著劉修,“劉修哥你父親怎麼了?”
劉修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沒什麼,生病了在醫院住著呢。”
林雨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一個勁的黏著林飛,這幾天她不再林飛的身邊,對他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萬分的好奇,從他這幾天吃的什麼東西,到他這幾天是不是趁著她不再和薛小虞亂來之類的問題全部都提了個遍,而且往往都是林飛這個問題還沒有回答完或者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的另外一個問題就出來了。
“師傅師傅,你看我今天好看不?”林雨突然鬆開林飛的手,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回過身來看著林飛。
她穿著波西米亞風格的碎花裙,上身是一件卡其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口,看上去十分的森系。
林飛點了點頭說道:“好看,但是這裡是醫院,打扮的這麼漂亮也沒有用。”
“誰說沒有用,看到了漂亮的姑娘,病人的心情也會變好的。”林雨反駁的說道。
“看你心情這麼好,你父親的手術應該很成功吧?”
“冰果!”林雨打了一個響指說道:“十分相當的成功,大概還住一個星期的院就可以出院了,在家休養一個月的時間,以後只要在飲食方面注意一點,平時工作不要太勞累的話,活到一百歲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林飛笑了笑,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他生怕林雨的父親手術出什麼意外,林雨如果傷心的話,他這個做師傅的也很為難。
三人走進了醫院的住院部,住院部的環境還算不錯,前坪有一大排的白樺樹和常綠闊葉的樟樹,現在已經是深秋,白樺樹的葉子全部掉落,樟樹卻依舊枝繁葉茂。三人穿過小樹林,走進大樓,坐電梯直到五樓。走廊上到處都是帶著繃帶,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在護士或者親人的攙扶之下緩慢的行走著,有人坐在輪椅上,推著輪椅的大都是親人,或者愛人,整個住院部到處都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林飛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
林飛和林雨在劉修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劉修的父親住院的房間,這是一間普通的病號房,一個房間內住著四個病人,林飛等人走過去的時候,護士和醫生正在進行慣例的檢查。
對於有人來探病,這裡的人顯然是已經習慣。劉修走到父親的病床前,他輕聲的喊了一句:“爸,我朋友過來看望您了。”但是老人家並沒有迴應。
一旁的護士說老人家剛剛睡著叫他不用吵醒他,看到是劉修過來了,那名醫生看了看手上的本子,壓低聲音對劉修說道:“劉先生你的費用現在有些不夠了,還請你儘快的繳納費用,我們馬上要為您父親進行下一次的化療,如果費用不夠的話,將無法正常的進行啊。”
劉修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會盡快的繳納費用的。”
說完這些,醫生和護士打量了一眼林飛和林雨,然後離開了病房。
劉修抱歉的對林飛笑了笑說道:“這就是我父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