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虞很是好奇,同時也覺得有趣。剛才林飛還好好的,怎麼下樓下了一個澡之後回來就變成這副德性了,而且他下樓不就是為了洗澡嗎?怎麼回來之後還重新洗了一遍。
有問題一定是在樓下發生了什麼!
什麼事情能夠讓一個正常的男人變成如此亢奮的狀態?薛小虞摸著下巴想了想,如果看到一個女人洗澡算不算?一個想法冒出來之後一連串的推設在她腦海之中成型。林飛一定是下樓洗澡的時候樓下的浴室內另外一個女人在洗澡,而且不知道因為什麼願意,讓林飛看到了。樓下一共有三個女的,劉鶯鶯首先排除掉,再怎麼說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林飛的品性還是不錯朋友妻不可欺這幾個字他還是不會冒犯,其次成希那個小女孩這個時候早就睡覺了,不可能這個時候洗澡,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成唸了。
會不會是成念?薛小虞想到。如果是成唸的話完全有可能讓林飛陷入這種狀態,成念無論是容貌還是廚藝都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傾倒。林飛身邊的女孩子都被他的個人魅力吸引著,主動的向著他靠近,然而成念卻始終對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冷冷淡淡,林飛該不是反而喜歡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吧?林飛實際上是一個抖m?喜歡成念那種高冷的女王型別?
薛小虞胡思亂想林飛是不可能察覺到了,他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距離薛小虞遠遠的,這個時候的他就好似一桶被切斷了引線的火藥桶,都不會給人準備的時間,只要再來任何一丁點的火星他就會爆炸,而薛小虞可不是火星,她是一個火把,巨大的火把足以將林飛整個人都點燃。
“林飛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話很沒有信服力嗎?你看浴室裡面都沒有熱氣,你怎麼用熱水洗的澡。”薛小虞一語揭穿了林飛的謊言,“告訴我你在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怎麼會知道?這是林飛的第一反應。猜的!這是林飛的第二反應。但是兩種反應已經讓薛小虞得出了肯定的結論,林飛果然是在樓下發生了點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沒什麼。”林飛閉口不言,開玩笑那種事情他和成希兩個人保持緘默就夠了,堅決不能夠讓第三個人知道。
“吶,告訴我好不好?”薛小虞不甘心的說道,如同小貓一般在沙發上爬行著慢慢的靠近林飛。
“都說了沒什麼。”林飛已經能夠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特有的清香,帶著奶乳的味道。
“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做出一點過分的事情來喲。”薛小虞挑逗一般的說道:“我看你現在這副充血的模樣,恐怕只要我稍微過分那麼一丟丟你就會轟的一聲爆炸吧?”
林飛沉默。
“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林飛站起身來,做到另外一張沙發上,“我不會說,所以不要問我好嗎?”他說的極為認真,也極為真誠。
薛小虞被他這麼望著,頓時間就沒有了繼續逗他玩的心,因為她看得出他似乎是真的在苦惱著什麼。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薛小虞端正坐姿,不再如同小貓一般趴在沙發上,她或許不知道那個動作對於男人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不過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應該沒有,你現在對我最好的幫助就是不要說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林飛說。
薛小虞連好都沒有說,從林飛說出這句話後保持了絕對的安靜,她走到燈光的開關旁邊將客廳的燈關掉,沒有了日光燈的光源,房間內就只剩下淡淡的銀色星輝,她走到廚房給林飛倒了一杯涼水,然後遞給他。自己則坐在陽臺的窗戶上,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無節奏無意識的搖晃著。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戶,你裝飾了別人的夢。如果現在有人在樓下看到窗戶邊靜靜坐著仰望星空的薛小虞,心中能夠想到的便是這一句詩句吧。
這一刻薛小虞太像一副定格的油畫了,她看著漆黑之中又容存著燦爛的星星,與窗戶的分格融合在一起。
林飛絮亂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將手中杯子裡的涼水一口喝下。
“謝謝你薛小虞。”林飛說道。
坐在窗戶邊的薛小虞沒有回望過來,她好似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突然,宛如天籟一般動耳的歌聲悠揚的從薛小虞的口中傳來,她在唱歌,唱一首很老的歌曲,沒有曲調也沒有歌詞,就像是即興的哼唱一般想到什麼就唱什麼,但是那旋律很美,再這樣寂靜的夜裡,安靜的聽著女孩獨特的聲線唱出來的歌聲,是一種很空靈的美。
林飛這個人沒有什麼很特殊的愛好,對於很多東西都缺乏興趣,唯一的愛好估計就是對於音樂這方向的東西頗有感覺。
薛小虞的一首歌哼完之後,林飛將大致的旋律記了下來問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薛小虞回過頭,從窗戶邊走到客廳內,“不記得了,只知道很小的時候,母親抱著我的時候哼過這首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被斷定經脈不適合修煉武道,所以母親還會抱我。”
自從被斷定無法成為一個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薛家嫡系之後,父母就放棄了對她所有的期望與愛。
“也許他們也有自己不能夠說的苦衷。”林飛試圖去勸解,但是發現自己說出口顯得有些無力。
“我也曾經這樣安慰過我自己。”薛小虞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其實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已經習慣了不是嗎?我已經獨自一人生活了五年了。”
林飛突然覺得,也許讓薛小虞住過來是他正確的選擇,因為薛小虞總是給他孤獨的感覺,看著一個美麗的女孩獨自忍受著寂寞與孤獨雙重的煎熬,是林飛看不下去的一件事情。
“你好了嗎?”薛
小虞突然問。
“嗯,沒事了。已經好了。”林飛說。
“其實如果你一直不好的話,我不介意犧牲一下,比如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你什麼的。”薛小虞半開玩笑的說道,“不要以為我是小太妹就在外面隨便的鬼混,我可是原裝的。”
林飛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拿這個女孩當做大人對待還是當做小孩子對待,如果是大人的話就不會說出這種不考慮後果,幼稚的話來,但是當做小孩的話,薛小虞所展示出來的能力以及做事情的風格都已經褪去了稚嫩。比如現在,這種**裸又笨拙的**,就是大人與小孩的結合。
“不開玩笑了。已經很晚了,快去睡覺。”林飛催促道,每次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催促睡覺總是一個很管用的方法,“明天你還要上課的呢,你看毛依和林雨她們都已經睡著了,你還在客廳裡面,明天上課打瞌睡怎麼辦?”
“我是不良學生啊,對我來說上課就是補充睡眠的好機會啊。”薛小虞滿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對我來說一天有七個小時睡眠的時間已經足夠了,我快十八歲了,可不是林雨她們那種小女孩。”
林雨雖然和薛小虞同班,但是由於跳級就讀過的原因,所以林雨比她還要小兩歲。在這裡的四個女孩子,毛依最小今年十三歲,其次是成希今年十四,再是林雨十六歲,而薛小虞過完今年就要成年了,成為一個正式的大人。
“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小女孩。”林飛說。
“當然,對於蘿莉控來說所有的女孩都是蘿莉。”薛小虞聳聳肩說道:“搞不好年齡反而成為了唯一的劣勢了呢。”
林飛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毛,“薛小虞!你可不要亂說啊,什麼蘿莉控蘿莉控的!”
“我有說你是蘿莉控嗎?”薛小虞反問道。
她還真的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林飛你是蘿莉控,但是這種話誰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有必要說的一清二楚嗎。“你心知肚明。”
“那你也心知肚明。”薛小虞覺得有趣,被林飛的反應逗樂了。“嘛,其實蘿莉控也沒有什麼不好嘛,只是有的時候要忍著一點點,對蘿莉下手的話可是犯罪的行為。這麼說來的話,我又有優勢了,畢竟明年成年了之後,按照中國的婚姻法我就可以結婚了。”
中國的法定結婚年齡,女性是十八歲。就全世界而言,這個年齡段是高了一點點,不然怎麼有:“別人都老夫老妻了,我們還在早戀”這句話的存在呢。
“喂,林飛你多大了?”薛小虞突然問道。
“二十三歲怎麼了?”林飛如實的說道,至少身份證上他的年齡確確實實是二十三歲,具體他多大了那個老鬼師傅沒有搞清楚,他自己也更加不清楚,不過按照人體發育的階段以及現在他的容貌來說二十三歲上下差別不會超過兩歲。
“哦,那明年我們就能夠結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