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點頭答應了下來,但是跟著薛小虞坐進出租車後,林飛內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他就怕薛小虞又將他帶到什麼什麼幫會的老巢去,然後又莫名其妙捲入到一場戰鬥之中。
兩個淋了雨渾身溼漉漉的人坐在車上,司機可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誰叫上一位乘客剛好就在兩人面前下車,他們兩個一溜煙的就竄進了車裡面,難不成他還能夠將兩個人趕下車嗎?這可是服務態度問題,被告到公司的話,是要罰款的。於是司機只好自認倒黴,送完這兩個人,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乘客願意坐他的車了,損失啊,下雨天這麼好的生意,這是極大的損失啊!
“到底是去什麼地方?”林飛問道。
“先去我住的地方換衣服。”薛小虞說道。
“然後呢?”
“然後去我說的地方啊”
林飛翻了翻白眼,“你這是廢話你知道嗎。”
“今天晚上我一個玩的好的朋友過生日,邀請了很多平時圈子裡面的人一起去就把玩——有很多的美女哦。”
薛小虞所說的圈子,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型別的圈子,絕對不會是興趣好愛圈,也不會是學習交流圈,而是流氓圈!這個女孩子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面的社會上,都與黑道有著不淺的聯絡,就連臨海市兩大幫會之一青會老大謝權都與她關係匪淺。
“現在的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就不學好,居然去酒吧。”林飛眼睛一亮,他可絕對不是聽到有很多美女才來了興趣,他只是覺得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些那些小女孩,讓她們改邪歸正走入人生的正途。沒錯就是這樣的,他生氣的說道:“在那個酒吧你快告訴我!我這就去教育教育她們。”
薛小虞似乎真的沒有再繼續怨恨林飛,她嘴角帶著隱諱的笑容,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在酒吧的時候你要乖乖的配合我,如果表現的好我就原諒你,如果表現不好的話,你就準備繼續內疚下去吧。”
“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我向你道歉是一件事,讓我做一些有違常理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咯,還有我十點鐘之前一定要回去,到點了我就走。”林飛可不想毛依又在家裡等到十二點還不睡覺,雖然他已經發了一條資訊給毛依,說自己公司突然有些事情,為此他還發了資訊給林雨叫她不要穿幫。
計程車開了一段路程後停了下來,林飛跟著薛小虞下車後跑進了一個尋常的小區。薛小虞沒有在學校住宿,也沒有同父母住在一起,她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林飛有些好奇的嘀咕著,怎麼臨海的學生一個個都在外面自己租房子,林雨是這樣,薛小虞也是這樣。
按照薛小虞的說法,她其實並不是獨租,而是和謝權住在一起,不過謝權平日裡都待在幫會,一個星期都不見得能夠回來一次。這樣林飛更加好奇兩人之間的關係了,難不成是兄妹?更大膽一些,難不成與毛依和自己的關係一樣?林飛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的腦洞了,
這段時間越來越寬敞了。
裝潢簡單的兩室一廳,除了冰箱和空調之外,沒有其他的家電,就連家庭必備的電視都沒有。
薛小虞開啟房門之後在玄關換了鞋子,然後將一雙男性拖鞋丟給林飛,說道:“這是權哥哥的,你湊合著穿吧。”
林飛沒有什麼潔癖,所以也就不介意的穿上了謝權的拖鞋。
“你與謝權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居然同居在一起。”
“都說了,他一個星期都不見得能夠回來一次,每次過來也就是隨便看一下,他幫會的事情挺忙的。”薛小虞走到陽臺收好將乾淨的衣服取下來,“至於我們兩個什麼關係,這個問題嘛,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和毛依是什麼關係?”
他和毛依是什麼關係?這還真是一個難題,不過這個難題很快就可以得到準確的答案,他已經託付蘇淺雪幫他搞定民政局的人,然後找個空閒的時間和毛依一起去民政局登記一下戶口,兩人就是名正言順的兄妹關係了,至少名義上是這樣的。
“其實吧你不用說我都知道。”薛小虞的臉上突然露出曖昧的微笑,她看著林飛說道:“虧你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實際上啊,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呢。”
“……”林飛實在覺得自己委屈,什麼叫做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這可是誹謗,我沒有放過誰了?你說清楚。”
“明知故問,你自己心裡清楚。”薛小虞走到浴室門前,將溼掉的外套脫掉之後摔進洗衣機裡。“不許偷看!”她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後,“砰”的一聲把浴室的門關上。
很快的裡面就傳來悉悉索索的響聲,林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薛小虞在脫衣服,嗯……現在正在脫裙子,然後是褲襪……然後是白色的襯衫……裡面是……打住打住!不能夠繼續往下面想!
林飛猛搖胡思亂想的腦袋,“真是的,現在的小女孩總是挑戰人的忍耐性。”
還沒有開始淋浴的薛小虞聽到了林飛的自言自語,出聲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快點洗完澡出來,不是說要去參加什麼聚會快要遲到了嗎。”
薛小虞不再說話,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林飛全身都溼透了,不好坐在沙發上,於是他靠著窗邊,時不時的將眼睛瞥向浴室的門口,不過很遺憾美人出浴圖他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過了好一會,薛小虞從浴室推開門走了出來。
薛小虞站在浴室門口,讓林飛以為自己產生了時空穿越錯覺。薛小虞本來就是十分典型的古典美女,只是因為平時那副打扮讓人忽視了她這份與生俱來的氣質,而現在剛剛洗完澡的薛小虞,穿著白色的長裙,赤著雙腳站在地板上,臉龐因為熱氣蒸騰而顯得通紅,身上乾淨純真的氣質讓人迷戀,這幅模樣任誰看到了都無法將她與那個小太妹薛小虞聯絡起來吧。
洗了一個澡,偽裝成學生妹的小太妹就變成了皇宮裡面的小公主
啦?
呆滯了半分鐘,林飛這才反應過來,“你這是要幹嘛,穿成這樣?”
“去酒吧啊,難不成你叫我穿著校服去酒吧?”
“可是你穿成這樣去酒吧的話,似乎也不太好吧?”
林飛指著薛小虞純白的裙子,簡單的收腰設計,只在胸前點綴著幾朵白色的小花,這副打扮如果是去約會的話,確實能夠給對方一個不錯的印象分,但是如果去酒吧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果然小太妹還是要有小太妹的穿衣風格,驟然改變形象是會讓人適應不過來的。想一想在薛小虞的那個混混圈子中,所有人都打扮入時的參加生日宴會,唯獨她一個人穿的純白天使似得,這不是惹人眼球注意嘛。
“不然還能夠穿成什麼樣子?你以為我是要去什麼地方,說是酒吧其實就是一個單純的喝酒聚會的地方,還能夠玩玩桌遊。我知道了,你以為我說的圈子是什麼圈子?”
“還能夠是什麼圈子,大姐頭圈子唄?”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實在想不到還能夠是別的什麼樣的人。”
“哼,真是狗眼看人低。”薛小虞十分不悅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昂起頭說道:“是文學者的圈子,一個作者朋友過生日了,我們一起去聚會而已,在那些玩文字的人面前,當然得穿成文藝青年的模樣。”
林飛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現了幻聽,不然怎麼會將“流氓”這兩個字聽成“文學者”,難不成文學者已經成為了流氓的代替詞彙嗎?
“等等,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是說文學圈子?”林飛試探性的說道:“你別逗我啊,你與文學好像扯不上半點關係。”
薛小虞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小看人”的眼神,她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很抱歉就是你眼前這個被你認為是殘渣,垃圾的我,與文學有很大的關係,我是臨海市作家協會的正式會員。”
這個世界實在是有些瘋狂了,一個女流氓都能夠成為作家協會的會員。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如果這世界上的流氓都想薛小虞一樣,不是流氓的人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啊。
“你快去洗澡,換衣服。”
“換衣服?”
薛小虞指了指林飛身上的快遞員工作服說道:“你不會準備穿著著溼漉漉的工作服陪我一起去參加聚會吧?拜託是文學之間的聚會,不是民工之間的聚會啊。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找一套謝權的衣服,他買回來還沒有穿過,我看你們兩個的身高都差不多。”
“喂喂喂,民工怎麼了,民工就不能夠有聚會了?你這是**裸的歧視,我要代表廣大民工朋友表示抗議!”
薛小虞沒有理會林飛,找來一身謝權的衣服丟給他,然後指著浴室說道:“快去洗澡,對了我的內衣內褲都在裡面,你不準對無辜的它們動歪念頭。”
林飛氣的差點吐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