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老虎背上的少年也隨著老虎向樹林裡來,樹林縱深很深,四面都是原始樹木和藤蘿荊棘,要不是老虎受傷跳躍,一般人根本無法走進來,即使如此,少年還要躲避頭頂隨時給他帶來危險的枝條和蛇、蜂等。
也不知道老虎跑了多遠,少年感到老虎的速度弱了,也許是它失血過多,不能承受長時間的奔跑,所以老虎漸漸的停下來,身子也逐漸的不穩,終於在一個灌木叢裡倒了下來。少年早有預感,在老虎倒地的一霎那,就跳下老虎的後背。
他剛一落地,還沒有站穩身子,就見四周有東西遊動,絲絲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好奇的扒開一處灌木叢去看,這一看使他大吃一驚,只見裡面有一條巨大的長滿魚鱗的大蛇張開血盆大口向少年猛撲過來……
……
周潮猛地從地上坐起來,汗流俠背,不禁大呼道:“我知道我是誰了!”
周潮說了這句話後,感到周圍的氣氛不對,他仔細看了一下,就見身周圍著一群人,這些人有年紀大的,也有年紀輕的,其中老人居多,他們大多年逾古稀,鬍子都白了,年輕的則身上帶著各種槍械和子彈,他們大多著黑衣。周潮看到這些人,頭皮一麻,他頓時知道了自己還是沒有逃出玄風會的手掌。
一個寬額頭的老者走到周潮的面前,笑了一下道:“hello,周潮,我們又見面了!”
周潮驚道:“祖易?原來是你!”
祖易道:“不錯,是我,這座旻山是我們的大本營,你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這麼說,所謂的溝壑、村莊、暖春以及時空疊位、土人等,都是假的了。”周潮立即在腦子閃過這些東西,這些東西虛虛實實的,所以他不禁問道。
祖易笑笑道:“也不全是假的,有些是真的,時空疊位是真的,只是你們遇到的東西是我們設定好的,意在引起你的注意,喚醒你記憶深處的東西。”
祖易說著,向周潮靠近了一點道:“你說你知道你是誰了,你到底是誰?”
周潮知道他們處心積慮的設定那麼大的環境就是要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雖然周潮還不知道他們想要得到什麼,但是一定是與自己的身份有關,所以自己夢中的一切是不能告訴他的,於是冷笑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祖易也是冷笑一聲,雙手拍了幾下,頓時一群人推出郝嘉怡和孫可兒過來,郝、孫二人都被綁縛著,嘴裡塞了布條。看來就在周潮昏迷的時候,她們都做了祖易的俘虜了。
孫可兒看到周潮,雖然不能說話,還是衝著周潮搖搖頭,意在告訴周潮不要擔心她們,也不要多說話。但是周潮看到她們兩個都被綁縛著,怎麼能安心呢。
周潮看著祖易,怒道:“你抓兩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以為能要挾我嗎?我和她們早就斷絕了關係,這一招對我沒用。”
祖易哈哈笑道:“好吧,既然和你沒關係,她們的死活你就不會放在心上了。——來人,剁了孫可兒的一隻手,去餵食人藤。”
頓時有人答應著,走過一個粗大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把快刀,就將孫可兒一隻手從綁縛的繩索裡抽出來,準備剁去。
周潮看著孫可兒雪白細嫩的手,一旦被剁下將是什麼樣子,自己又或是什麼感受。周潮自第一次在護城河那兒遇見孫可兒,就對她很有好感,雖然孫可兒幾次騙了他,可那都是為了麻痺玄風會,逼迫周潮幫她拿到玄風會研究成果。後來周潮深陷玄音公司大樓裡面,孫可兒不懼危險,隻身前往,終於使周潮全身而退。所以在這一點上,周潮還是很欣賞孫可兒的。但是現在為了自己,她就要犧牲一隻手了。
周潮看著孫可兒,孫可兒的眼神裡現出了恐懼,但是卻沒有向周潮投一個乞求的神色。
可是周潮不能忍心看著她的手被剁去,於是向祖易恥笑道:“行了,祖易,你還真摸透了我周潮有憐香惜玉的毛病,想用女孩子的一隻手來威脅我,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然而祖易卻道:“對付你們的手段我們多得是,這只是一個開始。周潮,你也是在玄風會里面呆過,你知道我們的手段,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我們想知道的東西,否則,你們將生不如死。我祖易說道做到。”
“祖易,玄風會的日子也長不了了,你不怕日後遭報應嗎?”周潮說道。
祖易在周潮身邊轉了一圈,道:“遭報應?只有我給別人報應,還沒有人敢來報應我,你們這些人不就是依靠市政內苑和市政府的那一干飯桶嗎。現在怎麼樣,市政內苑也完了,市政府也無力和我們作對,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在哪兒呢。你說,誰敢讓我們遭報應?”
“你們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對我的身份總是那麼關注?難道你們還怕我嗎?”周潮站了起來說道。
周潮站起來,周圍的那些年輕人也都站起來,警惕的看著周潮,看來他們非常擔心周潮的一舉一動。
祖易低下了頭,似乎有點難言之隱,但是還是說道:“別以為我們研究你的身份就是怕你,你的身子是古今合體的,有時候確實擁有神祕的爆發力,從這一段時間的相鬥之中,我們也看到了我們研製的基因人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們在旻山設定的幻境就讓你成了我們的俘虜。再則說,這山上的哪一樣不是你的剋星呢,食人藤,逢泰……每一樣都能殺死你。我們會怕你嗎?”
祖易說著,將幾個站起來敵視周潮的年輕人按下去,又道:“我們之所以對你的身份感興趣,完全是為了研究目的。我們的技術在全球也算是最尖端的了,可是還沒有辦法能將一個死去幾千年的古人的基因複製到一個現代人身上,而且還能讓這個現代人具有無與倫比的殺傷力,僅此而已。”
“還說你們的技術是全球最尖端的,我的出現說明市政內苑遠比你們高明。”周潮道,“有本事你們向市政內苑學習去啊?”
祖易冷笑一聲道:“市政內苑?你以為你是市政內苑製造的嗎?再說,他們那麼厲害,怎麼對付不了小小的清除者啊?”
祖易的話不啻於一個晴天霹靂,震得周潮有點不知所以。他也曾對市政內苑製造自己這樣一個身子感到懷疑,可是除了市政內苑,他也想不到還會有什麼別的組織能夠製造他。現在聽了祖易這麼說,說明還有更大的隱情。
於是周潮臉色變了,問道:“你是說我不是市政內苑造的?”
“當然不是。”祖易很果斷的說道,但同時也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可別想從我的嘴裡知道是誰造了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祖易將這當成了一樁交易,倒使得周潮不太相信他,於是道:“你既然知道是誰造了我,居然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祖易搖搖頭道:“當然不知道了,你以為我是神嗎。”
他說著拉過身邊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道:“這是我在實驗室造出來的一個基因人,他功力非凡,善於格鬥。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祖易說著,看著這個年輕人道:“告訴我,你是誰?來自哪裡?“
那年輕人立即道:“我原名叫喀峰臘,是大明朝英宗皇帝時期守衛邊疆的一名將軍,戰死在對付瓦剌的戰場上。但是我想不到我靈魂會附著在這一具身體上,我現在只有編號,叫38427。”
年輕人說完,向一邊退開。祖易又道:“我們的技術洩露了天機,使很多不明身份的人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來到了我們身邊,使這個世界充滿了變數。你也一樣,你雖然擁有周潮的記憶,但是你的靈魂絕不是這個時代的,也不是周潮的,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