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徐曼殊會對我下手,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有蛇蠍心腸,虧我以前還愛她愛得那麼深。不過仇恨還沒有衝昏我的頭腦,我心裡還在揣摩著她為什麼這樣對我。
這時蔣碧奇的手機響了,蔣碧奇就接了,這個電話應該是徐曼殊打來了,蔣碧奇邊聽邊用眼睛看著我,不過他說的少,聽得多。
我大呼道:“姓蔣的,讓我和她接電話,她憑什麼這樣對待我,我沒有犯法,沒有殺人,她沒權利這樣對待我……”
然而,蔣碧奇打完了電話,對賈福道:“一場誤會,放了他!”
賈福就收起了槍,而洪博忠也走過來,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現在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個徐曼殊到底是什麼用意啊,一會兒抓我,一會兒又放我的?
蔣碧奇向我抱拳道:“對不起了,周潮,我們只是在試探你,沒別的用意。”
“試探我?你們這樣試探也太鬧大了吧,萬一剛才我要是反抗,我的這條命可就沒了。”
蔣碧奇笑道:“是是是,是我們的不對。但是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幫助你啊!”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把話說明白,我可不善於打啞謎啊!”
蔣碧奇坐在我的身邊,賈福和洪博忠還是沒有放鬆戒備,都死死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蔣碧奇道:“聽曼殊說你失去了記憶,她不放心,剛才的那一出是在試探你,是不是失去了記憶。”
“那你們試探出來嗎?”
他點點頭道:“你果然失去了記憶,其實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咱們不但認識,而且還打過幾次交道,你還差點殺了我,你知道嗎?”
“我差點殺了你?”對於以前的種種,我知道我不記得了,但是還是表現得很是吃驚。
“是的,咱們是敵人,是情敵。你為什麼追徐曼殊追不到嗎?因為她愛的人是我。”蔣碧奇看著我道,“所以你找過我幾次,想要殺了我。”
他的這些話不啻于晴天霹靂,原來徐曼殊愛的人是他,我就覺得他和徐曼殊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原來我在他們的眼裡只是個大笑話而已。
我血管裡的血液在急劇的充斥著,青筋也暴跳著,想要從面板裡跳出來似地。但是我明白我身處的環境,賈福和洪博忠都死死的盯著我,萬一我一動身,他們的子彈都會射到我的身上的。
我冷笑了一聲道:“徐曼殊真是有意思,還讓我到這兒來求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準備離開了,看來我的事情只能是自己解決,其他的所有人都靠不住。
蔣碧奇攔住我道:“你還是不瞭解情況啊,她今晚讓你來找我就是一個測試,測試你是不是失去了記憶。現在她還在畫風街語語茶社等你,你去找她吧!”
我現在才徹底的明白徐曼殊的用意了,這個女人不但長得漂亮,手段也是不弱的,她這樣測試我,我居然看不出一點端倪來,看來我比她還是嫩了一點。不過,她的這一手也是給我上了一課。
我離開了市政大院,又來到了語語茶社,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徐曼殊,她穿著白色的衣服,正在那裡悠閒的喝著茶。
“你這是什麼用意?居然連我的話都不相信,現在鬧得市政的人都知道我失去了記憶,你讓我還怎麼混下去啊?”我一屁股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開始發起火來。
“好啦,你不要生氣啦,也不是不相信你,關鍵是你們這樣的人有幾個會說真話的呀。”她向我笑了,那笑容看起來無比的明豔,我心裡一蕩一蕩的,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牽動我的心呢?
她又道:“現在我知道你真的失去了記憶,以前咱們的許多不愉快都沒有了,所以咱們還是重新開始的好,你說是嗎?”
“你要和我重新開始嗎?那蔣碧奇怎麼辦?”我問道。
“討厭,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以前有段時間咱們鬧得連朋友都沒得做,現在好了,你記不起來了,咱們還是可以做普通朋友,不是更好嗎?”
“做普通朋友也好啊,但你必須向我坦白我們此前怎麼相處的,以及你現在和蔣碧奇的關係。”
“咱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想多說,想必你身邊的人都和你說過了。至於蔣碧奇,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我們不久就要結婚了,我也很愛他,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擾我就行了。”
“你和蔣碧奇要結婚的事,我此前知道嗎?”
“知道,你也找過他,就為此我們鬧得不愉快。”
她這樣說,我感到有點奇怪,既然我此前知道她要和蔣碧奇結婚,為什麼還要打造黃金玫瑰花?
“事實真是這樣嗎?我後來對你就放棄了嗎?”
“就是這樣,我傷了你的心,你不放棄又能怎樣呢。”
她說著,向我靠近了一點道:“周潮,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對不起你,但是我們重新開始做朋友。不過你也知道,在w市,人與人之間都是不可能沒有利益的,我這次幫你解脫玄風會對你的追殺,將富裕街重新交還給你,但是你要幫我們公司在富裕街上投資。咱們結成利益團伙,你看怎麼樣?”
她這個要求聽起來合情合理,如果我真要是和她結成利益團伙,那麼有東惠公司撐腰,對我更是有利。但是這麼好的事情,我在失去記憶之前為什麼沒有做呢?而且還和徐曼殊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和常情常理都不符啊?
她見我許久不說話,知道我在想什麼,忙又道:“你以前啊非常死板,這就是為什麼你會被山洪和謝玲瓏控制了,你也做不到主。現在明嘯堂完全是你的了,你完全可以說了算。再說,有我們給你撐腰,說不定還會拿下玄風會,這整個好德路也就是你的。你說有這樣好事你還猶豫什麼?”
我笑笑道:“這果然是好事,但是你們這麼幫我,你們到底圖什麼?”
“我們做生意的當然圖的是最大化利益了。玄風會在好德路根深蒂固了,我們在好德路發展受到了諸多阻礙,所以我們想辦法推倒他。我們這也是雙贏。”
“好吧,你們做生意講誠信,我們幹黑社會講信義。如果你把我的兄弟們都放出來,恢復我們富裕街的管理,我就和你們合作。至於推倒玄風會那些事咱們以後再說,這一口氣吃不了一個胖子不是?”
她抿嘴笑了道:“好你個周潮,對你有利的就說,沒把握的事就以後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如果我把你們的人都放出來,你翻臉怎麼辦?你們這種人平時總是把仗義掛在嘴邊,但是有幾個是仗義的。尤其是你周潮,你可是玄風會的叛徒啊,我能相信你嗎?”
這女人說話果然是厲害,她就是看準了我的弱點不斷地加籌碼,不過,我現在的狀況確實是不容樂觀,但是我也不會受一個女人的控制,那樣我以後還怎麼做老大。
於是我道:“你既然這麼不相信我,算我是找錯人了。我周潮再怎麼樣不就是一條命嗎。大不了我去自首,我把我的兄弟們都放出來,我坐牢。”
她見我語氣說得重,臉色變了變道:“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能軟能硬了。好吧,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同學呢,我幫你脫困,你讓我們的公司進入富裕街。至於玄風會的事,咱們以後再談,這樣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