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穿過來就沒事了。”
孫可兒道:“咱們穿過來了,那些怪物怎麼穿不過來啊?”
周潮道:“我也不知道,我來看看!”他說著,又從剛才的牆穿回去,發現那些怪物正驚恐的看著這方牆,不敢稍有逾越,看來這些怪物是很懼怕這方牆的。
周潮又退回來對孫可兒道:“這些牆有些古怪,那些怪物都不敢穿牆,這些牆可能對它們有干擾。”
孫可兒忙道:“那太好了,有這些牆的保護,我們就可以避開這些可惡的基因人了。”
“你別想得美,戴廣孟正在監視我們呢,不論我們走到哪裡,他都會追到。”周潮道,“而且我們還不知道怎樣才能走出這個迷宮。”
周潮的話無異於一盆冷水澆在孫可兒的頭上,她嘆息了一聲道:“哎,真想不到這次的任務這樣難。”
她說著,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在想著一些事情。
周潮有意無意的靠著她身邊坐下道:“做任務當然很難,但不要喪失信心嗎。”又問道:“你是第一次出任務嗎?”
孫可兒搖搖頭道:“以前在名園路那兒也出過幾個任務,但都完成了,所以這次上面派我來這兒,我也是有信心的,想不到我們就要困在這裡了。”
“誰說我們困在這裡了,只要想辦法我們還是能夠出去的。”周潮道。
“你難道有辦法出去?”孫可兒看著他,眼裡放出光來。
周潮看她的眼神,是對自己很有好感,心想,我哪有什麼辦法出去,只是騙騙你美女而已,不過看著她有點依賴自己的眼神,周潮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樂。
周潮咳了咳嗓子道:“據我對玄音公司大樓的瞭解,還是有辦法能夠出去的,但是我的記憶失去得太多,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要是能想起來,出去是沒問題的。”
這一說,孫可兒的眼神反而暗淡起來,扭過頭去冷冷的道:“原來你也是在蒙我,不過我會想辦法出去的,就是我不出去,我的上級也會派人來營救我的。”
周潮也是嘆息了一聲道:“你還有上級來營救你,我命苦,只有靠自己了。”
孫可兒道:“傻瓜,我出去了還能丟下你嗎,好歹你也是我的手下。”
“恩,那感情好,有你這句話,我死了都值得了。”
“別胡說,你哪能死得了啊。”
“哎,是人都會死,我也不例外。”
孫可兒聽了這句話忽然惆悵起來,喃喃的道:“是啊,是人都會死,也沒有什麼例外的。”
周潮看她的樣子像是有什麼心事,便道:“你怎麼啦?”
孫可兒搖搖頭,淡淡的道:“沒什麼,只是感到人生很無聊,有些事是自己做不了主的。”
“什麼事你做不了主啊?”周潮對她的話感興趣起來。
孫可兒卻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八卦啊,我感慨一下不行啊?”
“行行行,我也是好奇嗎。”周潮忙道,“我說美女領導,你一定是喜歡自我封閉,其實我們活在世上誰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啊,就說我做什麼明嘯堂的老大不還是被你們牽制著,他戴廣孟夠牛的了吧,還不是讓我們攪得寢食難安,有些事看開一點就沒事了。”
孫可兒聽了他的話,想了一想,覺得有點道理,便笑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會講大道理。”
“你別以為我幹黑社會就沒有道理可言,我是最講理的,我是講理的黑社會老大。”
“我看你還是個有良心的黑社會老大。”孫可兒補充著說道。
周潮看她眼光真誠,說明她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心裡很高心道:“那是,要不然我怎麼被稱為是仗義大俠,你選我做你的手下算是選對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為你兩肋插刀再說不辭。”
孫可兒指了指周潮道:“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要你去把郝嘉怡救出來你幹嗎?”
一想到郝嘉怡被戴廣孟抓去了,想要救她好比登天,周潮這才感到自己的海口誇大了,忙笑了笑道:“你別急啊,我正想辦法去救她呢!”
周潮又問道:“其實我有些話想要問問,郝嘉怡是戴廣孟的妻子,怎麼就和你們走到一起了呢?”
“郝嘉怡是我們安插在戴廣孟身邊的人,只是戴廣孟看上她,娶了她而已。這些年她為我們市政內苑做了不少的事,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知道戴廣孟的研究的具體情況。”孫可兒道,“現在她拿到了研究成果,咱們無論如何也要救她出來,否則咱們的任務失敗是小,她要飽受無盡的痛苦是大。”
周潮想到郝嘉怡在戴廣孟手裡的下場,心裡就感到不是個滋味,好好的一個性感大美女被無情的折磨致死,那可是暴殄天物,是真正的悲哀。想到這裡不禁道:“現在郝嘉怡已經落到戴廣孟的手裡,想要救她談何容易啊!”
“什麼?你看見她落在戴廣孟的手裡了嗎?”孫可兒問道,看來她還不知道郝嘉怡的下落。
周潮點點頭,將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景說了一遍,然後道:“戴廣孟實在太強大了,靠我們兩個人很難救出郝嘉怡。”
孫可兒抓住周潮的手道:“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救她出來,這是咱們的任務。”
孫可兒有一種不可拒絕的眼神看著周潮,但是周潮感到她的手心冰涼,這說明她的心裡沒有底,這個女人外表看著很強大,其實內心很虛弱,她是需要別人給與她勇氣和力量的。
周潮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想辦法救她的。”
孫可兒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戴廣孟為了引我們上鉤,現在還不會殺害郝嘉怡,而且郝嘉怡就在他的身邊,咱們想辦法找到戴廣孟。”周潮站了起來,“咱們就穿牆去找,不怕找不到。”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頭頂一個聲音道:“周潮,你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還想救人嗎?”
周潮聽得聲音就是戴廣孟,於是冷哼道:“戴廣孟,你是個縮頭烏龜,我周潮現在就一把劍,就卻躲著不敢見我,想必是被我嚇破膽了吧!”
“哈哈哈,好笑,我會被你嚇破膽。我本想陪你好好玩玩,現在我決定要你死了,哈哈……”
戴廣孟的笑聲一停止,四面牆壁上射來無數的子彈,都朝著周潮二人而來。
四面都有子彈,想要攔截也是不可能的了,周潮一把抱起孫可兒,黑將軍在地下一點,借力彈身而起,那些子彈都貼著他們的腳底肌膚,呼嘯而過。
子彈射過後,周潮從空中落地,舞動黑將軍朝一方牆那兒砍去,頓時血水從牆裡噴出,有人慘呼一聲。看來周潮的襲擊是殺了躲在牆裡的人。與此同時,周潮拉著孫可兒進到牆內,定睛一看,果然殺了兩個人,其餘的人一看周潮進來,立即舉槍射擊。但是周潮哪容他們動手,迅速出劍,砍死了在這方牆內的所有人。這些人一倒下,孫可兒就拾起地上一把機槍,朝著牆的四面一頓掃射,又聽得幾聲慘叫,同時牆內的子彈如雨點般射來。
周潮拉著孫可兒閃身躲讓,又一連穿過好幾道牆壁,但是一直是看見子彈射來就是不見有人拿槍。他們在牆縫中穿來穿去就好像是在走夜路一樣,看不清前後左右有什麼東西。
孫可兒也只得拿槍亂射,一會兒子彈就被打完了,她扔了槍,拿起短劍來。
周潮道:“咱們穿牆朝著一個地方走,這些人一定會瘋狂的追咱們,到時候我就有辦法了。”
孫可兒忙道:“全聽你的!”
於是兩個人不停的穿牆朝著一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