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殊?”周潮覺得越發的不可思議來,忙抓住駱紅娟的手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駱紅娟道:“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把東西放下來,聽我慢慢說。”
周潮還是沒有放下東西,只是道:“這麼說,你一直知道我是誰了?”
駱紅娟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聽命令列事。不過我感覺你前後像變了一個人,雖然你外表很普通,但你一定是個不平凡的人。”
周潮聽她這麼說,一手放下東西,一手猛地出擊,將駱紅娟挾持在懷裡,道:“駱紅娟,對不起了,我只能這樣對你了。”
駱紅娟想不到他突然出手,想要大叫。周潮立即將她的嘴巴用襯褲堵起來,再將她的雙手反綁在後,然後提著她,像提小雞似地走下了樓。此時深夜時分,駱紅娟的父母都在樓上睡覺,根本就不知道樓下的事。
周潮提著駱紅娟下了樓,又開啟門走了出去。外面有一絲月色,微微的照著路面。他沿著菜園子,走到了護城河的一棵大樹下,這裡四周既沒有房子,更沒有人。於是他用布條將駱紅娟綁在一棵樹上,然後放下堵在駱紅娟口裡的襯褲,道:“駱紅娟,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咱們也算是做了好一陣子的夫妻,我也不想傷害你,你有什麼話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由於剛才的襯褲卡住了她的咽喉,現在拿掉後,駱紅娟不住的咳嗽著,邊咳嗽邊罵道:“靶子,你……你個王八蛋,我……我對你那麼好,……你……你他媽的就這樣對我啊?”
“哼哼,我不是靶子,你叫錯人了。”周潮道。
“那你是誰?”
“這應該是我問你的話。你為什麼要留住我?你收到了什麼命令?”
“我……”駱紅娟止住了咳嗽道,“是我先問你的。”
“那好吧,我告訴你,我叫周潮。你呢?”
“你就是周潮,明嘯堂的老大?”駱紅娟看著他,駭然的道。“不過,不對啊,我看見過周潮,他長得跟你一點也不像。”
“你的話太多了,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周潮蹲在她的對面,喝道。
“你幹嘛對我這麼凶?前幾天的溫柔哪裡去了?”女人柔聲說道,似乎想要用這段時間的感情困住周潮。
這段時間的相處,駱紅娟的純情確實讓周潮動了心,心內還時時擔心自己會給他們帶來災難。但是當知道她也是一位被安排在自己身邊的臥底時,他唯一美好的願望也徹底的破滅了,即使這個女人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徐曼殊安排來的,那也是不能原諒的。
於是他冷哼道:“你別來這一套,若不說出真相,我照樣殺了你。殺了你後,將你拋在小河裡,等屍體爛了,都沒人發現你。怎麼樣,你說不說實話?”
“你……你真的是周潮……”
“別打岔,回答我的問題。”周潮一手已拿住了她的咽喉,要是她再囉嗦,就作勢捏斷她的脖子。
駱紅娟眼睛裡現出了害怕,忙道:“我說,我說,你把手拿開,要不然我……我害怕……”
周潮拿開自己的手,坐在她的對面,道:“別耍花樣,老實從頭說起,否則,我不但殺了你,連你的父母都不放過。像我們這樣的人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的。”
駱紅娟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不通這個曾對自己那麼溫柔的人怎麼如此的狠毒。其實周潮這也是在嚇唬她,他雖然殺人無數,卻從不殺害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的。
“好吧,我告訴你,就是好幾個月前,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她來找我,說給我一份很輕鬆的工作,每個月又能拿很多錢,問我幹不幹。”
“那小姐長什麼樣?”
“她的頭髮很長很柔順,面板也白,臉是瓜子臉,她說她叫徐曼殊,是東惠公司的總經理。我看了她的名片,知道她很有錢,心想跟著她幹一定很有前途,就答應了。誰知她要我勾引一個叫靶子的人,還給我看了他的照片。
“我當時畢業後在家也沒什麼事可做,又討厭幹農活,到市裡工作也沒人要,一直到現在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所以就急需要找份工作。我看照片裡的靶子也還可以,是我欣賞的那種人,何況還有大把的錢拿,就是勾引人有點難,我此前也沒幹過。還好,我第一次見到靶子,那小子就愛上我了。”
她說到這裡,看了看周潮,忙道:“那時的情景你想必還記得吧,我向你拋了一個媚眼,你就神魂顛倒的走了過來。”
周潮道:“那時的靶子還是靶子,我怎麼記得你們之間的事呢。”
駱紅娟道:“那你什麼時候換了人,我怎麼感覺你的身體一點也沒變,連一個黑痣都儲存完好,就是化妝也化不出這麼完美的。”
周潮看著她天真的樣子,不禁心裡好笑,當然要是自己處於她這樣的位置,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於是道:“我和靶子是雙胞胎,當然長得一摸一樣了,就是那晚你到好德路看電影,我和靶子調換了。那個徐曼殊讓你看著一個人,你居然把人看丟了。你說你還好意思拿她的錢嗎?”
駱紅娟聽得說,臉色顯得很難看,忙道:“我哪知道靶子有雙胞胎兄弟呢,她也沒和我說。再說我一次又一次的失了身子,我也不容易啊。”
“好了好了,你說正題吧!”周潮可不想聽她自怨自艾的囉嗦話,忙催她快說。
“我答應徐曼殊勾引了靶子,但是有一天,徐曼殊找到我說,她有一段時間不在w市,有什麼事不好聯絡,讓我接受她的面板追蹤器,那是個刺進面板裡面的一個小追蹤器,有米粒大小。我當時很害怕,不想做這事了,但是看著她給的錢實在太多,就又答應了。她就把小追蹤器刺進我的面板裡。一直到現在,那東西還在我的面板裡遊走。
“她給我按了追蹤器之後,告訴我道,這個追蹤器能夠掌控我的一切行動,我有什麼行動她也知道。如果她想要我做什麼事,也會透過這個追蹤器將資訊傳送到我的腦子裡。她還告訴我,千萬不要取出這個追蹤器,否則我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我看這個追蹤器進了身體,就自動‘活’起來,所以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這時我才害怕起來,但是已是晚了。
“我和靶子相識之後,我就天天跟著他,除非有什麼特殊的事,否則我不離開他。有時他有事要離開,我就纏著他,為此他有時很煩我,可是我不管,我就是纏著他,不過時間長了,他也就習慣了,並且還想和我過一輩子。當然這一切我爸媽很不理解,總是在我面前數落靶子的不是,要我離開他,可是我就是不離開他。我並不是很愛他,他長得還可以,就是做那事時間太短,我有點受不了。”
她說到這兒,看了看周潮,臉上現出一片潮紅來,周潮玩女人的手段使她受用不盡,所以她對眼前的周潮還有許多留念,要不是周潮現在傷他太深,她打算一輩子跟著周潮了。
周潮看她的樣子,也知道她的內心,於是道:“你繼續說吧!”
駱紅娟道:“那天旻山那兒發生大地震,整個旻山都毀了,有人說哪裡藏著壞人,是政府和警察滅了他們,炸了旻山。又有人說這些壞人善於蠱惑別人,給人身上下追蹤器,殘害別人的身體。我聽到這兒,心裡害怕到了極點。我想那個徐曼殊一定也是他們一夥的,想必現在已經被炸死了。誰知到了第二天,追蹤器發來了資訊,讓我晚上六七點時間,帶著靶子去好德路玩耍。
“我們這兒的人都知道好德路是最大的黑幫組織玄風會的老巢,我有心想不去,但是又不能違抗追蹤器的命令,只好徵求靶子的意見,但是靶子一聽,不但不反對,反而很高興的陪我去,並說晚上有我喜歡看的《哈利波特》和《浪漫的約會》。我見他很想去,也就樂得和他一道去了。誰知那天晚上跟我回來的人卻變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