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和小孫向聲音的來源處一看,三四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槍指著他們,大有周潮二人一動就要開槍的架勢。
小孫看了看周潮道:“現在該是你做老大的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去把那幾個人幹掉!”
周潮本來就想出手的,但是小孫一副命令的口吻,使他好像一個下人被指使了一般,心裡很不是滋味起來,道:“你不是警察嗎?抓壞人是你們的職責啊!”
“可是你是男人啊,你怎麼能讓一個女人衝鋒陷陣,而你卻躲在後面呢?”
這女人牙尖嘴利,周潮還說不過她,心想我怎麼就遇到這麼個女人,自己竟處處受制。嗨,算了,今天就當爺晦氣了。便道:“也罷,我好男不和女鬥,且看爺是如何出手的。”說必捋胳膊就要上前對付那幾個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也見識過周潮的厲害,但是他們不知道周潮還能夠用手抓住子彈的事。所以他們看見周潮一副想要動武的樣子,心裡就嗤笑起來,心想,這小子是找死不成,沒看見我們哥幾個手裡都有槍嗎?何況老大戴廣孟發了話了,只要看見周潮,可以格殺勿論,玄風會要的就是周潮的命。現在哥幾個殺了周潮那是立了大功了。於是這幾個黑衣人相互看了看,一齊朝周潮開槍射擊。
周潮見他們相互看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們要開槍,所以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向當先一個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正舉起槍射擊,無奈周潮的動作太快,還沒等他射出子彈來,自己的咽喉已經被周潮抓住。周潮的力氣奇大,手指一捏,就捏斷了這人的咽喉,這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地死了。
就在這一霎那間,後面幾個黑衣人射出的子彈已經朝著周潮的面門而來。周潮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看清了子彈在空氣裡流動的過程,便伸手一一將它們抓在手裡。
這些黑衣人滿可以殺死眼前這人,到戴廣孟那兒立一大功,沒想到子彈射出去,卻毫沒有反應,反而自己這邊還死了一個人,這真是奇哉怪也。
這幾個人又相互看了看,眼睛裡盡是狐疑之色。
周潮站立了身子,笑嘻嘻的道:“你們是不是奇怪,你們射出去的子彈哪兒去了,是不是?”
這幾個人一齊看向周潮,神色中似乎都在問:“是的,我們的子彈哪兒去了?”
周潮將自己的手攤開,手裡赫然是四顆子彈,他還是笑嘻嘻的道:“子彈在這兒。剛才是你們送我的,但是現在我要還給你們了。——接招!”
他說著,就用食指和大拇指彈出一枚子彈,那枚子彈呼嘯著直奔左邊一個黑衣人而來。
那名黑衣人正看著周潮手裡的子彈愣神的時候,子彈就過來了。他吃了一嚇,準備閃身讓開,可是子彈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射進了他的面門裡,頓時鮮血一道,這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眾人又是吃了一驚,看著倒下的這人,面門處一個彈孔,鮮血正“汩汩”的往外冒。看來子彈是透過面門的骨頭,射進了此人的腦子裡。能夠用食指和大拇指的彈力,將子彈彈進一個人的腦子裡,這是何等巨大的力氣?眼前的周潮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辦法做到的?
還剩下三個黑衣人,他們吃了一驚之後,感覺他們面對了一個可怕的敵人,想要平安的逃出去已是不可能的了。於是這三個人猛地向周潮射擊,希望透過開槍射擊,阻止周潮的進攻,同時還存在僥倖心理,希望有一顆飛速的子彈殺死周潮。
周潮一擊得逞,知道自己身上藏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於是心花怒放,一面抓取子彈,一面用食指和拇指射出子彈。一時三刻間,就把剩下的三名黑衣人射死了。
他看著最後一個倒下去的黑衣人,心裡想,原來我周潮這麼厲害,以後就不要帶槍了,我的手就是槍了,而且攜帶方便,又不易被人發現,實在是一舉兩得,有了這一手,什麼戴廣孟,什麼區警察局……我都不怕了。既然我不怕他們了,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想到這裡,他哼起了小曲,對一邊觀戰的小孫道:“出來吧,都消滅了,咱們這就出去,誰也不用怕!”
他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小孫的迴音,心裡感到不對勁,向剛才小孫站立的地方看去,哪裡有小孫的影子?
小孫不見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小孫去了哪裡?她是自己逃走的還是被黑衣人抓住了?
周潮忙四周找了找,連旁邊雞飛狗跳的圍欄就找了個遍,就是沒有小孫的影子。
周潮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小孫,心想這個女警察怎麼啦,不會是自己單溜了吧?好啊,要我在對付黑衣人,自己撒丫子單溜,這也太不人道了,還說是市警察局的警察呢,我看就是貪生怕死之輩。這種人走了就算了,我一個人還落得清靜清靜。只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要是落到戴廣孟手裡,被糟蹋了,就讓人痛心了。
既然找不到小孫,周潮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他辨別了一下路徑,知道一直往北走,就可以到達市裡,再在市裡往西走就到了他的大本營富裕街,到了富裕街他就什麼都不怕了,那裡是自己的老巢,就是戴廣孟親自來了他也能對付。
他想著就離開這裡往北走,可是走了數十步,感覺不對勁起來。他在和黑衣人交手之前,看見進來了不少的黑衣人,現在怎麼一個都看不見了,而且他走的這是水泥大路,難道這些黑衣人沒有找到這裡?就是黑衣人沒有找到這裡,這牧場的管理人也是有的,怎麼到現在沒看見一個人來呢?
周潮之所以是富裕街的老大,其判斷能力還是相當高的。他想到小孫無緣無故的不見了,四周又是寂靜一片,一定存在著不尋常的事情。於是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向四周看了看,看能否找到這不尋常的事情。
他又試著回到剛才和黑衣人交戰的地方,發現那些倒在地上死去的黑衣人屍體一個都不見了,地上的血跡依然如新,可是這屍體怎麼就不見了呢?
nnd,這到底是誰在暗處玩我啊?不過爺是道上玩到大的,想玩我那是沒門。周潮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向四周大叫道:“玄風會的小子們聽著,我周潮就在這兒,有不怕死的就出來。你們不是要抓我嗎?想殺我嗎?我現在就在這兒,怎麼又都做了縮頭烏龜了。nnd,都出來,別他媽的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了好幾聲,都沒有動靜,看來這些人被他嚇怕了,不敢出來面對。周潮很是鬱悶,正準備離開了,忽然發現小孫站立的地方有一大灘水漬。周潮就覺得好奇,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些水漬是從旁邊的長長的池塘裡濺上來的,看這水漬的形狀,應該是有人跳水,才把池塘裡的水濺上來的。可是剛才他在鬥黑衣人時,沒看見有人跳水啊。難道是小孫從這裡跳到水裡去了?
如果小孫真的從這裡跳到水裡,那就很好解釋為什麼小孫不見了的事。可是小孫為什麼要跳到水裡去呢?而且這麼長時間了,他也沒有看見小孫從水裡出來。這個池塘雖然長,但是不大,即使小孫從這頭游到對岸,那此時小孫也應該在對岸才是,可是現在小孫還是不見人影。
“孃的,這水裡到底有什麼玩意兒,不如老子也下去看看!”周潮罵了一句,就縱身跳到了池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