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廣孟和祖易研製的攻心蟲經過了幾代演變,已經成為了一種極具攻擊性的蟲子。此前在周潮獨自攻打玄音公司的時候,郝嘉怡等人被困在困龍城裡,戴廣孟就想用這種蟲子來對付郝嘉怡,可是後來沒有得逞。那種攻心蟲只能尋找人的肚臍,然後從肚臍的方向攻進人的體內,對人的五臟六腑造成傷害。
可是在旻山的攻心蟲是一種管狀的蟲子,腦袋是尖的,能夠扎進人的血管裡面,吸食人的血液,致人死亡,還有就是順著人的血管進入人的心臟部位,從而控制人體,使人像是中毒的樣子。這種蟲子一旦進入心臟,在沒有收到控制蟲子的人的命令之前,一般不會取人的性命,因為蟲子會在心臟部位繁殖,生成的蟲卵以心臟血液為食,這樣人體缺少血液,處於貧血狀態,會一直昏迷不醒。
戴廣孟和祖易就是這樣控制人體,為自己做研究的。此前周潮在進入懸崖底部,受到攻心蟲的襲擊,一隻蟲子從周潮的頸部攻進去,周潮才倒下昏迷。這樣的情況對於戴秋來說太平常不過了。一旦被蟲子攻入的人,是不可能自行站起來,更別說襲擊別人了。可是周潮此時居然跳起來,打死、打傷了許多人,還將研究室的白鐵門給關上了。所以戴秋驚道“你……你是怎麼對付無孔不入的攻心蟲的?”
周潮冷哼道:“你也太相信你的攻心蟲了,它對別人可以是殺人的利器,可是對我毫沒有作用。”
他說著解開上衣,衣服裡面貼肉的地方全是死去的攻心蟲,不下數十個。這些攻心蟲的屍體都蜷縮著,可見死得時候還是經過痛苦的掙扎的。
戴秋驚得眼睛都大了,驚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周潮嘲笑似地道:“不可能什麼?不可能我會殺死你們的攻心蟲嗎?我連你們的基因人都不怕,會怕這些討厭的蟲子嗎?”
這時一個科學家說道:“蟲子一旦進入面板,就會勢不可擋,我們做了幾百次實驗,沒有一次失誤。就是你穿了防彈衣也不能擋住蟲子的攻入。你一定是用了其他的辦法,殺死蟲子的。”
周潮道:“你們想聽聽我是怎麼殺死攻心蟲的嗎?”
在場的所有科學家都面面相覷,周潮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出,他們對於周潮是怎麼殺死攻心蟲都有一種企盼。
周潮又道:“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我是怎麼殺死攻心蟲的,首先告訴我怎樣辨別基因人、克隆人以及正常的人。……我只能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說話,要不然戴廣孟的人圍過來,我就會殺了你們所有的人。”
這其實是一直困擾周潮的問題,像狼身人、蛇身人、虎身人這類的基因人大家都能夠一眼看出,可是對於邱曉棠、栗子這種與本人一般無二的克隆人或者基因人,想要分別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些人還是面面相覷,大家的眼光都射在戴秋的身上,戴秋是戴廣孟身邊的人,又是主管研究的科學家,所以在這些科學家都聽他的。戴秋只得咳嗽一聲道:“說實話,我們……我們也分辨不出誰是克隆人,誰……誰是基因人,只能透過他的能力展示來判斷……”
他的話音還沒落,只聽得“啪”的一聲,周潮拿起搶奪過來的一把槍,射了戴秋一槍,那一槍正好射在戴秋的大腿上,戴秋“嗷”的一聲慘呼,倒在地上。
周潮早從他閃爍不定的眼神裡看出他在撒謊,心想不給他點厲害,這老傢伙是不會招認的。
戴秋蹲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周潮將槍抵在他的腦袋上,道:“快說,要不然就沒機會了。”
周潮一副殺人如麻的樣子,戴秋就是再想耍花招也不敢了,忙道:“別殺我,別殺我,我其實也是一個克隆體,你看看我的面板,雪白雪白的,就像是嬰兒的面板,這就是分辨克隆人和基因人的方法。”
周潮撕開戴秋的衣服,除了臉部之外,身上的肌膚果然白嫩,就像是剛出世的嬰兒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識別的方法?”周潮覺得光靠面板的顏色是不夠科學的,因為有些人本身就很白嫩,所以又逼著戴秋追問。
“骨……骨骼!”戴秋結結巴巴的說道,並且張開嘴巴,嘴裡的牙齒還處於乳牙狀態,雪白乾淨,大約是人被克隆出來,時間短暫,所以面板雪白,牙齒處於乳牙狀態,這也是克隆人最基本的特徵。
可是每一個克隆人都這樣分辨,看來很難,而且也不是很科學。於是周潮變了臉色道:“看來你很不老實,只有殺了你了。不過你還可以複製你自己,死一次也不虧。”
他說著,就要開槍。
戴秋臉色變了,忙大呼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這一次死了就徹底的死了,求你別殺我,我……我說真話。其實分別基因人和克隆人還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就……就是……眼睛……”
“眼睛?”
“對,眼睛,正常人的眼睛是有眼皮、眼角膜和眼珠構成的,眼珠有神,能轉動。可是克隆人和基因人的眼珠不會轉動,也沒有正常人的神采。那是因為克隆人和基因人沒有靈魂的緣故。”戴秋一下子說了真相出來。
“基因人和克隆人都沒有靈魂?”周潮聽到這個訊息,不啻于晴天霹靂,這麼說自己也是沒有靈魂的,可是自己的眼珠能夠轉動的,他自己能夠感覺得到的。
“是的,正常生育的人是有自己的靈魂的,基因人和克隆人沒有自己的靈魂,即使有也是別人的靈魂附著在上面所以它的眼睛裡沒有神采,也就不會轉動。”
戴秋說著話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急速的敲門聲,有人在外面大呼著。看來戴廣孟的人已經來了,正在外面準備衝進來。
戴秋看了看周潮道:“你跑不掉了,還是乖乖的投降吧,我們對你沒有敵意,也不會傷害你的。”
周潮也知道此行凶險萬丈,可是就是死也要查清自己的身份和玄風會的罪惡。於是冷笑道:“既然對我沒有敵意,為什麼千方百計的把我抓來,你們分明是包藏禍心,非要置我於死地。”
說話間,屋內通話器響了起來,離通話器最近的一個科學家拿起了話筒,聽得是祖易的聲音,便看了看周潮道:“老祖來了,他要你接電話!”
周潮走過去,拿起話筒,只聽得祖易在話筒裡說道:“周潮,你覺得你能離開咱們的旻山堡壘嗎?如果不想死,還想知道自己是誰的話,開啟房門,放出我的科學家,也許還能挽救你。”
“祖易,你有話就快說,否則我周潮就和你的旻山堡壘同歸於盡!”
“那好吧,我告訴你,你不是什麼克隆人,更不是什麼古今合體,你就是你,你就是周潮,你沒有被克隆……”
“哈哈,你忽悠人真的可以不打草稿,我如果不是克隆人,我身上神奇的力量又是怎麼來的?你又為什麼三番五次的針對我?那我腦子裡不斷出現的奇怪畫面又是什麼?”周潮哈哈大笑的道,對於祖易的騙術,他幾乎是嘲笑之極。
“你身上出現的神奇現象也就是我抓你的原因。”祖易道,“我們懷疑你就是地球上最大的神——清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