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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原本秋高氣爽的天氣突然轉為秋雷陣陣,絲雨綿綿,煙雨中的江源市多了一絲涼意,辰逸今天穿了一件長衫,佇立在雨中,任絲雨滴落髮梢。
一道倩影撐著一把雨傘,嬌俏地來到辰逸身旁,也不將傘歪斜到辰逸頭上,而是靜靜地看著辰逸。
辰逸轉過身來,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是謝雨菲,沒想到是江清雅,今天的江清雅只穿了一身白色長衫淡裝,微風輕輕一吹,雨水滴落在白髮之上,這一瞬間,辰逸有一絲錯愕,原來,江清雅的美,自己從來都沒欣賞完過。
感受著辰逸深邃的眼眸,江清雅下意識地將雙眼迴避開,對辰逸說道:“喂,不怕感冒嗎?”
辰逸本想打趣江清雅,但想到她畢竟是第一次這般關心自己,微微一笑,將手伸展雨中,說道:“這幾天一直呆在一個方匣子裡面,人都快生鏽了,淋淋雨,讓我感受一下真實,對了,伯父他們收拾好了嗎?差不多該去參加那個慈善拍賣會了吧。”
“你還說,爸和雨菲都在前門等著你了,我是來叫你的。”
“噢,我還以為我才在這裡呆了幾分鐘呢,原來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啊,我去換個衣服。”
“就你事多!”江清雅埋怨道。
別墅前門,辰逸開啟車門,說道:“抱歉,我走神了。”
江生源也不在意,對在駕駛位上的元洪說道:“元洪,開車吧。”
“好!”
一輛黑色轎車駛出了別墅,快速地行駛在江源市二環路上,期間,辰逸的手機響了一次,是汪峰打來的電話,主要目的自然是讓辰逸參加拍賣會,讓辰逸幫他的忙,辰逸說自己已經在車上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汪峰打來的電話?”江清雅問道,
“嗯,他爸說要拍一蹲開光的彌勒佛,讓我去給他爸添亂。”
江生源眉頭一皺,說道:“他為什麼這麼做?我倒是糊塗了。”
辰逸笑了笑,說道:“他害怕他老爸上當吧,畢竟那玩意兒肯定要不少錢,以汪副書記的清正廉明,想要買這麼一個東西,還真是有些難度,所以我也只好幫他一把了。”
江生源眼中閃過精光,自語道:“原來是這樣啊。”
辰逸將江生源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看來,這倒是江生源結交汪洋副書記的好機會。
車輛並沒有駛進城中心,而是出了三環,進入城市郊區,直到來到一處和周圍建築不一樣的大廈面前,元洪才停下了車。
車場停滿了無數的豪車,但從車裡面出來的人,都寂靜無聲,彼此之間也警惕無比。
沒有人來維持秩序,連大門處都沒有一個保安的身影,一切,顯得詭異無比。
江生源走在最前面,推開了虛掩的大門,原本平時話最多的江清雅,也安靜地跟在辰逸後面。
進了大門,裡面的場景與辰逸想象的有些出入,大理石鋪墊的道路彎彎曲曲延伸到一處不起眼的建築內,道路兩旁是一個‘八’字型的蓮花池,進去容易出來難。
江生源四人走到道路盡頭,終於被兩名身穿便衣的男子攔住了去路,兩名男子面色平靜,禮貌地要求江生源出示邀請函,江生源早有準備,將玉牌遞給了其中一名男子。
而另一名男子則眼中閃著精光,掃視著辰逸江清雅和謝雨菲三人。
“請進。”男子也不知是如何辨別玉牌的真假,將江生源的玉牌放入袖口不見了蹤影,比出一個請的姿勢。
“有些意思,光是這兩門衛,就是了不起的練家子,看來今天這拍賣會,還真是大有來頭啊。”辰逸暗自想道。
就在辰逸準備跨進門之時,其中一名男子卻說道:“等等,你不能進去。”
“他是和我一起的。”江生源停住腳步解釋道。
“我知道,不過先生您還不知道嗎,一個玉牌只能額外帶兩人進去,所以他就不能進去了。”
“為什麼是我不能進去,而不是她們?”辰逸看了一眼身後的江清雅和謝雨菲,心中卻在想,這兩個傢伙,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吧?
“你沒聽說過女士優先嗎?所以你不能進去。”男子保持著一臉的平靜,但是辰逸卻是看到,他右手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幅度,顯然,如果自己想要硬闖的話,會被毫不猶豫地攔下來。
“我不去了,你們進去吧。”謝雨菲插嘴道。
“嗯?”辰逸有些意外地看著謝雨菲。
正當江生源為難之際,汪峰陪伴著他的老爸從後方走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辰逸老大,你也在啊,居然不等我。”
汪洋掃了一眼辰逸和江生源,立即明白了這裡的一切,他淡淡一笑說道:“辰逸,原本我打算和你一起來的,沒想到耽擱了一些時間,晚來了一步,走吧,我們一起進去,咦,這不是江老弟嗎,幸會幸會。”汪洋一邊說,一邊半伸手,隱隱對辰逸有謙讓之意,這個舉動自然落入了兩名男子的眼中,汪洋的身份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兩人收了汪洋遞過來的玉牌之後,恭敬地向汪洋行了一禮,看向辰逸的眼神也充滿了好奇,堂堂江源市的副祕書,居然對一個少年這樣恭敬,這可還真是少見。
另一邊,江生源雖然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但畢竟他是久經商場的人,眼中異色一閃而過,如今堂堂的副書記又稱呼自己老弟,這已經給江生源足夠的資訊,江生源曾見過汪副書記,可那也僅僅是見過而已,如今自己被稱呼為江老弟,江生源瞬間明白了許多,第一,辰逸在汪副書記的心目中有著崇高的地位,這種地位,絕不是因為辰逸救了他兒子一命那麼簡單,而是對辰逸由衷的尊敬;第二,以自己商人的地位,對方身為官-方要員,彼此之間的交流,是要顧忌身份的,但汪副書記竟然放下身段先和自己攀談,這說明,汪副書記是為了討好辰逸。
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關鍵之後,江生源自然是熱絡地和汪洋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客套話,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個扮襯,但和一個舉足輕重的人打交道,也未必不是沒有好處的。當然了,以江生源的圓滑,怎會看不出汪副書記並不想要將辰逸擺在明面上。
江生源和汪洋兩人各自心照不宣地說著話走在最前面,而辰逸汪峰等四人,則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