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著月光與美色,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九點鐘,辰逸對謝雨菲和江清雅撒了個謊,出了別墅。
確認沒江清雅和謝雨菲沒跟蹤自己之後,辰逸招了一輛計程車,向清木方向駛去,付了車費,辰逸像寄宿在學校的學生一般,低調地走進了校園。
靜靜地來到停車場,辰逸掃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難道,這個南宮明月是耍自己嗎?這不太可能啊。
“喂,過來,我在車裡。”就在辰逸四處張望時,聽見南宮明月在一張車裡低聲對辰逸喊道。
辰逸上車後,關上門,說道:“怎麼換了一張車?還有你怎麼在車上?你在躲避什麼?”辰逸問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問那麼多幹什麼,我只告訴你我是揹著爺爺出來的,當然得小心一點了。”
“什麼?你揹著你爺爺出來的,難道你爺爺知道那古屋裡面有什麼?”辰逸追問道。
“我爺爺當然知道了,還有那個漂亮的紫夜老師也是知道的,畢竟她是東方世家的人,而且,她還是華夏特殊組織的人。”
辰逸沉吟一會,說道:“聽你的意思,你爺爺和那個紫夜都在守護著這古屋,難道里面有什麼為禍人間的東西不成?”
“也不一定,萬一,裡面封印的是寶物什麼的,我們豈不是發了?”
“我們什麼時候行動?”辰逸問道。
南宮明月從懷裡拿出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只見這水晶球上泛著淡淡的光芒,忽強忽弱,南宮明月看了一眼水晶球后,說道:“再等一會,子夜時分動手最好,那時候,那古屋的封印會最弱。”
“這是天機珠?”辰逸看見明月手心的水晶球,失聲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的?這可是我南宮家的寶物,平時都由爺爺親自掌管的,不過今天被我偷了出來,你可別打它的主意。”南宮明月有些警惕地看著辰逸。
“我也是在無意中知道此物的,據說此物具有探測天地陰陽之氣的作用,沒想到我竟親眼見到此物,真是意外。”辰逸回憶著《陰陽永珍》一書中記載的一些世間稀奇之物,其中就有關於天機珠的記載。
“那是當然,如今月亮還未正頂,純陰之力還不夠強大,待到子時,我們一定能破除那古屋的封印!”南宮明月眼睛泛著光芒,想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喂,我先說好,萬一那古屋裡面有什麼了不起的寶物,我們可要平半分,而且,你必須治好我爺爺的病。”
“好,一言為定!”辰逸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而右手,則捂著腰間的那塊玉佩!
“奇怪,這玉佩竟然發生了一絲微弱的變化,難道,這玉佩和這古屋之間,有什麼關聯嗎?”辰逸暗自思量著,靜靜等待子時的到來。
而就在辰逸和南宮明月等待一個小時後,江源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內,南宮霸一臉氣憤地一拍輪椅,說道:“唉,這個丫頭,真是胡鬧!”
……
夜深了,校園內的學生大多都回了宿舍,而此時還在外面溜達的,自然是一對對情侶,或是出沒在草坪,或是出沒在樹林,有的更是大膽,靠著學校電杆就做出了過人的動作。
辰逸見南宮明月的臉都快要憋成下蛋的母雞了,一臉通紅,而且最要命的是,南宮明月見辰逸正看著自己的反應。原來,一對情侶正靠著南宮明月的車子,劇烈地擁抱著,彼此撫摸著,燃燒的火焰刺激著這對情侶的荷爾蒙,那名男生喘著粗氣,女生則偶爾嚶嚀一聲。
顯然,在兩車之間行這苟且之事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地點也較為隱蔽,加之南宮明月這車是黑色玻璃,外面也看不到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這對情侶越演越烈,動作也越來越大,終於,南宮明月忍無可忍,“嘭”的一腳踹開車門,怒吼道:“有這麼飢渴嗎,還知不知道點廉恥了!”
南宮明月出來的一瞬間,這對情侶嚇了一跳,那男的更是不濟,褲子褪去一半,受到突然的驚嚇,直接掉到了地上,猛的一跑,被自己的褲子絆了個狗吃屎。
倒是他那姘頭比較鎮定,往車裡看了一眼後,對南宮明月說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不過是有車而已,拽什麼拽,脫了褲子,大家不都是幹同樣的事嗎,切,裝什麼純潔!”女生說完,拉著那名男生揚長而去。
“你……你站住……你……啊啊啊,氣死我了,現在這都是些什麼人!”南宮明月被女生一陣鄙視,臉紅脖子粗,偏偏辯無可辯,而那對情侶,則已經走遠了,想上去理論也太遲了。
辰逸捂住肚子,在車裡笑出聲音來。
“笑什麼笑,還不快滾出來!”南宮明月拿那對情侶沒辦法,只得拿辰逸出氣。
辰逸下了車,依舊忍俊不禁,南宮明月狠狠的一踹車門,紅著臉向學校古屋走去。辰逸收了玩笑之心,快速跟了上去。
月光正濃,照射在古舊的屋子上,四周安靜異常,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蛐蛐的鳴叫聲。
兩道人影快速地來到古屋前,正是辰逸和南宮明月。
打量著斑駁而沾滿灰塵的屋門,辰逸不露痕跡地摸了摸腰間。
“喂,還愣著幹嘛,想辦法進去啊。”南宮明月看著屋門上的一把鏽鎖,不知該如何下手。
辰逸左右看了一眼,雙手握住鏽鎖,猛的一用力,只聽得“咔”的一聲,鎖就被辰逸輕易擰開了。“成了,走,先進去再說。”
伴隨著灰塵掉落,一道厚重的門被辰逸輕輕推開,南宮明月一個機靈,和辰逸跳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清木大學教師休息區,一間裝扮淡雅清幽的屋子內,正盤坐在一個草蒲團上的紫夜突然睜開眼,一臉疑惑。
……
昏暗的屋子內,幾縷月光透過牆壁的小視窗照在辰逸和南宮明月的臉上,只見辰逸和南宮明月對望一眼後,眼中皆是疑惑之色。
原本兩人以為古屋內必然是一番異樣的世界,誰知道,兩人進去後定神一看,除了無數的書架子,以及一些封存的書籍之外,再無它物。
南宮明月掏出一個手電筒,就要開啟,卻被辰逸一手製止,低聲道:“別亂動,別用光,先觀察一會再說。”
南宮明月將手電筒一收,同意了辰逸的建議,並凝神仔細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以兩人特殊的能力,雖然周圍沒有光,但也絕對不影響兩人的觀察力。
兩人停留觀察了一陣,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發現,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南宮明月似乎有些緊張,腳微微一動,只聽得屋子突然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
南宮明月心一緊,一把抓住了辰逸的手臂,再也不放開。
“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辰逸嘀咕道。
“我怎麼感覺這裡好陰冷啊,要不……我們出去了吧。”南宮明月手心都沁出汗珠來。
辰逸伸出手,將南宮明月冰冷的手握在手心,說道:“來都來了,不看個究竟怎麼行,你放心,有我在,別怕,別忘了,我是你男朋友呢。”
“你……你不要臉,乘人之危。”南宮明月對辰逸說道,但一隻小手,卻沒有離開辰逸手心的意思。
“喂,這是你邀請我來的,你打退堂鼓,我總得給你點勇氣吧,走,我們到前面去看看。”辰逸感受著腰間玉佩散發出的異樣氣息,心中更是期待不已。
“你……你走前面。”南宮明月低聲說道,身子離辰逸更近了。
“行,我走前面,我真是奇怪了,當日你能解除我釋放在趙強身上的銀針,可見你本事不弱,現在竟然會害怕,真是不可思議,難道膽子小是你們女生的天性?”
“要你管,說起那個趙強,聽人說他失蹤了,難道你……天吶,辰逸,你不會真殺了他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咦,這個架子似乎有些奇怪,你覺得呢。”辰逸用手摸了摸側面的一個書架子。
“有嗎?和其他的都一樣啊。”南宮明月有些疑惑,怎麼看這都和其他書架子一樣。
“把你的天機珠給我用一下。”辰逸說道。
“喂,你要幹嘛?”
“給我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我還瞧不上你那寶貝,對我沒什麼用。”
南宮明月從懷中掏出天機珠遞給辰逸,辰逸將天機珠一握,手中的珠子泛起一陣陣幽光,比在車子裡明亮了好幾倍。
“看見沒,其他的書架都是用松木製造的,而這個書架卻是用金絲楠木製成,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咦,還真是,你觀察得真仔細,不過,這些書架都是幾百年前的古董了,金絲楠木現在雖然珍貴,在幾百年前應該不算珍貴吧,有這麼一個書架也不奇怪的。”南宮明月四處看了一眼,確認再無和眼前一樣木料製成的書架。
“看來,你真是手中有寶物卻不知道它的用處,看好了!”辰逸說完,將手心的天機珠往四周晃盪幾下後,再將天機珠往書架前依靠。
天機珠散發的光芒猛然一盛,兩人的臉龐清晰可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一定有機關暗道!”辰逸將天機珠遞給南宮明月,兩手在書架上四處尋找,時不時還用力推一下書架子,另辰逸驚訝的是,自己再怎麼用力,書架都穩若泰山。
“果然有古怪,但是這機關在何處呢?”辰逸抓了抓頭。
就在此時,南宮明月用手動了一下架子上唯一的一本破舊的古書。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道暗門,竟然憑空出現在架子後面!
辰逸和南宮明月對視一眼,眼中又驚又喜。
“走,我們進去瞧瞧!”辰逸說完,拉著南宮明月消失在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