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柴火燒得很旺,辰逸坐在一塊石頭上,身上冒著熱氣,後背傳來一陣陣疼痛,看來昨日受的傷,還是需要靜靜的調養。
“喂,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幹嘛不愛惜自己?”謝雨菲盯著辰逸看了看。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辰逸展開衣角,在火上烘烤。
“你連這羊毛毯都有,難道沒帶衣服嗎?溼的衣服穿著很爽嗎?”江清雅說道。
“額,我還真忘記了,嘿嘿。”辰逸面色尷尬地一笑,手中多了兩件衣服,一件青色的褂子,一件青色的道袍。
辰逸撫摸著手中青色的兩件衣服,衣服上面用麻線縫合的痕跡清晰可辨。“老道士。”辰逸低聲喊了一句。
江清雅和謝雨菲將辰逸的動作看在眼裡,並沒有嘲笑辰逸手中的衣衫,因為兩人都已看出,這兩件衣服,包含了濃濃的親情。
“快換上它啊,都什麼年代了,我們都不害羞,你怕什麼?”謝雨菲見辰逸發呆,又怕溼衣服對辰逸的身體不好。
“哦。”辰逸也不做作,當著兩女的面,褪去了溼漉漉的外衣,然後略微一猶豫,將溼透的內衣也脫掉了。
一身結實而健康的面板在火光下展露無疑,胸口的十二塊肌肉清晰可辨,古銅色的面板充滿了青春活力。
辰逸突然覺得氣氛怪異,抬頭看去,只見兩女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過不停,辰逸雖然覺得光著上身沒什麼大不了,但被兩女灼熱的眼光盯著,到底還是有些尷尬,所以就將身子一轉,用後背對著兩女。
一個巨大的掌印清晰可辨,辰逸每動一下,掌印就會越加清晰可怕,待辰逸穿好衣服轉身過來後,卻見謝雨菲眼中閃著水霧,江清雅面色古怪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被我偉岸的身軀嚇壞了?”辰逸攛了攛火,並暗中運轉真元之力,讓自己褲子幹得快一些。
“疼嗎?”謝雨菲低聲問道。
“啊?什麼?後背的傷嗎?早就沒事了,只不過就是外表嚇人而已,我以前從山崖上摔下去過,那才叫嚇人呢。”辰逸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就會逞強,裝什麼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吧?雖然這事是因為她,但畢竟和我也有關係,我得謝謝你救了我。”江清雅說出一番讓辰逸感動的話來。
“唉,有你這謝謝兩個字,我就是受再重的傷,也沒事,哈哈。”辰逸笑道,心中泛起一暖意,雖然江清雅平時嘴比較損一些,但她何嘗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呢,想到這裡,辰逸不由心情大好。
“咳,長夜漫漫,我們來做些有趣的事吧。”辰逸對謝雨菲和江清雅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江清雅戒備之心最重,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自己胸口,心裡不知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般。
謝雨菲也下意識退了一步,說道:“辰逸,你可不要亂來啊!”
辰逸打量了兩人一眼,突然明白了自己話中的歧義,不由笑道:“你們兩人這思想啊,比我邪惡多了,都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我們可以講講故事什麼的,哦,對了,我給你們展示一項我獨有的才藝。”
“什麼才藝?”江清雅和謝雨菲好奇不已。
辰逸從柴堆中取過一片竹葉,說道:“我會吹葉,你們想聽嗎?”
“好啊,不過我聽說這吹葉有特殊的含義呢,那是少數民族的習慣吧?”謝雨菲似乎對這吹葉技藝有所瞭解。
“是啊,在苗寨中的年輕阿哥阿妹們,就會透過它傳情,你們聽著,讓我吹一曲!”
辰逸將竹葉放在雙脣上,微微吐氣,一曲悠揚的竹葉曲在山洞響起,傳遍山落!
“青青的樹葉貼在口,送你一山翠綠,半崖山花,木葉聲,濃似酒。夜裡約會不怕迷向,地點寫在樹葉上,一聲低來一聲高,心上路,多明亮!”
……
辰逸放下竹葉,一臉奇怪地看著謝雨菲,驚奇道:“你竟然知道我在吹什麼歌曲?”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巧合啦,我高中的時候喜歡聽民族歌曲,你吹的這個《木葉聲聲》剛好是我那時憧憬的愛情……咳,是我喜歡的歌曲。”
“雨菲,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愛好,可惡!”江清雅見辰逸和謝雨菲兩人惺惺相惜,一股醋意泛起,“其實我也會吹樹葉!”江清雅不服氣地說道。
謝雨菲和辰逸皆是搖搖頭,對江清雅所說的話不相信。
“拿來!”江清雅一把從辰逸手心搶過竹葉,一下就放在櫻桃小嘴上,然後只見她“噗噗”吹個不停,除了傳出幾道不雅的聲音,什麼也沒有。
“咳……清雅,你用的竹葉……”謝雨菲輕輕推了一下江清雅。
“啊?”江清雅先是疑惑,然後突然明白了什麼,面色一紅,將竹葉丟進柴火,神色慌亂地說道:“我明明會吹的嘛,可惡!”
謝雨菲和辰逸同時點點頭,說道:“嗯,我們看出來了!”
“可惡!”
……
星夜之下,歡樂的聲音持續了好久好久……
謝雨菲有些困了,打著哈欠,江清雅還糾結著間接接吻這件事,辰逸將火炊了一把,以保證晚上不會冷著兩人。
“不行了,我要睡了。”謝雨菲打了個哈欠,躺在羊毛毯上,一臉倦意,看來走了半天的路,確實是累了。
“你怎麼不睡,瞌睡蟲都寫在你臉上了。”辰逸對堅持在火旁邊的江清雅說道。
“要你管,喂,我問你,你是不是希望我早點睡,好早點見到她?”江清雅低聲問道。
“啊,你想到哪裡去了,怎麼會呢,我是看你困得不行了,早點去睡吧,在這山洞之中,有一個寬大的羊毛毯,這可是最好的享受了。”
“哼,口是心非,說,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江清雅面色緋紅,終於問出憋了一天的話來。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辰逸想起昨夜那一吻的旖旎來。
“我……我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而已,你說,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好吧,其實我呢……就抱了一下你的腰而已。”辰逸迴避著江清雅的鳳眼,害怕自己沒忍住,做出什麼越舉的行為來。
“你……哼,還有呢?”
“沒了……”辰逸目光閃爍。
“說!”江清雅一腳踩在辰逸的腳上。
“好吧,我被動的親了你一下!”
“可惡!流氓!”一陣粉拳砸了過來,然後就是淚痕點點,嗚咽不斷,“你還我的初吻來……流氓!”
“好啊,這次我要主動一點了!”辰逸被江清雅撓得心癢癢,尤其是江清雅身上獨特的少女清香,讓辰逸心神激盪不已,連下面都起了反應。
江清雅感受到辰逸的氣息濃重粗喘,只得退後一步說道:“滾,流氓,別來打擾我睡覺!為了懲罰你侵犯了我,你去山洞口守著吧!”
“行,那你原諒我吧,我是被迫的!”
“滾!”江清雅踹了辰逸一腳,跑去和熟睡的謝雨菲一起,躺下後還警惕地看著辰逸。
辰逸加了兩截大柴,騷包地向江清雅做了一個晚安的動作,然後跑去蹲洞口去了。
夜,安靜了下來,只有乾柴燃燒偶爾傳出的聲音。
原本熟睡的謝雨菲,悄悄地睜開了眼,往洞口的辰逸看了一眼,輕輕嘆息一聲,久久未入睡。
月兒調皮地將月光灑在洞口,照在辰逸的臉上,辰逸睜著眼,看遠處的山脈,聽夜蟲的歡鳴。
“你不冷嗎?”一道聲音在辰逸身旁響起,並坐在了辰逸旁邊。
“現在是秋天,怎麼會冷。”辰逸對江幽夜微微一笑。
“這牆壁這麼冷,對你的傷不好的,藥呢,拿來,我給你塗上。”江幽夜伸出小手,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味。
“謝謝!”辰逸遞給江幽夜一個玉瓶。
“她沒有怪我吧?”江幽夜雙手溫柔地在辰逸的後背上塗抹著。
“雖然對你有些看法,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你放心,我會說服她的,不過,她可不承認你是姐姐。”
“是嗎?那我認她做姐姐。”
“你真是個溫柔的女子。”
“可是有時候我脾氣也很糟糕的。”江幽夜輕輕為辰逸套上外衣。
“那也是為了伸張正義才會如此吧。”辰逸看著黑夜裡江幽夜的眼睛,如天空的星星一樣美麗,辰逸不曾迴避,也不想回避。
“我長得漂亮嗎?”江幽夜被辰逸火熱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
“嗯,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子,也是最善良的人,我們是朋友了,對嗎?”
“比朋友多那麼一點。”江幽夜看著天空的月亮,眼睛深邃無比。
“明天是中秋了,我比從前更喜歡月亮了。”辰逸伸出手,讓月光潑灑在上面。
“我喜歡你,比喜歡月亮更喜歡你!”江幽夜突然將頭靠在辰逸肩膀上。
辰逸陷入沉默……
“你……喜歡我嗎?”聲音有些顫抖。
“喜歡,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辰逸伸手握住了江幽夜冰冷的手,想要給她,更多的溫暖。
“抱著我,好嗎?”江幽夜冰冷的眼神化為了無盡的柔情。
“嗯!”辰逸伸出手,準備抱江幽夜。
“咳……咳!”洞內傳出謝雨菲的咳嗽聲。
“我去看看她,著涼了可不好!”辰逸輕輕站起來,給江幽夜一個笑容,轉身進洞。
辰逸輕輕來到謝雨菲身邊,見她蜷縮著身子,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她蓋上,然後又把火加大了一些。
待辰逸出去守候洞口時,謝雨菲眼角溢位一滴淚水,有苦也有甜。
今夜,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