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逼’良為娼,簡直無法無天!”
“小芳,你看看這男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心眼這麼壞,還好你當初選中我這種吊絲,要不然,肯定跟這‘女’的一樣,被富二代男友給賣了,還在一旁數錢呢。”
聽到張美的話,站在包廂‘門’口看熱鬧的客人突然靜了下來,隨即爆發嗡嗡的議論聲,甚至還有人用手機拍下了萬立‘春’的長相,上傳到了網上
。
“快給她道歉!”楚雲飛一腳踢在萬立‘春’屁股上,大喝道。
“楚雲飛,我是可遵紀守法的公民,你有種就殺了我!”自從變成太監後,萬立‘春’心理早已失去了平衡,面對實力強大的楚雲飛,沒有跪下求饒,反而硬著脖子,怒吼道。
聽他這麼一說,楚雲飛臉上‘露’出一絲邪笑,說道:“好!我也不打你,免得警察來了說我使用暴力。”
“哈哈!楚雲飛,知道怕了吧?”萬立‘春’一臉得意的指著圍觀的客人,說道。“只要你敢打我,等警察來了,他們就是證人!”
“哎呀!我眼鏡怎麼起霧了,看不清楚了。”
“是啊,咦!裡面在幹什麼,我怎麼啥也看不到啊?”
“你這個賣國賊,我們不會幫你說話的!”
圍觀的客人關掉了手機,紛紛扭過頭去,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還有幾個人在那裡起鬨,表明自己的態度!
楚雲飛瞥了萬立‘春’一眼,不屑道:“打你?打你髒了小爺的手,讓你嚐嚐分筋錯骨手的滋味!”
說完,他伸手一揮,拂過萬立‘春’後背,拉著張美‘抽’身退了幾步。
“啊!楚雲飛,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跪在地上的萬立‘春’只覺得體內傳來一陣陣劇痛,彷彿有人在剝開自己身上的皮‘肉’,臉部扭曲變形,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嘴裡發出悽慘的叫聲。
媽呀!這個華夏人竟然會分筋法,太厲害了!
一旁的田中見到他的慘狀,嚇得渾身哆嗦了幾下,連忙跪著躲得遠遠的。
很快,萬立‘春’承受不住了,在地上回來翻滾,高檔的衣‘褲’上沾滿了地上的汙垢,看不到一絲囂張氣焰。
“我認錯,我道歉!”萬立‘春’雙手抓拉著頭髮,忍不住開口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慢慢享受吧,馬上就要到腦袋了
。”楚雲飛冷冷一笑,擺手說道。
“啊!”
話音剛落,萬立‘春’只覺得腦袋上戴著一個緊箍咒,傳來一陣陣如同針扎般的刺痛,彷彿下一刻,腦袋就要被爆開了。
“求求你,快住手吧,我受不了了!”萬立‘春’實在是忍受不了,大聲哀求道。
牛青青心中一軟,勸解道:“算了吧,你已經摺磨得差不多了,把他‘交’給警方處理吧。”
“嗯!”楚雲飛點了點頭,漫步走了過去,隨手一揮,將自己留在萬立‘春’體內的靈氣收了回來。
媽的!楚雲飛,敢這樣對我,你給我等著,新仇舊恨,我一定會討回來!
身體恢復正常的萬立‘春’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神‘色’,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快給她道歉!”楚雲飛伸手指著張美,冷聲道。
“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設計害你!”萬立‘春’跪著走到張美面前,說道。
張美根本不想看到他,把頭扭到一旁,根本不予理會。
楚雲飛見狀,心生一計,冷冷地說道:“萬立‘春’,現在開始你自扇耳光,然後罵自己是王八蛋,直到張醫生點頭認可,你才能停下來。”
“我……”聽到這話,萬立‘春’心中升起一團怒火,正想開口反駁,卻看到楚雲飛冷電般的目光,嚇得打了一個冷戰,立馬伸手扇起自己耳光,嘴裡重複著:“我是王八蛋!”
“手上力量不夠,聲音也太小了!”楚雲飛瞥了一眼,冷聲道。
一時間,包廂裡面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啪啪聲,萬立‘春’英俊的臉蛋腫得像蘋果般,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大約扇了五分鐘,外面才響起警笛聲,不一會兒,幾名警察擠進了包廂裡,看著裡面的情況,紛紛皺起了眉頭
。
看到有警察來了,萬立‘春’立馬停了下來,跑到警察身邊,伸手指著楚雲飛,說道:“警官,這個人毆打我和兩名陽倭國的商人,嚴重侵犯了我們的人身權利,影響了華夏國的形象!”
“你,過來!”其中一個男警察朝著楚雲飛,伸手一揮,厲聲道。
楚雲飛見狀轉過身來,根本沒有理會警察的話,走到萬立‘春’面前,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冷冷地說道:“你忘記我剛才怎麼說的?沒叫你停手,就不能停下來,自扇耳光一百下!”
“警官,救救我,這個人是暴徒,快開槍擊斃他!”萬立‘春’躲在那個男警察身後,慫恿道。
媽呀!怎麼是他?
當看清楚雲飛的樣子後,那個男警察臉‘色’大變,渾身哆嗦了一下,‘抽’身一退,把萬立‘春’送到了前面,正‘色’道:“對不起,先生,麻煩你們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好!”
“什麼?有人要打我,你身為警察,難道都不管?”萬立‘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個男警察,大叫道。
“不好意思!你們這是民事糾紛,我們無權干涉。”那個男警察臉‘色’一正,帶著另外三個警察,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轉身走出了包廂。“走,我們先到‘門’外,等他們自行處理。”
見到警察離開了,萬立‘春’頓時傻了眼,緊跟著耳邊響起了令他‘毛’骨悚然的聲音:“怎麼?是不是要我幫你動手?”
“不,不,不,我自己來!”萬立‘春’立馬回過神來,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扇著耳光,心中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警察會這樣不聞不問。
楚雲飛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既然警察給自己面子,自己不好好‘浪’費實在可惜了。
聽到包廂裡再一次響起了啪啪的耳光聲,其中有一個年輕警察臉‘色’有些難看了,朝著剛才下令離開的警察,問道:“張隊,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不把那個施暴的人抓起來?我們可是市局暴力組,就這樣向惡勢力低頭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