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聽司機這麼一說,楚雲飛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微笑道。
因為擔心遲則生變,他身形一動,如同獵豹般追擊了出去,只留下司機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大約奔跑了二十公里,楚雲飛不時仔細的觀察路面,又走了幾分鐘後,終於在前方路段發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車輪印,偏離了鄉鎮公路,朝右方的樹林裡駛去
。
這道車輪印比其他印跡壓得更深,印跡大小也跟麵包車的輪胎符合,應該就是那群幫匪留下的。楚雲飛彎下腰,對比了一番後,作出了判斷。
不知不覺之中,天氣漸漸暗淡下來,楚雲飛小心翼翼行走在這條寧靜樹間小路,不時低頭看著車輪印跡,判斷面包車的走向。
他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片黑壓壓的低層建築物,閃著一絲微弱的燈光,隱約傳來一陣細弱的談話聲,連忙彎腰潛了進去。
走近了一看,楚雲飛發現這裡原來是一處已經廢棄的廠房,透過鏽跡斑斑的鐵門,隱約能夠看到有幾輛汽車,孤零零的停放在面積不大的操場上。
咦!是綁匪的那輛白色麵包車!楚雲飛躡手躡腳的靠近鐵門,藉著明亮的月光,一眼就看到那輛綁匪的麵包車。
輕輕翻過牆頭,楚雲飛來到麵包車旁邊,朝車內看去,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正當他想離開這裡,朝廠房裡面潛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另一輛黑色的皮卡車裡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有人!楚雲飛心中一驚,慢慢挪動腳步,走到皮卡車,伸長脖子朝車窗裡看去,卻看到令他無比震驚的一幕。
皮卡車後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看起得來三十多歲,體型魁梧,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後座上,張大了嘴不時喘著粗氣,女的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身下,似乎在吞著什麼,發出一陣咕咕的響聲。
看到這些,楚雲飛立馬回過神來,小腹中隨即升起一團邪火,渾身上下燥熱無比,下身也起了反應
。
雖然他跟胡媚兒一起修煉了多少次,但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其他人類在搞這種東西,不由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起來。
那女的留著一頭棕發,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肩皮衣,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短皮褲,露出一片麥芽色的小蠻腰,在那裡不斷扭動,發出誘人的資訊。
天啊!這兩個人太開放了吧?看到那水靈靈的肌膚,如同外國大片般現場播放,楚雲飛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的在那裡看著。
似乎**已經備足,那男的忽然伸出強壯有力的雙手,將棕發女子提了上來,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後,開始不斷拱動起伏,呼吸聲越發急促起來。
聽到棕發女子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聲,楚雲飛彷彿覺得自己聞到了那股無比刺鼻的幽香味,搞得心裡有萬千只草尼瑪奔騰而過,全身燥熱難安。
“小子,雙手抱著頭,乖乖的不要動!”
楚雲飛全神貫注的欣賞著皮卡車內表演的動作大片,忽然發覺有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頂著自己的後腦上,緊接著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男聲。
外面的響聲驚動了皮卡車裡面的兩人,整理好衣物後,車裡面的壯漢和棕發女子整理好衣物後,開啟後排後門,走了下來,狠狠的盯著楚雲飛。
“隊長,這華夏小子剛走進廠房就被我們發現了,他一直躲在車旁,搞不清楚他有什麼目的。”
身後那個冰冷的男聲再一次響起,楚雲飛根本聽不懂,因為這一次對方使用的是英語,但他從語氣上來推斷,分析出後面那人似乎在向皮卡車裡面的某人彙報什麼。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楚雲飛看到一雙麥芽色的長腿出現在自己眼前,抬起頭一看,發現一個棕發碧眼的外國女子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棕發女用生硬的華夏語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我,我是附近的村民,想到裡面找一找,看有沒有廢鐵。”楚雲飛腦子一轉,找了自以為不錯的藉口,故作驚慌的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偷看你們那個的。”
棕發女咯咯一笑,扭頭對身旁的壯漢,用英語說道:“山姆,先把他關到地下牢房裡。”
壯漢點了點頭,伸出強壯有力的雙手,拎起身形消瘦的楚雲飛,朝著廠房走去。
轉了七八個彎,楚雲飛只覺得身體一輕,被壯漢隨手便扔進了一間黝黑的房間裡,緊跟著房間唯一的通道,那一扇厚重的鐵門被緊緊的鎖上。
楚雲飛翻身跳了起來,正想觀察房間裡的環境,卻發現房間裡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七八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正好奇的注視著他。
“你們是?”看到那一雙雙眼睛中流露出無比絕望的神色,楚雲飛心中一驚,視力逐漸適應這片漆黑的環境,看清楚對方以後,小聲問道。
一個瘦得像排骨的老頭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楚雲飛後,幸災樂禍的說道:“年輕人,這裡是何傢俬密關押敵人的地牢,你如何得罪了何家,被他們關進來了?”
楚雲飛伸手摸了摸地牢的牆壁,發現竟然全都是由精鋼修建而成,看了一眼老頭,問道:“什麼狗屁何家?我不認識,對了,你們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狗屁何家?”聽見楚雲飛如此稱呼江川市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老頭瞪大了雙眼,忽然大笑起來。“年輕人,罵好的,這狗屁何家仗著有權有勢,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咳咳……”
老頭激動之餘,忽然乾咳了幾聲,頓了頓,指著身後那幾個人,憤憤道:“他們都是因為得罪了何家,才被他們抓進來關在這裡的。”
“太過份了,竟然私設牢獄,等我出去,一定報警抓他們。”楚雲飛大吃一驚,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到那些人紛紛點頭承認,雙目一沉,冷聲道。
“哈哈!年輕人,你還想出去報警?”老頭仰天大笑起來,笑得滾落下幾滴渾濁的淚水,等心情平復下來後,指著自己說道。“三年前,我就被何永生那兔崽子暗中抓了進來,一直關押到現在,唉!不知道如今家裡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何永生?楚雲飛心中一驚,從李飛雪嘴裡聽過這個名字,沒想到秦詩蘭被綁架也跟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