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理顫顫巍巍走了過來,湊頭看了一眼手機,對著楚雲飛,小聲問道:“這位兄弟,你認識秦有國?”
“秦有國?”楚雲飛搖了搖頭,一臉迷茫道
。“我不認識,這手機是我朋友送給我的,說有事打電話找他。”
“你朋友叫?”經理臉色緩和了一些,繼續問道。
“哦!他叫咒天無。”楚雲飛隨口說了出來。
咒天無?雲幫老大!曾經理可是土生土長在江川市,對於道上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聽到咒天無三個字後,臉色一下慘白起來,猛地跪在地上。
叮咚!
隨著一聲悅耳動聽的提醒,電梯突然打開了,走出來一個身材嬌小,相貌乖巧的少女,與楚雲飛對視了一眼後,嬌呼道:“咦!你不是小白家的楚雲飛麼,怎麼會在這裡?”
“秦詩蘭!出門忘記了帶銀行卡。”楚雲飛一眼就認出,這少女正是他第一天去貴族學校報名時,在校門口等夏小白的大胸閨蜜。“這不,正準備打電話叫朋友送錢過來。”
“曾經理!”見曾經理癱在地上,秦詩蘭美眸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伸出玉手招了一下。
曾經理渾身一顫,屁顛屁顛的爬了起來,擺出一副乖學生的模樣,弱弱的說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秦詩蘭指著楚雲飛,說道:“這是我同學,他今天的消費先記在我的卡上。”
“秦詩蘭,你對這裡很熟?”聽到秦詩蘭這麼一說,楚雲飛心中不由迷糊起來,不由開口問道。
“都來樂商場是我們秦家的公司。”秦詩蘭微笑著解釋道。
難怪她能夠吩咐曾經理,楚雲飛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指著方欣,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秦詩蘭。
“什麼,有陽倭國人在我家商場這麼囂張?”秦詩蘭聽完以後撇著嘴,揮舞粉拳,看了一眼曾經理,呵斥道。“你不維護華夏人的尊嚴也就算了,竟然還將如此優秀的員工開除掉?”
“大小姐,是我沒調查清楚,是我的錯。”曾經理滿臉通紅,低下頭一個勁的道歉
。剛才還圍在他身旁的周導購和那些拍馬屁的人,早就見勢不對跑掉了。
秦詩蘭俏臉一皺,咬牙想了想,說道:“今天這事我會告訴父親,畢竟他才是秦家的掌權者,好了,你們散了吧,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小子不僅認識江川市地下世界的老大,還跟秦大小姐是同學,難道是故意來坑我麼?曾經理面如死灰,幽怨的看了一眼楚雲飛,耷拉著腦袋,拖著悽慘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不一會兒,方欣就將那套休閒服清理乾淨,包裝好遞給了楚雲飛後,自己則轉身回到了工作崗位。
楚雲飛拎著裝有休閒服的口袋,鑽進電梯裡。卻發現身旁多了兩個人,其中就有秦詩蘭,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事?”
“嗯!”秦詩蘭漂亮的眼睛溜溜直轉,淺淺一笑後,就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說道。“聽小白說你打架很厲害,一會陪我去一家古董店,保護我的安全,這套衣服錢就算保鏢費用。”
“你不是有保鏢麼?”楚雲飛看了一眼站在秦詩蘭身旁的中年男人,狐疑道。
那個中年男人體型魁梧,頭戴墨鏡,渾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氣,明顯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甚至還有可能見過血,保護像秦詩蘭這樣的高中生,已經完全綽綽有餘了。
“難道那套價值三萬的阿瑪尼休閒服,還請不起你,楚同學?”秦詩蘭古靈精怪的問道。
“哪裡的事,我只是感到奇怪而已。”楚雲飛抓了抓頭,笑著解釋道。
秦詩蘭得意的翹起嘴角,看了一眼楚雲飛,輕笑道:“咯咯,走吧,楚同學!”
走出商場,楚雲飛緊跟著秦詩蘭身後,穿過幾條公路,轉彎進入了一條光線慘淡的小巷子,巷子裡面只有少許過往的行人,要麼貴氣逼人的打扮,要麼就是渾身散發著一股窮酸的書生氣。
沿著青石鋪成的小路一直向裡走,來到了一家懸掛著‘藏寶行’木製招牌的古董店,十幾個人圍在店門口,似乎針對什麼東西在那裡議論紛紛,發出一陣嗡嗡的響聲。
楚雲飛快步走了過去,伸出脖子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破舊的年輕男子蹲在那裡,身前擺著一塊白色的麻布,上面擺放著一個花盆,裡面栽種著一小截青竹
。
秦詩蘭也跟了上來,隨意看了一眼,輕聲問道:“這位朋友,你是賣盆還是賣竹?”
“盆竹都賣!”年輕男子抬起頭,只覺得眼前一亮,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上一位美女,站起身來回答道。
“朋友,你這盆還不錯,可惜被你拿來栽種青竹,破損嚴重啊!”秦詩蘭盯著花盆,搖了搖頭嘆息道。她一眼就認出這個花盆是古董,可惜這個年輕人不懂保藏,拿來栽種植物,花盆上的漆嚴重掉落。
“看吧,剛才我說得沒錯吧,這丫頭一看是行家。”一個山羊鬍子老頭伸手拍了拍後腦,對著身旁的朋友,激動的說道。
一個禿頂老頭搖了搖頭,彎腰仔細看著那盆青竹,反對道:“我有種感覺,這青竹不是一般東西,肯定比這花盆值錢。”
“朋友,你這青竹我不要,花盆能賣給我麼?”秦詩蘭越看這花盆越喜歡,開口問價道。
“花盆和青竹不能分開賣,五十萬一口價!”年輕男子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扔出了自己的條件。
禿頂老頭拍了一下山羊鬍子,笑道:“看看!這花盆頂多能賣個十幾萬,賣家都知道青竹比花盆好,所以出了五十萬高價。”
“年輕人懂個啥,拿截青竹當成寶,小姑娘,別買了!”被同伴刺激了一下,山羊鬍子老臉一紅,看了一眼年輕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五十萬的價格,秦詩蘭雖然喜歡這個花盆,但心中無法接受,因為在能夠在古董店附近轉悠,發表評論的大多數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這花盆的真正價格,頂多十幾萬塊。
她又問了幾次價格,那年輕男子始終咬著花盆和青竹不能分開,五十萬一口階,氣得秦詩蘭直跺腳。
正當秦詩蘭轉身離開,想進入古董店的時候,一直站在身旁沉默不語的楚雲飛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湊在她的耳邊,小聲問道:“這截青竹對你很有用,而且五十萬相對它來講,一點也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