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淡淡一笑,指著任雲佳手裡的配槍,說道:“華夏11式自動手槍,體積雖很小,但火力極為強大,這小傢伙除了正常手槍子彈外,還可以配用11毫米達姆彈,當然以你警察的身份,不可能搞到那種子彈,不過對於臂力較小的‘女’士來講,這種後坐力極低的手槍,非常適合你
。”
這種自動手槍是軍方專用,地方警察想買也買不到,他也是在黑殺特種大隊知道了這種槍的來歷。
“我用的這槍關你什麼事,還不快把手舉起來!”聽到楚雲飛像在說教自己,任雲佳瞪了他一眼,抖了抖手中的配槍,大喝道。
“你先等我說完,剛才我只是介紹這把槍的‘性’能,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還沒開啟保險。”楚雲飛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
任雲佳俏臉微紅,伸手開啟配槍保險,瞪眼道:“你懂什麼,我是怕槍走火,誤傷到你。”
“呵呵,你是第一次拿槍指著人吧?”看到她拿手的雙手微微顫抖,楚雲飛笑嘻嘻的問道。
任雲佳沒有說話,但她緋紅的小臉暴‘露’了心中的尷尬,因為又被楚雲飛說中了,要知道,自從她加入警局以來,每次破案都靠她強悍的推理,很少出現用槍指著犯人的情況,更別說開槍了。
看到她吃癟的樣子,楚雲飛心中有些想笑,用手比了比開槍的動作,說道:“第一次開槍的感覺就跟男‘女’之間嘿咻一樣,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子彈已經‘射’入了敵人體內,等你回過神來,那種開槍的刺‘激’感卻很快就消失掉了。”
聽到楚雲飛的話,在場的兩個男警察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認同他的觀點。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任雲佳心中又羞又惱,冷哼一聲後,直接朝楚雲飛走了過去。
她用槍頂著楚雲飛腦袋,從掏出一副手銬便朝楚雲飛手腕拷了過去,伴隨著一陣齒輪摩擦聲,牢牢地將楚雲飛拷在了車‘門’上。
楚雲飛臉上沒有一絲驚慌的表情,低頭一看,驚喜道:“哇塞,最新款的13式警用手銬,任隊長,你想要一個和它配套的皮套嗎,我有關係可以搞到。”
“少廢話,在這裡老實點,你們兩個快去搜查車上!”任雲佳柳眉一皺,用槍緊頂著楚雲飛腦袋,扭頭吩咐道
。
咔嚓!
只聽見楚雲飛手腕上傳來一陣響聲,緊跟著一道人影閃過,剛準備爬上的兩個警察再一次被人拎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看到車‘門’上掛著一副空空的手銬,任雲佳頓時懵了,明明自己剛才把手銬牢牢鎖死了,他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掙脫掉呢,難道他開鎖的實力這麼厲害?
“呵呵!看來你的手銬質量有問題呀,我手一縮就出來了。”楚雲飛聳了聳肩膀,說道。
任雲佳氣得臉‘色’發紅,狠狠地瞪了一眼,槍口對準了楚雲飛右‘腿’,咬牙道:“楚雲飛,你如果再敢‘亂’動,我真的開槍了!”
楚雲飛看出來她不是在開玩笑,極有可能要開槍‘射’擊,臉‘色’一冷,猛地衝了過去,伸手奪下了她的配槍。
“你,把槍還給我!”任雲佳愣了一下,急忙上前一步,抓住楚雲飛上衣。
“呵呵,‘女’人嘛,還是少用這種危險的武器,別說打傷了人,就算是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吧?”楚雲飛笑了笑,雙手一動,手中的那把11式自動手槍瞬間變成了一堆零件。
“哇!果然是軍中高手,分解槍械不到二秒就完成了。”
“是啊,你快看任隊的表情,看樣子快要發飆了!”
看到楚雲飛輕易分解掉手槍,站一旁的兩個男警察‘露’出震驚的表情,在那裡竊竊‘私’語著。
“渾蛋!”看到自己的愛槍化成一堆無用的零件,任雲佳怒火中燒,抓緊楚雲飛上衣,使出一招過肩摔。
她哪裡是楚雲飛的對手,使出全身力氣也沒搬動楚雲飛,反而把那一套名貴的上衣撕出一條大口子。
“哎哎!你幹嘛扯我衣服,你不知道這套衣服很貴嗎?”聽到身上傳來布料撕裂的響聲,楚雲飛心中暗叫不好,低頭一看,只見衣領處已經完全被扯掉了。
任雲佳俏臉微紅,並沒鬆手,仍然死死的揪著他衣服,支支吾吾道:“等檢查完以後,大不了我賠你,現在你給我老實點
。”
“你陪我?”楚雲飛笑眯眯地盯著她,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點頭道。“好啊,一件衣服換個‘女’朋友陪我,這事賺大了!”
“渾蛋!少廢話,蹲在地上。”聽到楚雲飛抓住了自己的語病,任雲佳俏臉更紅了,咬了咬牙,一拳打在了楚雲飛腰間。
媽的!我跟這‘女’警察上輩子有仇嗎,怎麼老揪著我不放?
楚雲飛‘揉’了‘揉’頭髮,苦著臉說道:“我說任隊長,你這是何必呢,反正你們查不出什麼東西,等會你們領導也會打電話過來,不如現在就放了我吧,這衣服我也不找你賠了。”
“哼!我說過,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檢查到底。”任雲佳柳眉一挑,伸手把楚雲飛翻身頂在車上,冷喝道。
“任隊長,我再說一次,鬆開手,讓我離開這裡,否則,我就開始反擊了。”
楚雲飛臉‘色’漸寒,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是給袁‘玉’心找個地方修煉,見她一直阻攔自己,心裡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作夢!”
任雲佳冷笑一聲,不屑道。
楚雲飛反手一抓,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走到路邊上,輕輕放在了地上。
咔嚓!
他剛站起身來,就聽到身下傳出一陣響動,**立馬有種涼颼颼的感覺,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褲’子被任雲佳死死的揪著不放,已經被退到腳腕處,頓時看傻了眼。
任雲佳出於本能抓住了他‘褲’子,掙扎著爬了起來,忽然感覺到臉上被一根又軟又熱的東西打了一下,下意識伸手將這東西抓住,捏了幾下,抬頭一看,頓時懵了。
看著手裡那根醜陋的東西,明顯感覺到這東西在手裡漸漸變長又硬,她立馬意識到這是什麼,伸手捂住臉,大叫道:“你這個渾蛋!為什麼裡面不穿‘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