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楚雲飛‘露’出詫異的表情,眉頭一皺,知道肯定跟地府的那位大佬有關。
嗡!
看見到嘴的食物忽然消失不見,天狼劍憤怒的震動起來,發出一陣陣劍鳴,強烈表達不滿的情緒。
看來以後有空必須研究如何控制這兩把武器,要不然,在戰鬥中出了問題,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
楚雲飛緊握著左手中的天狼劍,心神一動,把手中的兩把武器收回到體內。
這是?
就在兩把武器變成紋身的那一瞬間,楚雲飛明顯感覺到右手上傳來一股清涼的能量,那股能量沿著經脈流進了丹田之中,化成了一股純淨的靈氣。
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紋身,心中‘激’動不已,因為那股能量正是剛才被狼牙槍吸收的鬼差,也意味著他能靠這兩把武器吸收到的能量,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這時候,夏勇言從神像後面暈暈乎乎走了出來,‘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大聲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就睡著了?”
“抓到了兩個鬼差,可惜沒問出什麼有用的內容就死了。”楚雲飛轉過身來,搖頭說道。
“鬼差?難道這附近還有?”夏勇言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一臉狐疑的看著‘陰’沉沉的廟裡,小聲問道。
楚雲飛伸手指著地面上那個黑‘色’印記,把剛才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天啊!這,這實在太恐怖了。”夏勇言沉默了片刻後,不安的說道。
“怎麼,你怕了?”楚雲飛眉頭一皺,直視著夏勇言,淡淡的說道。
夏勇言再一次沉默了,失魂落魄的盯著地面上,一聲不吭。
楚雲飛嘴角一翹,不屑的說道:“你不想為秋姨報仇了?還是你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已經接管了媽媽的公司,這家公司是媽媽畢生的心血,如果我要跟你去追查真凶,公司肯定會倒閉的。”夏勇言抬起頭來,無奈的說道。
楚雲飛不由沉默了,他知道夏勇言說得都是實情,走出破廟,抬頭看著滿天繁星,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後,沉聲道:“秋姨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你在管理公司的同時,幫我注意華夏各地發生的各種異像,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
“小飛飛,為什麼你不怕這些鬼差?”夏勇言心底不斷掙扎著,閉眼深吸了口氣,問道。
“因為我是修真者,能夠用幹掉這些鬼差。”楚雲飛轉過身來,沉聲說道。
夏勇言遲疑了片刻,咬牙道:“你能教我嗎?”
楚雲飛搖了搖頭,他所知道的修煉神龍訣只適合他一個人,就算他把家裡的那套普通功法‘交’給夏勇言,也不知道夏勇言什麼時候才能學得會。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表弟,夏勇言‘露’出苦笑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小飛飛,修煉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楚雲飛走進破廟裡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便帶著夏勇言坐上車,駛離了這一片寂靜之地。
在深入地下的另一片空間裡面,有一幢‘陰’氣瀰漫的大殿,富麗堂皇的大殿上懸掛著一塊長長的橫匾,上寫‘閻王殿’。
在大殿的正方有一個身穿皇帝服飾的中年男人,下方還有十幾道黑影,在場所有人中,唯獨只有他坐著,其他人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中年男人緩緩站起身來,伸手指著左邊第一個人,沉聲問道:“廖勇,那個人類小子到底什麼來路,為什麼要殺掉兩個鬼差。”
左邊第一個人站了出來,‘露’出了真容,赫然就是楚雲飛在街上遇到的第一個鬼差。
廖勇拱手說道:“啟稟大帝,此人是一個修真者,修煉的功法十分詭異,居然能察覺到我們存在,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女’鬼去對付他。”
“派‘女’鬼?”中年男人眉頭一挑,奇怪的問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地府中的霸主秦廣王,修為已經達到鬼帝,如果不是空間通道的裂縫太小,他早就降臨人世間,霸佔整個星球了。
“是的,此人身邊有不少美‘女’,我叫潘金蓮隨便附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然後用‘迷’‘藥’吸光他的修為
。”廖勇小聲解釋道。
“幹得不錯,當年死在潘金蓮裙下的英雄可不少吧,哈哈。”秦廣王仰天大笑了幾聲,站起身來,說道。“等她完成任務回來,記得叫她來直接找我,這些陽元可不能‘浪’費了。”
自從突破到鬼帝境界後,秦廣王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為增長變得異常緩慢,屢次獲得藏在地府深處的那件至寶認可,卻屢次失敗,只能等修為達到鬼帝中期後,再去試試。
“是!屬下知道了!”廖勇畢恭畢敬的拱手行禮,退到了原位上。
秦廣王扭頭盯著右邊第一人,沉聲問道:“鬼殺,最近魂魄‘交’易還好吧,我現在急需大量的魂魄。”
“啟稟大帝,自從十幾天前空間通道出現了裂縫,我們就按照你的吩咐,前往人間收取那些魂魄,如今已經收取到百萬,可是……”
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影子站了出來,行禮道。
“可是什麼?”秦廣王臉‘色’一沉,冷聲問道。
“可是現在的人類大多都去佛教的廟裡燒香拜神,很少到你的廟裡,所以‘交’易額急劇下降。”聽到大帝冰冷的聲音,鬼殺渾身微顫,小聲說道。
“廢物!”秦廣王暴喝一聲,伸手指著鬼殺,大聲呵斥道。“你忘了我怎麼教育你們的?現在是新時代,叫你們多學點知識,學學那些傳銷手段,多派人去宣傳,只要提升我們廟的知名度,難道還怕沒有生意?”
“是,是,大帝,屬下知錯了。”鬼殺誠惶誠恐的說道。
秦廣王坐在皇椅上,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今天會議就到此結束,你們下去吧,趙姬,你先等一等。”
大殿的人拱了拱手,紛紛轉身走出了大殿,只有一個滿頭黑髮的‘女’人朝著秦廣王漫步走了過去。
秦廣王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中感觸頗深,要知道她可是差一點奪走了秦國大權,是秦家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