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看著身旁的柳中南,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卻不知道對方是誰,甚至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小聲問道:“叔叔,你盯著我看幹嘛?”
“叔叔?”柳中南微微一愣,張大了嘴巴,顫聲道:“楚老弟,你不認識我了?”
“叔叔,我們認識嗎?”楚雲飛一臉茫然的看著柳中南,看到對方呆呆的樣子,臉上忽然‘露’出開心的笑容
。“叔叔,你這麼大年紀了,還叫我楚老弟,你真好笑!對了,叔叔,我姓楚嗎?”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柳中南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眩暈,忽然想到負責治療楚雲飛的醫院,連忙按下了急救按鈕。
不一會兒,醫生康厚董急匆匆衝進了病房裡,看著滿臉愁容的柳中南,敬禮道:“首長,出什麼事了?”
“他居然不認識我了,這是怎麼回事?”柳中南指著正瞪大眼睛,朝四處觀望的楚雲飛,小聲說道。
康厚董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檢查報告中腦部那團‘陰’影,解釋道:“我初步懷疑他頭部受到過重創,應該是暫時‘性’失憶了,如果要想治好,必須進行開顱手術。”
失憶?孃的,肯定是那個鬼修搞出來的事情。
柳中南頓時明白了一切,看著一臉天真的楚雲飛,嘆息了一口氣,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康厚董離開病房後,柳中南撥通了咒天無的手機,兩人輕聲商量了一番,決定讓楚雲飛做開顱手術。
很快,楚雲飛瞪大了眼睛,不明不白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裡。
在手術室裡,康厚董穿著手術服瞥了楚雲飛一眼,對助手吩咐道:“媽的,就是因為這小子,老子十天都沒睡好覺,去給他來針麻醉,省得一會痛得直叫歡。”
“是!康醫生。”邊上的助手拿起麻醉針,朝著楚雲飛的脊椎刺了下去。
咦!怎麼刺不進去?
助手使勁刺了幾下,發現根本刺不進楚雲飛面板,還以為針頭有問題,立即換了一個新的針頭,繼續刺了下去。
媽呀!這小子面板怎麼這麼硬?
又刺了幾下,助手發現還是刺不進去,心裡有些緊張起來,要知道這小子可是一名中將的朋友,如果手術不成功,自己肯定會因此丟掉工作
。
就在助手著急的時候,被綁在手術檯上的楚雲飛臉上充滿了新奇,看了看戴著白口罩的康厚董,望了望正上方那幾個大燈,不時樂呵呵直笑。
發現自己的病人‘精’神勁十足,康厚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盯著助手,呵斥道:“你在搞什麼,打個麻醉,怎麼半天都沒搞好?”
“康醫生,這位醫生的面板太硬了,這針頭根本刺不進去啊。”助手哭喪著臉,抬起手中已經彎曲的針頭,‘露’出無辜的表情。
“蠢貨!讓我來。”康厚董瞪圓了眼睛,一把奪過麻醉針,換了個針頭,對準楚雲飛的脊椎刺了下去。
媽的,老子不信刺不進去!
見針頭無法刺入面板,康厚董看傻了眼,心中一橫,換了一個大號的針頭,隨便在楚雲飛身上找一個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鋒利的針頭直接斷成兩截,針尖位置在空中旋轉了幾百度後,掉落在手術室的地面上,顯得特別可憐,要知道它可是連大象皮都能刺破的針頭啊!
就在康厚董震驚的時候,躺上手術檯上的楚雲飛咯咯的笑道:“你在幹嘛,‘弄’得我好癢!”
媽的!這麼大的針頭刺他,他還說好癢?難道他是部隊裡的‘精’英,練過什麼硬功夫?
康厚董深了一口氣,想到手術室外還有一位中將首長在等著結果,朝著助手沉聲道:“給我4號手術刀柄,配上25號刀片。”
“是!”助手趕緊把手術刀配置好,遞了過來。
康厚董拿起手術刀,朝著楚雲飛背部劃了幾刀,又在‘胸’膛劃了幾刀,接著又是手臂上,最終盯著下身那條巨龍上,猶豫起來。
“你別拿那東西在我身上劃來劃去,太癢了。”楚雲飛一直在手術檯上掙扎著,嘴裡不時發出笑聲,好幾次差點嗆得喘不過氣來。
這時候,康厚董已經是滿臉大汗,因為他使出吃‘奶’的勁,也沒能在楚雲飛身上切割出傷口,也就是意味著他的手術失敗了
。
不僅他累了,在一旁協助的助手也是看傻了眼,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小聲說道:“康醫生,連他面板都切割不開,這下怎麼辦?”
“唉!還能怎麼辦,出去實話實說唄。”康厚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苦笑道。
說完,他便走出了手術室,把實情告訴了等候在外面的柳中南。
聽到康醫生的話,柳中南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示意讓康醫生先離開,自己走進了手術室裡。
看著楚雲飛像好奇寶寶般,四處‘亂’動手術裝置,柳中南無奈的搖搖頭,既然無法做開顱手術,那隻能先把楚雲飛帶出醫院,找個專人看護他,要不然等楚雲飛在醫院呆久了,呆膩了,偷偷跑出去,那危險可就大了。
想到這裡,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柔聲道:“勝男,你在家裡嗎?”
“嗯,爸爸,你有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
“哦,我想把一個朋友託給你照顧,他失憶了。”柳中南頓了頓,說道。
“不行,爸爸,你知道我還在預備軍官學院上學,根本沒時間。”那頭毫不客氣就拒絕了一位中將的話。
柳中南皺眉想來想去,實在是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心中一急,對著電話嚴肅的說道:“柳勝男,這是命令,我準備把他也送進你們學院,記住好好照顧他。”
“好吧,好吧,你是中將,你最大,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來接他。”電話那頭傳來氣鼓鼓的聲音。
見自己‘女’兒答應了,柳中南嘿嘿一笑,說出位置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拿著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一個小時後,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房‘門’被推開,只見一個十八歲左右的漂亮‘女’孩走了進來,氣鼓鼓的盯著柳中南,說道:“報告首長,柳勝男奉命前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