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想了想,老實回答道:“師父,楚雲飛的那幾個同伴昨天進了酒店後,再也沒見出來,應該還在裡面。”
“應該?”龍應彪猛然轉身,冷冷的盯著小葉,語氣重重的說道。“叫你去辦一件小事,你居然用應該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來應付我?”
“師父,我錯了,我立即回酒店繼續調查。”聽到師父嚴厲的話語,小葉額頭上滲出冷汗,微微彎腰,說完後,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龍應彪冷喝一聲,伸出右手託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後,咬牙道。“我已經安排人去對付他,再探探他的底細,你先不要正面與他衝突,暗中調查他身後還有沒有其他勢力?”
“是,是,師父,你安排誰去對付他?”
“呃!”龍應彪臉‘色’一沉,瞥了小葉幾眼,沉聲道。“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多,做好自己的事,別多問。”
他頓了一下了,盯著小葉,繼續說道:“我懷疑那個姓楚的小子是修真者,說不定是那個‘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這事要小心為妙。”
小葉渾身一震,臉‘色’大變,他終於知道師父為什麼會一改以往的作風了,原來是擔心敵人身後的勢力。
龍應彪這三個字在二合縣道上可是響噹噹的厲害,以前有人惹到了風月集團,龍應彪肯定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立即就下令派人把敵人通通幹掉,不會像現在這樣,還派自己去調查,調查,再調查。
再說這次受傷的是大少爺,雖然師父手中有靈丹妙‘藥’,將少爺的經脈治好,但這些‘藥’可是師父‘花’大價錢換回來的。
想到這裡,小葉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師父,如果姓楚的小子不是那些‘門’派的弟子,你會?”
“哼!如果這小子不是‘門’派中人,老夫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龍應彪的下場
!”龍應彪冷哼一聲,目‘露’凶光的大喝道。
其實他也是一個‘門’派中的弟子,因為修為不行,所以專‘門’派出來掙錢,畢竟‘門’派裡有這麼多人,吃吃喝喝‘花’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也需要有人在世俗界裡掙錢,而龍應彪就是其中之一。
他能在二合縣擁有一言九鼎的地位,也靠得是‘門’派,如今有人打傷了兒子,他當然要小心行事,以防萬一。
“師父,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啊,如果說姓楚的小子有背景,為什麼找人打個招呼,直接把人放出來,反而與警察局的人發生衝突呢?”小葉突然想了什麼,小聲提醒道。
“不對,我總感覺這小子神神祕祕的,身上肯定有什麼祕密。”龍應彪緊皺著眉頭,扭頭望著遠方的風景,沉默了片刻後,吩咐道。“小葉,你調查的過程中,可以試著接觸一下這小子,看看他到底是誰。”
“好的,師父,這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小葉臉上‘露’出‘陰’森森的表情,‘舔’了‘舔’嘴‘脣’,說道。
“小葉你記住,男人嘛,不是貪錢就是戀‘色’,你用盡一切手段,一定要把他給我調查清楚,趕快去辦!”
“是!”小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別墅。
龍應彪站在陽臺上,看著小葉的背景消失在莊園遠處,沉思了片刻後,縱身一躍,朝莊園的另一頭跑去。
不一會兒,他來到一幢兩層樓高的別墅前,停下了腳步,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高昂的‘**’聲**,還有特有節奏感的啪啪響動,‘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快步走了進去。
別墅的客廳裡,五六個光著身子的濃妝少‘女’橫七豎八躺在地毯上,有兩個三十多歲的光頭男子正趴在那些少‘女’身上,幹著野蠻原始的行為。
龍應彪走了進來,隨即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腥味,伸手捂住了鼻子,大聲說道:“歡喜和尚,這幾天老夫招待得還算可以吧?”
歡喜和尚是這兩個光頭男子的名字,其中高瘦那個的叫歡和尚,矮‘肥’的那個叫喜和尚,他們自稱是從寺廟中走出來歷練,修煉的是歡喜禪功
。
有一天,龍應彪在莊園接到手下打電話過來說,有兩個和尚在夜總會玩了小姐不給錢,還把負責看場的兄弟們通通打翻在地,他連忙跑了過去,就這樣認識了歡喜和尚。
經過了解後,龍應彪知道這兩個和尚十分好‘色’,於是就請了一群小姐,把他們養在莊園深處,平時有什麼自己不好出面的事,就安排他們出手。
這時候歡喜和尚正幹得起勁,聽見有人說話,打擾了自己的雅興,心中怒火噌噌就竄了起來,油油的光頭閃過一絲金光,頭也不回的同時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害了佛爺的興致!”
“呃!”龍應彪愣了一下,老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隨即又被他掩蓋下去,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是我,龍應彪!”
“哎喲!原來是龍老闆呀。”那兩個和尚並沒有停止下身的動作,那個高瘦的歡和尚扭過頭來,看了龍應彪一眼,故作驚訝的大叫道。
“是我。”再一次被人無視,龍應彪臉‘色’‘陰’沉下來,朝著那些濃妝少‘女’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都下去,我有事跟他們商量。”
聽到龍應彪的話,那些光著身子的少‘女’們紛紛站起來,隨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連穿都沒穿徑直朝大‘門’走去,甚至還有少‘女’在路過龍應彪身旁的時候,一個勁的拋著媚眼。
這些少‘女’都是龍應彪從外面‘花’錢請來專‘門’招待歡喜和尚的,她們陪這兩個長相醜陋,渾身發臭的和尚,都快三天了,聽到龍老闆發話,一個個飛快的離開了客廳。
沒有‘女’人,運動也搞不成了,歡喜和尚滿臉不高興的扭過頭來,冷冷的盯著龍應彪。
媽呀,太醜了,這長相估計‘花’錢整容也整不回來!每當看到這兩個和尚的長相時,龍應彪胃裡都會不斷翻滾,一時忍不住,差點吐了出來。
歡和尚根本不知醜為何物,衣服‘褲’子也不穿,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那隻小鳥耷拉著腦袋歪在一旁,他瞪著一大一小的‘陰’陽眼,大聲問道:“龍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