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怎麼了?”楚雲飛一臉迷茫的問道。
“我忘記告訴你,金靈珠中蘊含的真氣過於狂暴,必須用專門的工具引導,要不然你體內的經脈肯定承受不了金靈珠所蘊含的真氣,瞬間變成一個廢人。”胡媚兒伸出爪子,一把將楚雲飛腰間的荷包拿了下來,白了一眼,說道。
她把金靈珠從荷包裡取了出來,右手一翻,憑空出現了一個五角形狀的鐵盤,上面有五個供鑲嵌的半圓形小坑,小心翼翼地將金靈珠放到小坑中。
等鐵盤上閃起一道金光後,胡媚兒才鬆了口氣,嚴肅的說道:“雲飛,藉助天才地寶修煉,一定要注意寶物中狂暴的能量,這是五行寶盤,是我以前無意之中得到的,沒想到還真能用。”
“媚兒,用了五行寶盤,我就可以放心的吸取金靈珠中的真氣?”見胡媚兒掏出一件寶物,楚雲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你那點出息,如果就這樣簡單,全世界滿天都是蓋世強者了,你去把那姑娘弄暈,我要佈置法陣。”胡媚兒嗤笑一聲,朝著楚雲飛吩咐道。
說完,她將五行寶盤放在地上,右手一攤,拿出十幾顆白色的晶體,閉上雙眼,似乎在做什麼準備工作。
見胡媚兒表情異常嚴峻,楚雲飛便知道她要佈置的法陣非同小可,趕緊站得遠遠的。
沉默了良久後,胡媚兒終於睜開了眼睛,隨手一揮,手中的十幾顆白色晶體按照某種特定的圖案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不知名的法陣,將五行寶盤圈在中央,猛地一下騰起一股龐大的靈氣。
一時間,濃密的靈氣逐漸變成了一片淡淡的白霧,楚雲飛心裡震驚不已,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空中飄過的霧氣,天啊,這些都可是靈氣啊,如果普通人能在這種條件下生活,就算他修煉不了,壽命也能增加不少
。
可胡媚兒並沒因此停下來,右手攤開,露出一顆青色的晶體,表情有點凝重,將晶體扔到法陣中央,轟的一下,更多的靈氣從法陣中噴發出來,飄蕩在房間裡的霧氣瞬間濃密了不少。
望著法陣中央的那顆青翠欲滴的晶體,楚雲飛張大了嘴,他認出了這顆晶體的來歷,這是靈晶,記得古書上有記載,這種靈晶裡蘊含著柔和的靈氣,專門用來給修真者修煉,而且這顆靈晶是青色,屬於中級靈晶,算得上一件寶物。
胡媚兒佈置的法陣似乎在催發什麼東西,只見那顆青色晶體越來越小,片刻之後,竟然化成了一股霧氣飄散到空中,最終消耗殆盡。
仔細觀察著空中霧氣的情況,胡媚兒黛眉一皺,雙手忽然打出十幾個複雜的法決,隨著她法決一動,房間裡的所有霧氣瞬間衝向了金靈珠,緊緊包裹在上面。
不一會兒,無數濃密的霧氣凝聚成了一團淡藍色的**,從金靈珠表面滑落下來,胡媚兒見狀伸手一招,將**收在掌中。
“媚兒,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感應到這**裡龐大的靈氣,楚雲飛心中一動,急切的問道。
“剛才我佈下了催靈陣,將金靈珠內的狂暴真氣催發出來,然後用中級靈晶中和掉狂暴能量,煉成了這種無害的,專門用於修煉的靈液。”胡媚兒微微點頭,伸手將淡藍色的**遞了過來。
楚雲飛伸手接住淡藍色的靈液,猶豫了一下,問道:“媚兒,那我就吞下去了?”
“嗯,這團靈液足夠你修煉一個月,如果每天都有用這種靈液修煉,兩年之內,你應該可以突破到養精期。”胡媚兒點了點頭,微笑道。
兩年才能突破到養精期?楚雲飛表情一僵,哭喪著臉說道:“媚兒,我現在已經是外勁中期了,距離養精期也只有兩個境界,為什麼還要修煉兩年?”
“呵呵,養精期可是修煉的第一重難關,不知多少人倒在這道難關面前,如果沒有這種靈液,我估計你至少還要三到四年。”胡媚兒搖了搖頭,解釋道。
楚雲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修煉這條路是非常漫長的,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定能夠成功
。
想到這裡,他一口將整團靈液吞了下去,瞬間就感應到體內騰起一股濃烈的靈氣,四處亂竄靈氣鑽進了全身經脈、骨骼之中,不斷淬鍊著。
第二天清晨,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籠罩一直緊閉著雙眼的楚雲飛身上,似乎被樓外經過的汽車聲所驚醒,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經過一夜苦修,楚雲飛明顯感覺到體內充斥的靈氣,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了一截,正當他準備活動一下渾身痠麻的筋骨,卻聽到房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楚雲飛正想去開門,卻突然想起來秋小雨還光著身子,只披了一件浴巾,連忙弄醒了秋小雨。
秋小雨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經過一夜深度睡眠,她似乎認為自己還在學校寢室裡,習慣性的伸了伸懶腰,完全忘記了自己只穿披了一件白色浴巾。
嘩啦一聲,披在她身上的那件白色浴巾忽然滑掉了,露出一具雪白光滑的嬌軀,豐滿誘人的雙峰在慣性之下還跳動了幾下。
看著渾身不掛寸縷的秋小雨,楚雲飛頓時愣在了原地,張開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咕嚕!
楚雲飛重重的嚥了咽口水,連忙把頭扭到了一邊,輕聲說道:“小雨,快穿上衣服,外面有人在敲門。”
他擔心自己一時忍不住,會把面前這個成熟美豔的少婦教師給辦了,趕緊換了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啊!”
秋小雨剛才也懵了,正好聽到有人在敲門,點頭應了一聲,伸出雪白的玉足準備下床換衣服,卻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發出一聲尖叫,朝著前方傾倒過去。
楚雲飛聞聲轉過頭來,正想伸出扶住秋小雨,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眼中有兩團雪白之物不斷變大,一下子撞在自己臉上,一股淡淡的**撲鼻而來,整個鼻子都被那彈性十足的雪白之物堵住了,差點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