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後臺這些目瞪口呆的人,去換衣間把衣服換下放在小盒子裡,把琴放在大的盒子裡,抱著它們出去了。
看到穆天歌走了,後臺的議論聲才傳出來。
“這還是那個穆天歌嗎?她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好的才藝?”
“對啊,該不會以前她什麼都不會是瞞著我們吧。”
“哎呀,萱萱,快想想你們的賭約該怎麼辦吧!”
……
雖然已經離後臺很遠了,這些話仍一字不落地傳到她的耳朵裡,但她才沒那個興趣和她們計較。
到了停車場,衛鵬飛吸著煙已經等在那裡了。
“衛哥哥!”換上一副笑臉,朝他揮手。
掐滅菸頭,接過穆天歌手裡的東西放入後座,兩人坐上車,才道:“天歌彈得真好,都讓我覺得渾身都是鬥志了!”
“嘿嘿,就別快我了,我會被你誇上天的。”
“你本來彈得就很好。和誰學的琴?”
“是哥哥給我找的一個老師。”嗯,半真半假。
……
禮堂裡,後面的節目眾人都沒有了看的興致,怎麼看都覺得乏味至極,很多人都在怪自己剛才怎麼沒錄下來,以後想聽這麼美的歌和曲就難了啊。
週一穆天歌一到學校就被幾個好朋友包圍了。
唐櫻楚興奮地道:“天歌,你怎麼這麼厲害,以前我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好的才藝,白為你擔心了!”
“你們也沒問過啊。”
“啊,也是啊。”
歐陽夢琪擠過來,“天歌,我太崇拜你了,你那天那一身打扮,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從古代穿越來的呢!”
“呵呵。”
“對了,天歌啊,你們那賭約什麼時候兌現啊?藝術節最後可是宣佈了,你的表演得了一等獎呢,宋丹萱的是二等獎,三等獎被高三的一個學長得去了。
你的獎品是1000元錢哦,昨天你走得早,班主任老師幫忙領的,一會兒去跟她要。”
宋丹萱正好走進教室,就聽見這話,頓時臉色就白了。
“喂,宋丹萱,快過來,和那個男生一起履行賭約!”歐陽絕喊道。
看見愛慕的歐陽絕叫自己去給討厭的人下跪,她的雙手都打顫了。
硬著頭皮走到穆天歌面前和那個打賭輸的男生站在一起,一個暗戀宋丹萱的男生開口了,“穆天歌,你要不要這麼狠,都是同學,就別斤斤計較了不行嗎。”
唐櫻楚怎麼能放過教訓這個整天裝溫柔博取同情的人的機會,“這怎麼行,當初說好了,輸的必須下跪,現在她輸了,憑什麼就是我們斤斤計較,如果今天輸的是我們,你們會這麼向著我們嗎?”
那個男生臉通紅,沒話說了。
“好了,我願賭服輸,我給她跪下。”一道摻雜著嗚咽的聲音傳來,正是宋丹萱。
穆天歌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未發一言,其他人則是指指點點都在說什麼她太惡毒了、太欺負人之類。
一看市長千金都要下跪了,那個男生自然也不敢不跪。
就在兩人彎下膝蓋半跪不跪時,一隻有力的手分別提住了兩人肩膀的衣服,再也跪不下去分毫。
這提著兩人的正是穆天歌,只是,這情景怎麼看怎麼滑稽,這動作跟拎小雞一樣。
“呵呵,那位同學說得對,都是同學,幹嘛這麼計較,這賭約就作廢了吧,只要以後你們說話注意分寸就好了。”
唐櫻楚還想說話,被歐陽絕攔住了。
讚賞得看了歐陽絕一眼,宋丹萱和那個男生也站直了,兩人羞得臉通紅,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拿到錢,中午,穆天歌請幾個朋友吃了頓小炒。
“中午你們為什麼攔著宋丹萱不讓她跪呀!”
“楚楚,以後你還要學著點,她要是真跪下就壞事了。”歐陽絕答道。
唐櫻楚和胡玉顏疑惑地看向穆天歌。
擦了擦嘴,“不管怎麼,他畢竟是市長千金,如果真的跪下了,那我們就是不給市長面子,到時候,我們的日子還會好過嗎?”
是啊,這麼一說兩人才恍然大悟。
“唉,真氣人,早就想教訓她了,竟然沒教訓成,掃興。”唐櫻楚氣憤地咬了口筍片。
“放心,隨時沒跪成,羞也羞死她了。”
“也是。”
此時的宋丹萱的確又羞又氣,中午飯也沒胃口吃,躲在一個小亭子裡,臉上哪還有淑女的樣子。
哼,竟然讓我丟了這麼大的人,讓我在全班同學面前難堪,穆天歌,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回來。
剛吃完飯打算回教室的幾人就看見一群人向他們的方向跑來,嘴裡還喊著“別走,別走,加入我們藝術社吧。”之類的。
穆天歌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以為在喊別人,沒理會,繼續慢慢走。
身後的唐櫻楚和歐陽絕卻是臉色微變,拉起她就跑。
穆天歌正奇怪他們拉自己跑什麼,就聽見身後那群人又喊“別跑,站住!”這下,她再迷糊也知道那些人追的是自己,只是,這是些什麼人啊,自己不認識他們啊。
一旁的歐陽絕此時解釋了她的疑惑。
“那些是學生會的人,自從你在藝術節表演完,他們就到處打聽你,想把你拉入社團,如果你不想被他們纏上,就快跑吧!”
天,用不用這麼刺激!學生會?自己可沒時間去那裡,還是快跑吧。
於是校園裡就上演了一場“追星記”。
一連幾天穆天歌都會遭到學生會的圍追堵截,解釋了好幾次自己肯定不會加入學生會,那群人才帶著惋惜的心情放棄了。
那天以後,宋丹萱請了三天病假,第四天,回來上課的她仍是那副淑女樣,什麼也看不出來,只是再也不和穆天歌和她的幾個朋友說話了,就連對歐陽絕也愛搭不理的。
穆天歌覺得她不理自己正好,面對那張裝模作樣的臉就想吐,只是她偶爾看向穆天歌的眼睛裡帶著恨意。
週五放學,放下書包,她又去了玉琉島。
在經過港島時,感受到周圍靈氣的不穩定,穆天歌淡紫色的眸子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後繼續向玉琉島的位置御器而去。
港島的某個黑屋子裡,周圍的靈氣紛紛向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面色紅潤的老人湧去。
傍晚,結束了一天課程的穆天歌想起迷蹤森林的妖獸們,好久沒去看他們了,心動不如行動,吃了晚飯,她獨自向森林方向走去。
空間裡的碧幽聽說要去看妖獸,興奮極了,畢竟,他們是同類,只不過它是上古神獸的血脈,比它們要高階很多罷了。
到了樹林裡,穆天歌沒有向深處走,記得從藏裡看到過迷蹤森林中有一處禁地,裡面好像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妖獸,很久以前紫薇宗立派前就存在了,當初的立派先祖都沒能探請裡面究竟是什麼。
只是那妖獸不知什麼原因是不能離開禁地的,大家一直相安無事,漸漸地,就連玉琉島的人都忘記有這麼個地方了。
從空間裡拿出一支系著白色中國結的翠綠色玉笛,這支玉笛和在藝術節上演奏的古琴都是穆天歌在樂器店裡買的,不是什麼法寶。
把玉笛放在脣邊,閉上眼睛,吹了一首舒緩的曲子,待吹完後,就看見周圍的空地上、樹枝上站著很多被音樂聲吸引來的低階妖獸們。
曲子停了,獸獸們並沒散去。
雖然玉琉島的妖獸不會主動攻擊這裡的人,但如果有人來惹它們,也是招打不誤,而低階妖獸就更怕修士們了。
可能是從穆天歌的曲子裡沒感到敵意,它們只是好奇地看著她,仍是沒有一個敢上前。
從空間裡拿出來時帶的一些花生、水果之類的。
看見好吃的東西,一些妖獸的眼裡散發出熾熱的光,有的直接流下了口水。
一隻一階的四耳獼猴終究忍受不住了,不顧同伴的勸阻,走一步看一眼穆天歌,那小心的樣子把她都逗樂了,不過只能憋在心裡,生怕一笑出來就把它嚇跑。
逮到終於磨磨蹭蹭到離她不遠時,一把搶走蹲著的穆天歌手裡的食物,跑到稍遠的地方,在其它妖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馬上吃光,然後又去她手裡拿剩下的,而這一次就沒那麼猶豫了。
其它妖獸們一看沒有危險,呼啦一下子都圍了上來要吃的。
穆天歌笑著把空間裡的食物一把把灑出,看著它們爭搶的可愛樣子笑開了花。
不一會兒,一隻三階的綠啼鷺鷥飛了過來,它只有三十釐米左右大,淡綠色的頭,羽毛是墨綠色的。
一飛過來,就站在了穆天歌的肩膀上,親暱的蹭著她的頭,顯然,它是認識她的。
那是一次穆天歌到森林裡賞景,無意中看到腿受傷的它,一時看它可憐用靈藥治好了傷,從那天開始,只要她一來這裡,這隻綠啼鷺鷥就會找過來。
向穆天歌表達了自己的思念之後,小眼睛轉動了一會兒,用那金黃色的小嘴清啄了幾下手背,飛起來一邊往前慢慢飛一邊回頭示意跟上它。
三階的妖獸已經有靈智了,以為是它叫自己有什麼事,把食物全撒完後,穆天歌跟著它走去。
綠啼鷺鷥見她跟了上來,在前面飛飛停停。
------題外話------
預告預告,明天有簡介片段一哦,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