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各個宗門的人都吃驚地看著天空之上迎風而立的少女,潔白的衣裙遮擋不住她滿身的風華,如同尊貴的女王般,流淌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臣服。
更吃驚的是這末法時代怎麼出了這麼一個讓人看不透修為的天才人物,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最少就到達了元嬰期,這讓那些活了幾千歲的老怪物情何以堪啊!
天靈教教眾失去了一開始的洋洋得意,誰也想不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最大底牌——老祖宗竟然會有一天被一個小姑娘像被蜘蛛捕獲的獵物一樣懸掛在半空,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真真是狠狠地打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們不是狂嗎,想當修仙界第一嗎,那我就比你們更狂,用實力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你把我們老祖宗放下來,太放肆了,信不信,信不信我殺了你的人!”
剛才那個老者終於想到了一個自認為能威脅穆天歌的辦法,他們是國家的人,如果那些人出了什麼事,肯定不會放過她,哎呀,他真是太聰明瞭!可是他不知道,正是這個小聰明把他們宗門推向了無底的深淵。
嗯?威脅我?不知道我最討厭這個嗎?
穆天歌抬起眼皮終於捨得看這些跳樑小醜一眼,“呵呵,真是好樣的,想威脅我至少先把人質拿在自己手上吧?”
“看不起我?嘿嘿,你會為這句話負責的,大家上,殺了那些人!”
除了左嵐碩他們看不出修為外,其他的修為都不高,是以把他們都當成了待宰的羔羊,可是這些人聽了這話不僅沒有半分膽怯,反而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們修為低是沒錯,可也不孬,作戰最怕的就是未戰而衰,那肯定是一個敗字,在穆天歌的**下,即使修為在這裡不算高,可也是一匹匹咬上獵物就不會鬆口的野獸。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他們就是不要命的,根本不把這些老天第一我第二的傻缺們放在眼裡。
林學為被制,這同時也給了其他門派敲了警鐘,有以前跟紫薇宗關係不錯的宗門,比如青靈門,在她說出來自己的身份後就有不少眼神炙熱的看著她,尤其是知道她還是墨隱的弟子,更是宗門的第五長老後,更是覺得站在她的隊伍後更加有前途,他們之間的門派本就有淵源,隱世前又多受過紫薇宗的照拂,現在正是回報的時候,而且以前那個宗門就如此強大,現在肯定也弱不了,看看穆天歌就知道了,人家能在末法時代培養出這樣的天才人物,如果他們早一點兒投誠也能獲得人家最好的待遇。
可是別忘了,有良緣,就少不了孽緣,在場的也有以前就跟紫薇宗不對付的,比如之前的暗羅盟和御靈教,現在那雙眼睛更是宛如毒蛇的信子,看向半空中的穆天歌滿是惡毒。
憑什麼他們要被紫薇宗一直踩在腳底下,憑什麼這樣優秀的弟子就是他們的,今天,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必須讓這個女人永遠地留在這裡!
當然,其中還不乏有些中間派,不知道該站在誰的背後跟隨才好,雖然穆天歌好像看起來很厲害,可是誰知道她會怎麼對待他們呢?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寧可單著。
各人有各人的算計,天靈教一些人的鼓動下,不少人都亮出自己的武器朝穆天歌帶來的那些人跑去,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法術也砸了過去。
在穆天歌的示意下,左嵐碩動手了,真當他們人少就是好欺負的不行?既然如此,那就戰!
雖然他們此次的目的是收服這些人,並且最大限度地減少傷亡,這年頭兒,修者少一個是一個,可是那些冥頑不靈之人收了也沒用,還不如用武力給那些中間派一些震懾作用,告訴他們誰才是強者,而且紫薇宗不需要面服心不服的人,否則遲早會迎來大禍。
願意跟隨穆天歌的人則是跟著幫忙反抗,尤其是青靈門,在掌門的示意下第一個就衝在了左嵐碩身邊,跟那些人對抗。
一時間,下面喊殺聲一片,儼然成了一處火熱的戰場。
“把我放下來,你的人堅持不了多久,放開我我就下令讓他們停止進攻!”
哪知,穆天歌鳥都不鳥他一下,只是繼續盯著下面,尋找最佳制止爭鬥的時機,卻是單手一揮,林學為一句話都再也說不出來。
眼看不少那些反派分子元神被滅,清冷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都住手!”
站在她這邊的人倒是停了下來,可是其他人可就不聽了,頓了一下繼續施展術法。
穆天歌冷哼一聲,威壓如洪水猛獸般襲來,即使是那些投誠的人也沒放過,誰知道他們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墨隱交給她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永遠不要忘記這世界上最無法捉摸的就是人心,當然,還是小心地避開了特別行動隊的人,弄傷了他們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添麻煩了。
威壓降臨,一開始還有不少人能撐得住,可是隨著越來越大,“撲通”一聲,接二連三的跪地聲響起,更是不少修士面板開裂,沒過幾分鐘就變成了一個個血人,看上去宛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般駭人。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歸順我紫薇宗的,會把你們當成我門內弟子相待,修煉資源一點兒也不少,不願歸順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融合了上世記憶的她,更加了解這八個字的涵義,用起來也絲毫不心軟,這裡,拳頭大的就是大爺,弱者活該被欺負,以勢壓人什麼的,用起來感覺相當棒。
即使是被吊著的林學為,也根本承受不住那威壓,因為大多數都是朝他去的,所以即使他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那麼好受,同時,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的威壓他怎麼會有承受不住的感覺,他可是元嬰末期的大修士啊,難道,難道她已經到了化神?不,不,這不可能!
林學為明明已經猜到了真相,可就是不願意承認,這樣,他還能安慰自己他仍然是修仙界那個最強的人。
威壓勢不可擋,眾人的心頭猶如蒙上一層陰影,死亡的恐懼慢慢發酵,尤其是那些之前攻擊特別行動隊的人,更是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站到支援她的隊伍中去,可惜啊,他們再如何比普通人神通廣大也沒有這樣逆天的技能。
放棄自己的宗門是可恥的,但是在生命的威脅下,最終還是妥協了,有人就說了,穆天歌可以直接讓這些門派成為紫薇宗的附屬,永遠效忠他們不也可以嗎,而且肯定也要比這樣讓他們好答應的多,可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樣的結盟永遠都是不牢固的,遲早有一天這種關係會被打破,那一天紫薇宗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就不如直接讓他們加入這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我臣服。”
“求您撤了威壓吧!”
……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人因為受不了身體和心靈上雙重的打擊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向穆天歌表示出自己的心意。
“臣服的人發誓,否則,一樣死。”
有的人心裡的存下的那絲僥倖也消失了,舉起二指對天起誓,一個個白色的光圈籠罩在他們頭上,誓言達成,一旦有人膽敢違反,天道不會饒了他們,這樣,穆天歌才真正放心了。
當然,也有很多人仍然死鴨子嘴硬,不肯降,其實穆天歌也挺佩服這一部分人,只是即使留著他們也是禍害。
“剩下的人,殺無赦!”
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沒有了,全身驟然一鬆,不少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再也支撐不住,爛泥般癱坐在地,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然後馬上站起來執行她的命令。
無數血花飛濺,斬草要除根,不僅滅了他們的肉身,連元神也一併消滅,最後眾人將屍體堆在一起,左嵐碩一把火將這一切燒得乾乾淨淨,風一吹,骨灰隨著灰塵迎風飄散,他們在這世上最後的痕跡也沒有了。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無亂七八糟的門派,只餘紫薇宗一家獨大。
穆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捨得將視線轉向仍然吊在哪裡的林學為,眼睜睜看著他的宗門被滅,要說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她都死了千百次了。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下一個就是你了,放心,我會親自動手的,絕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地就死去。”
她是個很愛記仇的人,林學為竟然敢說墨隱,穆天歌絕不會放過他。
站在下面的人也很想知道他們的新長老究竟要怎樣處置林學為,都伸脖子瞪眼地看著。
左嵐碩幾人卻是嘴角抽搐,他們肯定,穆天歌的手段一定不是很良善,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再在這些人心頭上套上一個忠心的枷鎖。
她解了林學為不能說話的禁制,他知道自己下場肯定好不了,剛才屠殺了這麼多人,她只是神情平淡地看著,連他們這些人看了都發憷,憑此,他就知道這個人絕對見過不少血腥的場面,手段也不低,所以,一能說話,扯開嗓子就罵開了,怎麼難聽怎麼來,都要死了,他過過嘴癮又怎麼地了。
穆天歌但笑不語,罵吧,罵吧,很快你連哼哼的力氣就會都沒有的。
用靈力吸取了一些枝頭翠綠的葉子,雲淡風輕的面容根本不像是要取人家命的羅剎,最後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了仍不顧形象破口大罵的林學為上,手中的葉子也將他包圍。
葉片動了,剎那間,柔順的小葉子化成鋒利的削鐵如泥的寶刀,劃在林學為的身上,血霧瀰漫,她站遠了一些,免得弄髒自己的衣服,沒幾秒鐘,林學為再也沒工夫去罵了,嘴裡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聲。
看著半空中遭受凌遲之刑的人,臣服的修士們狠狠地嚥了口唾沫,這得多疼啊,看那血霧,那地上堆積的一層薄薄的肉沫兒就知道了,一些經歷太少的人轉頭就吐了起來,還有一些雖然仍然在看,可臉色也不是很好。
而穆天歌此時嘴角仍然掛著那抹淡笑,平靜的眼睛看著人家的慘狀一點波瀾都沒有,好像把人家折磨得這麼慘的人根本不是她,也是,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有人跟他們說這是這樣一個如夢似幻的美人做的他們肯定也不會相信。
十幾分鍾後,林學為再無一絲聲息,確定人死的透透的了,她才揮手讓樹葉飄落下來,同時燒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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