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錯,玉顏說的是真的,那時候的我真的很自卑,爸爸媽媽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剩下一個舅舅也從來不管我,所以那些年都是靠著賠償金外加打工生活下來的,慢慢地,就養成了自卑的性子,但是後來,呵呵,遇見了一個人,自己也想通了,一味地軟弱下去什麼也改不了,那就不如做個女漢子闖天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
說完剛好變成了綠燈,白色的保時捷跟著車海一起平穩地向前行駛,車子內一時間有些沉悶。
這還是第一次穆天歌自己跟別人說起這些事,她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是說完之後,心裡才真正地一鬆,原來當你能以平靜的心情說起那些過往才是真正的放下。
是啊,她其實一點也不傷心了,腦中想起來的卻是第一次和墨隱見面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呵呵,你們都沉默什麼,這些其實我的那些朋友都知道,不知道的也被他們調查過了,我真的沒事了,現在看我生活地多好,香車開著別墅住著,別那麼壓抑!”
胡玉顏也連忙跟著調節氣氛,“是啊,你們兩個不知道,這傢伙可是真正的富婆,全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可厲害著呢!”
有了她的調動,車裡的氣溫總算回暖。
藍久園看著那個開車的身影,眼中滿滿的都是崇拜,沒想到人家比自己還要慘,可是她這麼堅強走到了今天,為什麼自己不行呢,從今天開始她就是自己的偶像了,總有一天,她也會成功的!
一顆小小的種子不知不覺中在她的心田種下,只要辛勤地澆灌,一定會有開花結果的那天。
這路實在是太堵,等她們到了“勿忘我”酒吧,天都有些黑了。
“勿忘我”其實是一家高階會所性質的酒吧,實行會員制,但是要獲得會員卡可就不簡單了,最低階的會員卡只能在一樓大廳玩兒,要想進入上面的包間,不僅要有錢還要有地位,而最上面的兩層,那是vip中p才行,她也不知道這次定著位置的是誰,反正是弄了個包間,唐櫻楚的父親在京城的人脈有限,想想跟她熟悉的人,估計也就是前幾天見過的馮晨浩有這能力。
進了裝飾奢華的大廳,她們一行人卻在入口處被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請出示會員卡才能進入。”
呃,還要會員卡?
自從當上了絕世的總裁,他們倒是給自己很多的會員卡,除了絕世旗下的,幾乎各個比較大的產業的會員卡都有,好幾個檔案袋兒,但是穆天歌她還沒來得及翻看到底有什麼,就回學校了,那些花花綠綠的卡自然在別墅裡躺著睡覺呢。
憑藉著良好的記憶力,她記得其實這家會所就是絕世旗下的一個小產業,但是人家經理又不可能認識她,而且自己家的公司連門都進不去,多讓員工笑話。
想了想,還是給唐櫻楚去了電話。
剛放下手機,一道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呦,這不是我們年級的女神嗎,怎麼,來玩兒卻進不去?要不要我們帶你進去?”
穆天歌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這幾天夏代珊跟她的矛盾不知怎麼地擴大了很多,沒事總是私下說她的壞話,導致除了身邊這兩個新朋友外班裡的女生竟然都不跟她說話了,但是無所謂,她又不需要那些虛偽的朋友。
夏代珊畫著煙燻妝,更添嫵媚和成熟,身穿黑色短裙,胸口很低,甚至可以看見一條深深溝壑,裙子又很短,只能勉強遮到大腿根兒,妖嬈的曲線使得門童都忍不住暗暗吞嚥口水,就更別說那條嫩白的手臂攬著的尖嘴猴腮一副紈絝樣兒的貴公子了,甚至連路都不看了,直直地盯著鎖骨下的風景,企圖看到更多。
“呵呵,就不勞我的‘好室友’操心了,我已經給朋友打了電話,她會來接我們上去的。”
旁邊那男人好不容易從那兩團雪白上收回眼睛,正好看見穆天歌清麗的容顏,不施粉黛而天生麗質,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面板白皙,更迷人的是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就像謫仙一樣,更加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想看看在自己身下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看出男伴兒竟然也被穆天歌勾了魂兒去,夏代珊將他的手臂拽地更加緊,往自己胸口蹭去。
“池少~”
哎呦喂,那聲音,簡直比阿里山的山路還九曲十八彎,噁心得穆天歌差點兒就吐她身上了,但是那所謂的池少很是受用,頓時笑眯眯地偷偷在她後面渾圓上摸了幾把,心裡卻是暗暗把穆天歌記住了。
先玩膩了這個騷蹄子再說,等回去一定要查查對面這美人兒是誰。
夏代珊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但是他有錢有權啊,是自己現在能吊上的最有勢力的人了,在沒有更好的男伴兒前,千萬不能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吃些豆腐也無所謂,床單兒都滾過了,還怕這些?
“這不是我的表妹嗎,你也出來玩兒,來,表姐帶你上去,去我們的包間如何,保準你去了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別人強。”
藍久園看著完全不一樣的表姐,即使她總欺負自己,但看看她現在的樣子,跟夜店女郎一樣,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不希望這樣墮落下去,忍不住還是勸她。
“表,表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大姨知道了會傷心的。”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愛怎樣怎樣,告訴你,要是把我的事跟你那窮鬼媽說,再說了,就算我媽知道了不止不會挨訓還會叫我好好幹,所以啊,你還是別瞎操那份兒心了。既然你們想在這裡等,那我們就先上去了,哼!”
池少出示了會員卡,兩個人被放行,夏代珊看著仍然等在外面的穆天歌,突然就有了高人一等的感覺。真爽啊,終於把那賤人比下去了。用力地扭著纖腰,兩人上了二樓。
胡玉顏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藍久園感激地看了下她,示意自己沒事,夏代珊這語氣已經算是好的了,而且,她要堅強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麼。
過了沒多久,穆天歌猜得不錯,果然是馮晨浩下來了,就看殷從雪那眼睛都直了。
“我一猜就是你帶楚楚來的,她呢?”
馮晨浩看著穆天歌,努力掩去眼中的思念,“上面狼嚎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見了話筒就走不動路。”
她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馮晨浩本來就是個溫柔的男人,聽說是她的朋友,也很是熱情周到。
一樓大廳很是嘈雜,他們直接上了電梯,上面的包間其實就是大廳的縮小版,一開啟門,先聽見的就是就是一聲嘹亮的女高音,進去才發現裡面也是昏暗一片,只有五彩的燈光閃爍著,頗有酒吧的氣氛,而且你要是想喝酒,還能叫調酒師親自上來服務。
“啊,天歌,玉顏!”
唐櫻楚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他們兩個,連忙飛奔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其實她和胡玉顏頂多也就半個月沒見而已,卻是穆天歌實在是太忙了,一放假基本就找不到她的影子,所以也是真的想了。
幾人鬧了一會兒也就坐下了,她們只知道穆天歌要照看公司所以才這麼忙,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但是也不會去真的埋怨她。
“一會兒還有幾個朋友要過來,咱們先玩兒。”
“呦,你朋友還挺多嗎,怪不得都不主動找我們了,喜新厭舊啦?”
“楚楚?你皮癢了不是?”
看著穆天歌威脅似的表情,她就知道在說下去自己有什麼後果,唉,誰叫她知道自己的弱點,她有癢癢肉,每次這些傢伙都用這招。
“唉,交友不慎啊,我還是去唱歌好了。”
殷從雪偷偷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問道;“天歌,你還真是厲害,那是不是另外一個校草,馮晨浩啊,咱們學校的六大校草都要被你吊光了!”
穆天歌正要解釋,說他們其實也是高中同學,手機卻響了起來,原來是左嵐碩他們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陸晚徹和柯梓彥,那兩位肯定有會員卡,問清楚房間號就自己上來了,當然,又是免不了一番耍鬧。
靦腆如藍久園,也被胡玉顏拽去唱歌了,他們也慫恿穆天歌去唱,看過高中藝術節那場晚會的都知道,她不僅歌兒唱得好,更是會樂器。
“原來我們的大美女還多才多藝啊,怪不得你會答應下要去迎新晚會呢,先給我們來一曲吧!”
胡玉顏當然不知道她又要表演節目的事,問了殷從雪,把事情搞清楚後幾個人都是一副咬牙切齒要去拼命的樣子。
“那個什麼死賤人,竟然敢欺負我們天歌,老孃給你報仇去!”
“哎!”穆天歌連忙把她拉住,“這哪叫什麼欺負,你們就別管這事了,能製得住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呃,當然要除了墨隱師父,呵呵(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