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笑萍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上了藥後臉很快就消腫了,但是那種恐怖的經歷算是永遠留在了記憶裡,想到她剛才說的話,再聽聽周圍人的議論聲,她看向池青夢的眼中帶上了懷疑。
“萍萍,萍萍,你怎麼樣了?”
正在這時,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大家的議論。
邵雲撥開人群,雙手搭在邵笑萍的肩上前後左右看了一圈,臉上的傷還有一點紅,但那渾身的狼狽還是能很明顯地讓他知道自家女兒受委屈了。
“誰,到底是誰打了萍萍?”邵雲怒氣衝衝,女兒的樣子讓他失去往日冷靜的頭腦。
柯梓彥和陸晚徹剛要站出來說話,就被穆天歌攔下了。
“邵雲?你女兒是我打的,至於為什麼你自己問她,鑑於邵笑萍只是受他人慫恿,這件事到此我不會再追究你女兒的責任,如果識相的話現在就帶她離開。”
譁,面對邵雲竟然也敢這麼說話,這穆天歌很多人也知道,不知道的透過邵笑萍的嘴也稍微瞭解了一些,就是個孤兒,怎麼敢完全是一副上級對下級的口吻呢?
邵雲看向這個氣質不凡、鎮定自若的女孩兒,完全不害怕自己的目光對視那麼久都沒有絲毫退卻,心下狐疑,他認識的大家族的小姐根本沒這一號人物啊。
但是也讓他了解了一個訊息,那就是自家女兒是她打的,邵笑萍的性格他也清楚,雖然不像很多孩子那樣恃強凌弱,卻太單純,人家說什麼信什麼,而且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這麼一想,心裡的怒火消了幾分。
“萍萍,她到底為什麼打你?”
邵笑萍支支吾吾的,她現在也覺得可能是被池青夢算計了,可是這一巴掌又想報回來。
“爸,不管怎麼樣,都是她打了女兒,難道我就白捱打了嗎?再說了,我不就說了一句克父克母嗎,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
最後一句她說的聲音極小,但那邵雲也聽見了,心裡僅有的怒氣也徹底沒了,沒想到這丫頭說了這個,人家不打你才怪呢。
“邵笑萍,你這孩子,唉,我怎麼教育你的,啊,這話也能亂說?要是人家這麼說你克你爸我,恐怕你早就衝上去玩命了吧,這個暑假你回去給我好好反省,不準到處跑了!”
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穆天歌,“這位小姐,這件事是萍萍的錯,我帶她向你道歉,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邵雲這人倒是很有原則,錯了就是錯了,一點兒也不覺得堂堂政法委書記跟小丫頭道歉有什麼掉價,而且他也覺得穆天歌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就那氣質,連自己女兒都比不上。
天,今天他們的心臟受的刺激真是太大了,當官的給一學生道歉,這樣的事都能讓他們趕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爸,你怎麼能……”
邵雲一把甩掉拉著自己袖子的邵笑萍,這個女兒怎麼這麼不懂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個沒聽過來歷的人肯定沒那麼簡單。
“你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下個假期也給我閉門思過!”
她撇了撇嘴,終於不敢再言。
“好了,從犯解決好了,現在我們來解決主犯的問題吧,對嗎,池青夢,不對還有一個人,陳文博!”
陳文博的名字一出,池青夢就瑟縮了一下,很多人的視線都齊齊看向一旁看戲的清俊男子。
他淡定地推了推眼鏡框,“天歌,怎麼又扯上我了?”
“天歌這兩個字可不是你能叫的,別以為戴著眼鏡就能充當知識分子,你就是斯文敗類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口語大賽複賽那天是你們兩個命人將我綁架的,千萬別說不是,我這裡可是有認證的哦,雖然你們喬裝了,可身形和聲音總沒變吧。”
沒錯,那幾個人已經被暗三抓了起來,祕密關在一個地方。
此言又是掀起一陣議論,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會做出綁架這種事。
“什麼,綁架?天歌,你沒事吧,怎麼不告訴我們?”
三個男人都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呵呵,有事我還會站在這裡嗎?”
看向臉色煞白的一男一女,“雖說這是池青夢的注意吧,但具體的操作步驟可是陳文博你來乾的,所以,你也逃不掉,你們兩個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好了。”
“什麼,夢夢,你真的幹過這事?”池軍來震驚地看著一向乖巧的女兒,怎麼也想不出會幹出這些。
“不止這些吧,恐怕學校裡那些跟我有關的亂七八糟的言論、還有跆拳道社的事也都有你參與其中,嗯,怎麼說呢,在某種程度上,你跟溫雪蘭可是一夥兒的,邵笑萍也只是你用來報復的工具,不知道你背後怎麼跟人家詆譭我呢吧,對吧,邵笑萍?”
“什麼?不,夢夢,她說的不是真的,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你說啊,不是真的!”
邵笑萍的心裡其實已經信了,但還是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好朋友一直都在利用自己。
池青夢雙脣顫抖著,突然,哈哈狂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大家小姐的樣子。
“哈哈,沒錯,我就是在利用你,什麼好朋友,從來都不是,白痴,你是高高在上的政法委書記的千金,我呢,只是個不被家族認可的私生女,只有搭上你,我才能進入那個圈子,但是我一直知道,背後,還不定怎麼說我壞話呢!
至於對付穆天歌的那些事,也是我做的,誰叫左嵐碩心裡眼裡都是你,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面,而且就連陸晚徹和柯梓彥對你都那麼好,憑什麼,你就是個孤兒罷了,比我還要不如,憑什麼他們都圍著你轉,所以,我就要把你搞臭,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壞女人,是個狐媚子,哈哈哈!”
大家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她,精緻的妝容已經哭花,費盡心思盤好的頭髮也散亂下來,跟個瘋婆子沒什麼兩樣,怪不得家族裡的人不接受她,這個樣子,怎麼接受!
她的同學看著平時柔順乖巧的文藝部長,想不到那個多才多藝、溫柔乖巧的人兒實際上是這樣狠毒的一面,很多人下定決心以後一定不再跟她來往,否則,什麼時候被恨上都不知道。
“青夢!別這樣!”
陳文博再也裝不下去了,從剛才看見她的哭痕開始就想衝上去將她攬在懷裡,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都喜歡她!
“陳文博,你放開我,我不喜歡你你聽見沒,我一直都只喜歡嵐碩一個人!”
“不,青夢,我不在乎,利用我的感情也沒事,只要能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就好,我不在乎!”
“咳咳,你們兩個,不要在這裡肉麻了,放心,大牢會向你們兩個一起敞開的!”
王麗玲驚慌了起來,她不能讓女兒去坐牢,連忙抱著池軍來的胳膊哭訴,“軍來,軍來,你想想辦法,不能叫夢夢坐牢啊,她還要上大學,才十七歲啊!”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不會叫咱們女兒坐牢的!穆天歌,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不上訴?”
池軍來可沒有邵雲這麼好的眼力,在池家的安排下,他也只能坐上一個京城教育局的副局長而已,是個閒差,權利不大但油水撈得不算少。
穆天歌好像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玉琉島收留的那些沒靈根的孩子都被送出來在各行各業發光發熱,當然,他們不涉政壇,這是與華夏的協定,但是商業方面會受到國家的照顧。
華夏第一大集團絕世,就是玉琉島的人創辦的,地產、金融、影視、娛樂、餐飲等各種行業基本都包括了,窮學文、富學武,修煉的花銷巨大,所以沒有這個集團在後面撐著,根本就養不起每年送進來的那些孩子。
這也是那張黑色華夏vip卡里面錢的由來,而絕世集團真正的總裁卻一直不為外人所知,新聞也從來沒他的報道,就好像根本沒這個人一樣,因為這個集團就是掛名在墨隱下面的,他只是有的時候會定期去公司處理一下事物而已,平時都交給玉琉島出來的那些不能修煉的人打理。
玉琉島的錢就是墨隱的錢,墨隱的錢就是她的錢,她自己現在也有公司,錢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是一串數字,所以說,跟她談這個,真是笑話。
“錢?我還真不在乎,不管怎麼說,你女兒的牢是坐定了!”
“不要錢?既然你不吃軟的那我就來硬的,你去告吧,沒關係,我看憑我京城池家的名字誰敢接這個案子!”
穆天歌揚起嘴角,跟自己比後臺?好啊!
“池家?你不就是池家不受重視的人嗎,這麼多年,也只是個教育局副局長罷了,既然你憑權勢壓人,好啊,我看乾脆你連這個職位也別幹了最好!”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職位,不對,這個一查誰都知道!哼哼,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這可是老爺子安排的,我看誰敢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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