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生氣極了,作為御靈教教主的重重重……孫子,誰膽子那麼大敢攻擊他,要不是有父親給他的這個高階法寶,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阻攔御靈教辦事?”
這是在問自己吧?
“原來是御靈教的啊,我說呢,怎麼這麼無恥,皮休那個老不死的還在嗎?”
老祖宗最是疼皮卡,一聽人那麼說,頓時不幹了,就要發火。
“老祖宗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快快求饒,我御靈教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看來還沒死。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皮家人都是一個性子啊。”
“噗嗤。”歐陽夢琪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人的嘴真毒,這個什麼御靈教的皮家人是跟她有仇嗎,把人家一家子都給罵了。
不,穆天歌才十幾歲,其實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皮休,只是在紫薇宗的宗史上看見過就在大家隱世之前的時候,各個宗門都元氣大傷,皮休竟然帶人想趁機吞吃下幾個,紫薇宗就是其中之一,墨隱師傅當時也算是臨危受命,大長老去了,他剛被任命為新的大長老,那皮休是前輩,卻是帶人來恬不知恥地欺負晚輩。
墨隱師傅那個時候修為還沒有這麼高,拼盡了全力才保得宗門,自己受了重傷,皮休也好不到哪裡去,不要說墨隱是自己的師傅,而且自己還喜歡他,心裡就給御靈教和皮休狠狠記上一筆。
本來還以為得等到各個門派全都現世是才能去報仇,沒想到現在就遇上了,所以,嘿嘿嘿,落在她的手上怎麼能讓他們得著好去呢!
“你,你……”皮卡氣得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深呼吸一口氣,“我跟你拼了!”
旁邊的兩個人連忙拉住皮卡,這個老祖宗的寶貝疙瘩啊,真是太沖動了,沒看見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們滅了嗎,還自己往上湊,是壽星公上吊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少爺,您千萬可別衝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回去重整旗鼓,再來找他們算賬!”
皮卡想想也是,剛才打清靈門這三個人已經幾乎用盡了靈力,自己再衝上去太不利了。
“哼,本少爺就先放過你們,下次,不止你們清靈門,還有你,”他的手指指向穆天歌,“也會為說過的話付出代價,我們走!”
“想走,你問過我同意了嗎?”
穆天歌一揮手,一片風刃阻止了五人的腳步,讓他們再也不能離開。
笑話,好不容易逮著御靈教的人,怎麼能放走,現在她還沒有殺上御靈教的實力,先收些利息也不錯。
“恩人,這件事你不要管了,御靈教最是記仇,要是被他們盯上了,連累了您的師門就糟了。”
這歐陽納星還有些人性。
“放心吧,我的宗門本就與御靈教有仇,只是想先收些利息。”
聽她這麼說,歐陽三人自是不會管了,他們其實也是恨不得教訓一下這五個人,剛才要不是恩人,他們就死了。
只是他們絕對想不到穆天歌口中的利息只是教訓一下這麼簡單。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皮休是我太太……爺爺,得罪了我,就等於的罪了整個教!”
穆天歌向五人走去,每走一步,那幾人身子就抖幾抖。
“皮卡少爺,你的腦袋裡裝的都是豆腐嗎,我剛才不是說了,咱們是仇人,仇人怎麼還會怕的罪仇人呢?”
眼看她離他們越來越近,皮卡眼中閃過陰鬱的光,悄悄將一張符篆捏在手指縫裡,想等她走近了來個致命一擊。
他心裡數著,再走近一步,再進一步,你就離死亡更近了,快來啊!
可是,穆天歌的腳步卻停下了,皮休滿頭都是汗,再一步,就再一步!
穆天歌在他希冀的目光下抬起右腳。
落下,落下,皮休祈禱著。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將那隻腳放了回去。
等待就是一種折磨人的東西啊,一滴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下,滴進泥土裡。
“哼,白痴,你右手裡的東西我早就看見了,怎麼會上當!”
話落,就在皮休驚訝的眸子中手中多出一隻白色長劍,緊緊是一道劍氣,就將五人掀翻在地,胳膊上也多了一道傷口。
這下子,他們是真的見識到了穆天歌的厲害,知道這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捂著傷口,哆哆嗦嗦地往後挪。
“怎麼,這就怕了,還真是慫啊!”
穆天歌又揮下一劍,這次卻是劃在五人的臉上,“你們說,下一劍該砍哪裡呢,手,腳,還是……咽喉?”
低沉沙啞的聲音彷彿索命的閻羅,這個人是想殺了他們啊,有了這個認知,就更加怕了,皮休只覺小腹一緊,再一熱,竟是嚇得小便失禁了。
穆天歌皺了皺眉,連忙屏住呼吸,這也太沒膽了吧。
“那個,你真要殺了他們?”
歐陽夢琪有些遲疑地問,作為妹妹,一個女孩子,又是長時間隱世不出,自然是沒見過殺人的場景,對這件事也有些牴觸。
“害怕可以不看,但那我要告訴你,修仙界不需要善良和仁慈。”
看她是自己的朋友,穆天歌才提點兩句,按照墨隱說的,那個預言就要來到,在那之前,如果她連心都狠不下來,肯定是會……但,能否想通就看她自己的了。
御靈教是趁火打劫啊,還傷了墨隱師傅,殺他們五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穆天歌收起天煉,從空間的書包內拿出一張白紙,團在手心裡,用力向天空中拋去,紛紛揚揚的小紙片飄散在空中,將五人籠罩,就像送葬的紙錢。
不知哪裡來了力氣,皮卡竟然站了起來,他不要死,他還沒享受夠這個花花世界,怎麼能死?
將手中之物扔出,卻是一張二級符篆,穆天歌卻是在它剛要炸開的時刻一股水撲上去,符篆溼了,效力也失去了,在他絕望的視線下,飄飄蕩蕩地掉在了地上,連忙拔腿就跑。
哼哼,到了她的手上,怎麼可能還跑的掉?異想天開!
今天,他們不僅要死,還要痛苦地死!要讓他們知道,死也是一種享受!
用靈力裹挾著小紙片,頓時,他們就變得堅硬如鐵,鋒利如刀,穆天歌笑得很邪魅,控制著它們在五人的身上割來割去,一時間,孤苦狼嚎般的慘叫響徹在這片爛尾樓中。
沒錯,這一招就是仿照雪之密語想出來的,威力雖然不如原版,但對付這些人足夠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遭受凌遲之刑的五人吞了口口水,這黑衣人到底是誰,真是太殘暴了,這個人千萬不能惹啊。
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卻又非常小,疼,徹骨的疼,不斷刺激著他們的腦部神經。
歐陽夢琪也明白剛才穆天歌說的那句話,所以,她並沒有迴避,而是堅持看著這一切,即使覺得,很噁心。
沒錯,就是噁心,血腥。
沒多久,幾個人就成了血人兒,穆天歌加快了速度,甚至可以看見身體周圍有淡淡的血霧,五人甚至已經站立不住,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著打滾兒,但仍然止不住全身的痛意。
他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死,快點一刀解決了他們,第一次覺得,死也是一種幸福。
漸漸地,哀嚎聲小了,但身體仍在微微抖動著,地上甚至已經堆積起了一層血肉末兒,很明顯地看得到人已經瘦了一大圈。
穆天歌知道他們沒死,這種凌遲可以一直持續到最後只剩下一堆白骨才嚥下最後一口氣,她也承認,真的很殘忍,但,比起紫霄大陸上的很多次生死一線,這算得了什麼?
一塊廢墟後,穆天歌聽見有人終於堅持不住吐了出來,有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歐陽納星也知道有同道之人在偷看,但,也沒那閒工夫去把人揪出來,現在,在這麼剽悍的人面前,更是不敢,其實,他自己的腿現在也有些軟了。
“哇”,歐陽兄妹也忍不住了,吐了出來,只有歐陽納星臉色很難看地在堅持。
“唉”,穆天歌嘆了口氣,算了,沒意思,不折磨他們了,失去靈力支援的小紙片,不,應該叫小血片了,一張張都掉了下來。
五道風刃很精準地割了他們的咽喉,幾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終於解脫了,然後很幸福得閉上了雙眼。
這裡畢竟是都市,不是紫霄大陸,穆天歌扔去一個火球,將屍體和血肉燒成灰燼。
看了看空間中的獸獸們,此刻也是瞪大了雙眼,唔,連它們也嚇到了啊,真的很凶殘嗎?
看著吐了一地的人,穆天歌搖了搖頭,從剛才她就閉氣了,根本聞不到濃濃的血腥味兒,這裡四處通風,要不了多久就沒了,抬腳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
歐陽納星臉色很白,“請問恩人尊姓大名?”
“有緣自會相識。”
一個呼吸間,穆天歌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歐陽納星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注定是睡不著好覺的一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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