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小和尚生理第一課
這時候,天色才矇矇亮,但他再也無法入眠,只好再次站到了帳篷外,盤腿打坐的默唸起了往常早功課的佛經來了。
只是腦子裡還是揮之不去的那噩夢般的春夢綿綿。
他不禁是大驚小怪自譴自責了起來:我為什麼這麼壞了?難道就是破了葷戒得來的禍害?佛祖啊,饒恕我吧,罪過啊罪過!我該怎麼辦啊?昨天在水裡褻瀆了若然姐,那是無意的,還情有可原,可今時卻還在夢裡把她糾纏不清的褻瀆起來,那就是自己的真正的罪孽罪過了!啊,佛祖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該向她道個歉,求得她的原諒啊?
對,求得她的原諒,就是這樣!
於是,他下定了決心,走到了若然姐睡覺的帳篷外面,盤腿打坐的,一邊默唸經文,一邊等著若然姐的醒來,以求第一時間的求得她的原諒和寬恕!
帳篷門簾被掀開,一個穿著寬鬆睡衣,但還是呈現出她高挑的身材,以及胸脯高高驚聳的挺立的美少女走了出來。
出來的正是蕭若然,她習慣性的伸了伸懶腰,看看遠處的天色矇矇亮的還早著,雙手卻是從腰腹處往胸部伸探了上去,然後令人驚異的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揉搓按摩了起來,口上猶自喃喃自語的在唱著:
“左三搓,右三揉,胸部按摩,上下揉搓,天天按摩身材棒!哦耶!”
她做完了按摩,還擺了個雙手託舉胸脯肉球向天的動作。
就這一下,把個在她身後盤腿打坐等候的肖土,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他這是幹什麼啊?自個還自己按摩的,她好像很喜歡她自己胸部上的那肉糰子啊,可是為什麼又不讓我看呢?看了又說我是什麼狼啊狗啊的?奇怪了!
蕭若然做完了胸部按摩運動,不經意的回頭來,可見身後三米處盤坐著個小光頭,驚嚇的大叫了起來:“你是誰?怎麼在了這裡?”
肖土這時也回過了魂來了,撓了撓後腦勺,傻傻的說道:“是我肖土啊,若然姐,才一晚上,你就不記得我了?我在這裡等你已經有半個多鐘頭了吧!”
蕭若然“啊”的大驚:“半個鐘頭了?那、那剛剛你不是看見我了麼?啊——天哪,羞死人了!”
她臉色大窘,小臉蛋飛起了一層紅暈,直如朝霞的火紅般了,一直紅到了潔白如玉的修長脖子上了。
肖土不會撒謊,也不會世故,還是撓了撓後腦勺,老老實實的說道:“是啊,我看見你在按摩了胸部,我見你很喜歡的樣子,也就不好意思打攪了!”
蕭若然更是“啊”的一聲驚呼,羞得無地自容,一轉身,胸部的兩個堅挺幾乎是畫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整個人就鑽回了帳篷了,她竟然還沒有穿上文胸呢。
肖土大叫了起來的道:“若然姐,我是想向你道歉來的,哎,我還沒向你道歉呢,昨晚上我褻瀆了你——”
聽到女兒的驚聲呼叫,蕭媽媽也掀開門簾探出了頭來,但見是肖土小和尚,想起昨晚自己與孩子他爸的纏綿悱惻被他偷聽了個夠,也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但聽到肖土有頭沒有尾的話,以為他是說昨晚的事兒了,趕緊口上大聲的呵斥道:
“喂,小師傅,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肖土撓撓後腦勺,憨厚的說道:“阿姨,我沒幹什麼啊,我是想向若然姐說聲道歉的!”
蕭媽媽風情的臉上泛著紅暈,這才放了一大半的心來,把個腦袋又探了出來。
但肖土接下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又讓她一驚一乍了起來。
肖土訥訥的說道:“阿姨,我不會向別人說你和蕭叔叔昨晚的事兒的。”
蕭媽媽則是又像女兒一樣“啊”的驚叫了起來,趕緊是又縮了回去了,但她又想起了什麼,乾脆全身都鑽了出來,向肖土發出了警告的道:“不是向別人說,而是一個字都不許說出來,包括阿姨我,知道了沒有!”
聽到蕭媽媽聲色俱厲的說辭,肖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是閉嘴不說了,真的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這時聞言的蕭爸爸和蕭樂都過來了,見到是肖土在和媽媽說話,蕭爸爸倒是猜出了一些事端,但見蕭媽媽向他使著眼色,就呵斥的道:“小孩子,該幹嘛就幹嘛去,別在這裡影響大人做事。”
蕭樂拉著肖土,趕緊到一邊玩耍去了。
蕭樂叼著一根小草草根,問道:“喂,我說小和尚,你不會是偷偷的鑽到我妹妹和媽媽的帳篷去想幹壞事兒去吧?小心我把你給閹了啊!”
肖土趕緊雙手合什的發著詛咒的說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哪敢幹壞事?我是想去向你妹妹道歉的,哪知是驚嚇住了她們,我可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好和尚的!”
蕭樂想想剛剛自己妹妹和媽媽的反應,似乎小和尚也沒真的幹什麼壞事,於是就好奇地問道:“那你一大早的想向我妹妹道什麼歉啊?因為昨天的事兒?”
肖土滿臉愧疚的說道:“那倒不是昨天早上的事,而是昨晚的事了。”
“昨晚?難道你把我妹妹給強行的推倒法辦了?你個小色狼和尚,我跟你沒完!”
蕭樂說著,就凶惡的去掐住了肖土的脖子。
肖土心中有愧,一點都不敢反抗,任憑蕭樂把他脖子掐得咯咯響,但他還是能夠轉頭四處張望的尋找著所謂的“色狼”,然後還能把話一字字的說得清清楚楚的出來——
“狼、狼在哪裡?我很害怕狼啊狗啊的。啊,這附近沒有啦!啊,我也沒有推倒你妹妹了!至於法辦,我們和尚只為去世的人辦法事,若然姐好好的,我幹嘛給她做法事?”
蕭樂聞言是氣得不打一處來,也才知道自己是完全的誤解這個純潔善良,心無城府的小和尚了。
但見他一點世俗的心機都沒有,交流起來實在是驢頭不對馬嘴,實在是要被活活氣死的感覺,於是不解氣的又狠狠的掐了兩下他的脖子,這才鬆開了,氣呼呼地問道:
“那你為什麼事兒要向我妹妹道歉的?”
肖土只得如實的把昨晚自己發的春夢裡,對蕭若然的不敬和褻瀆一一道來。
蕭樂聞言那是捧腹的抓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和尚啊,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對每個男孩子來說,那都是很正常的遺精現象啊,那可是證明你是男人的標誌啊!哈哈,哈哈,哈哈!”
肖土是不懵懵懂懂,見蕭樂笑得如此歡暢,也只有撓著後腦勺陪著呵呵傻笑了。
笑到肚子又要**抽筋了,蕭樂這才不得不停止了抓狂的大笑。
這時肖土傻傻的又問道:“什麼叫生理?什麼叫遺精啊?我們三七寺裡的經文可沒有這些東西的啊!”
他看了看年少無知,白紙一張般的肖土,忽然惡作劇之心湧了上來,於是說道:“經文裡有這種東西,那你們的如來老祖也不會讓你們戒色了!喂,小和尚,想不想知道什麼是生理現象的遺精麼?”
肖土知道自己社會閱歷淺薄,很是需要這方面的知識,於是求賢若渴的點頭道:“當然想知道了,不然都快被你們一家人誤會死了!”
蕭樂笑道:“那好,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幾本有關生理的教科書來,讓我老大的給你好好的上幾節生理知識課才行!不過有言在先,你不許當成了色戒的東西啊!”
肖土點了點頭,應道:“不會的!”
蕭樂飛奔的回去拿了幾本壓箱底的、封面印刷精美的、都是泳裝酥*胸美腿的,甚至還有赤身裸*體的,各種生理器官纖細畢露的畫冊來了。
蕭樂一臉壞笑,還是有些擔心的繼續給肖土打著預防針的道:“這是嚴謹的科學的生理教育教科書,你絕對不能說是色戒類的東西,你一說,我可永遠不理你了啊!”
肖土見他認真而嚴肅,甚至是莊嚴肅穆的樣子,於是也認真地點了點頭,發起了誓言來的道:“佛祖在上,弟子肖土這是在進行教育性的學習探討,絕不是破什麼色戒,若是有其意,讓我永墜十八層地獄,永不得超生!”
蕭樂這才把那幾本精美的畫冊拿了出來,只見上面赫然的寫著“龍*虎*豹”、男人幫、寫真集、av和人之初等字樣。
讓肖土瞪大了眼珠子的是,上面的封面女郎們一個是比一個穿著少,甚至是不穿衣服。
他臉上是一陣變色,但礙於前面發下了誓言,只得在心底念著了“色就是空,空就是色,色色空空,空空色色”的佛經了,板著個臉,一本正經地問道:“這就是生理知識的書本?”
蕭樂見他眼神空洞,心不在焉,根本就沒有敢真的正面看畫冊,心裡是一陣大樂——哈哈哈,哈哈哈,這回看你小和尚如何定力無邊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