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章尷尬的事
正在驚訝,不遠處有一個戴著粉紅色口罩的高挑美女亭亭玉立的跟了過來,遠遠的衝著小和尚就喊著了:“你怎麼還在這裡?”聲音如出谷的黃鶯婉轉悅耳之極。
小和尚聞言是“啊唷”又一叫,撒腿就追著前面第一個美女去了,就在轉角處時,還不忘了迴轉過來真誠的道歉的道:“對不起了林醫生,我、我急著救人——啊,你的工作牌要掉了,得罪了!”
林離看看胸膛上的工作牌,果然是被撞得一邊的帶子斷了,懸掛了下來。
她臉色微赧,把工作牌修正了,讓過眼前絕色美女,自己也走了。
她沒有回到辦公室,而是直接到了休息區的陽臺上,拿出了隨身的女性煙壽百年,細尖修長的菸捲在她殷紅的脣瓣上來回滾動著,不一會兒,她就吞雲吐霧了起來。
她腦海裡不一會又浮現出了蕭媽媽那死灰的臉色,還有蕭爸爸那無助的眼神,心頭不禁一陣驚悸,眼前彷彿又浮現出了父母雙親當年沒有醫藥費而被醫院放棄治療而死亡的慘狀。
她顫抖著手,掐滅了菸捲,心裡在迴盪著了告誡聲音——我學醫的根本就是想不讓父母的悲劇再在自己眼前出現!不行,我就是賣掉了自己的車子,也先救一救那阿姨!
蕭若然一進到重症監護室,看到媽媽躺在病榻上,身上插滿了各種施救的針管針線,驚叫了一聲“媽媽”,眼前就隱隱發黑,嬌軀是搖搖欲墜。
蕭爸爸趕緊是上前來扶住了她,安慰的道:“孩子,別擔心,你媽媽會沒事兒的!小和尚師傅呢,他還沒來嗎?”
蕭若然“嚶嚀”的一聲,知道眼下還不是傷心的時候,趕緊是強行堅強的立住了身子,垂淚說道:“他、他就在我身後面!”回頭看去,哪裡見肖土跟隨上來的身影?
蕭若然心急如焚,探頭出去,遠遠才見肖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美女記者龍依依,她心裡又是一股莫名的酸溜溜的感覺湧上鼻子。
一路上肖土念著不少的“阿彌陀佛”和“色色空空”的,但只過了一會兒後,就對人家美女記者開車產生了興趣了,探討似的問這問那了起來;
可氣的是,美女記者也饒有興趣的跟他小和尚談天說地了起來,完全不把還在一起肌膚相親擠著屁股的她放在眼裡,她早已是滿心的不滿——都這個時候了,還只顧著“色色空空”的去“泡妞”。
而更可氣的是,現在都到了醫院要急救自己的媽媽了,他小和尚竟然還捨不得的還跟人家美女記者黏在一起?
蕭若然是嗔怒的啐道:“小色——小和尚師傅,你、你到底是快點來救我媽媽啊!”
一怒之下,就差點“小色鬼”的罵出來了,好在想起還有求於人家,只得忍氣吞聲的把“色鬼”兩個字收回,恭敬客氣的送還“小師傅和尚”的尊稱。
其實蕭若然這回是誤解他肖土了,他耽誤的這半分鐘,雖說與“美女”有關,卻不是龍依依,而是御姐林離大美女醫生。
肖土聞言是想起救人十萬火急,趕緊是三步化作兩步,飛一般的衝入到了重症監護室。
肖土前腳進去,龍依依美女記者手上拿著dv也後腳跟了進去。
蕭若然開始有點防護之心的看待她了,半掩上了門把她攔在了門外,表面客氣,實際一點都不客氣,而且還有點過河拆橋的味道的說道:“你進來幹什麼?想採訪也得等我媽媽醒來再說!”
美女記者龍依依眉頭一皺,解開了口罩,說道:“喂,小姑娘,好歹是我開車幫你們趕過來的,想我採集一些新聞素材都不行啊?”
蕭若然這才悻悻的讓她進來了。
重症監護室內,由於蕭家沒錢,除了裝置還在進行監護,其他的醫生護士的都已經撤走了,這時就只有他們五個人在了,這五人還是包括病**不醒人事的蕭媽媽。
蕭爸爸一見到肖土,簡直就如同當年鄉親們見到了解放軍般的喜不自禁,一把捉住了他的手緊緊的不放鬆,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涕淚都齊下了:“神僧小師傅啊,終於是把你盼來了!你、你快、快點救救孩子他媽吧,求你了!快、快!”
蕭爸爸見識過肖土的神奇,自然現在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到了他的身上了。
肖土點點頭,說道:“蕭爸爸,你們把我當做一家人的看待,蕭媽媽有難,那就是我的媽媽有難,我一定會全力救治的!”
蕭爸爸感激的連聲道:“對對對,我們都當你是一家人了,你快救救你阿姨吧!”
蕭爸爸是說者無意,蕭若然是聽者有心——原來他小和尚把我媽媽當成了他的媽媽了,那不羞死人了麼?
肖土這時卻沒有想到那麼多,直接上前去,雙手緊握住了蕭媽媽的兩手脈門,真氣瞬間源源不斷的輸送了過去。
充沛的真氣沿著蕭媽媽的全身經脈流動著,探視著,很快肖土就摸清了蕭媽媽的傷情,肋骨斷了兩根,但已經被急救醫生初步接上,而腦部還在溢血。
肖土不由得是皺了皺眉頭,根據賈星星所傳授的真氣療傷手段,對於普通經脈上的損傷,甚至是折筋斷骨都是很好辦的,而這損傷在了任督脈上的腦溢血,這二脈既脆弱又纖細,這似乎有些難辦啊?
但難辦還得辦,他趕緊是集中注意力,把全部充沛的真氣繼續源源不斷的,有針對性的輸送了過去,先是止住了蕭媽媽腦部破裂的血脈,然後又以真氣把那些溢血一一的、儘可能的化掉,最後又以真氣把斷折掉的肋骨重新接上。
終於在耗費了不少的精力,額頭熱汗都冒出來了,肖土這才把蕭媽媽慢悠悠的弄醒了過來。
在一邊擔驚受怕的,時時刻刻關注著的蕭爸爸和蕭若然,這是才“噓”的鬆了一大口氣的定下了心來。
蕭若然也不顧旁邊還有一個美女記者龍依依在用dv拍攝記錄著這救人的過程,拿出了幾段紙巾,親暱無間的幫肖土擦去了額頭上的汗來了。
蕭爸爸握住了蕭媽媽的手,鼻涕眼淚都要出來了,要不是礙著身旁還有幾個小輩,只怕老淚都要縱橫了出來了。
“孩子他媽,你終於醒過來了,我好擔心你啊!”
話語雖不多,夫妻間的情深意重之情卻是溢於言表。
蕭媽媽醒是醒轉了過來了,但兩眼是空洞茫然,瞅了瞅床頭前的蕭爸爸,又望了望蕭若然、肖土幾人,懵懂痴傻的問道:“你、你們是誰?我、我又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嗡”的一聲,蕭爸爸和蕭若然眼前是一陣金星大冒:“什麼?不認識人了?那、那、那不是失憶症了麼?嗚嗚嗚!!!”
肖土也是一陣驚慌:“沒能治好?我的真氣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