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苗憐夢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向教室走去。雖然她並不反對黃宇牽自己的手,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不能接受的。
殷有才原來只是一名普通教師,由於工作努力才被提拔成為校長的,照理說他是有一部分特權的。比如上班可以晚到一段時間。可多年的習慣並不是那麼好改變的。他還是每天按時到辦公室辦公。今天殷有才也和往常一樣,早早就到了辦公室。
“小王。把今天的報紙拿來我看一下。”殷有才走進辦公室對祕書說道。這也是他的習慣,有一天不看報紙他就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好的,殷校長你先喝杯茶。”祕書先給殷有才到了一杯茶以後,才跑出去拿報紙。
殷有才將公文包隨手放到一旁,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這是什麼?殷有才無意間向桌上一望,看見那裡有一個信封躺在辦公桌上。不過轉而一想殷有才就無奈的笑了。
拿過那個信封,殷有才隨手捏了一下,頓時愣住了。怎麼和平時的感覺不一樣呢,怎麼這麼硬呢。
殷有才貴為學校校長,平時找他辦事的人當然很多了,比如安排一個差生進重點班,那時候就有人向殷有才送錢了,不過殷有才也有自己的原則,平時家長送來的錢他一概不要,都交到了縣城中學的總校長秦長河那裡去了,至於那錢最後到什麼地方,殷有才就不知道了。
剛才殷有才還以為那信封裡面又是那一個人送的錢呢。不過他拿到手上以後才發現不對勁,錢絕對沒有這麼硬。為了弄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殷有才打開了那個紙包。
“咦。”信封一開啟,就從裡面掉出一疊照片,殷有才十分疑惑時誰會給自己寄照片呢。
“彭”看到照片上的內容,殷有才氣得一佛昇天,二魂出竅。照片居然有兩人在擁抱,而且還是自己認識的學生。
照片拍攝的角度非常到位,每一張都能看清男主角,至於那女主角就看不到了。錢小刀幾人這次主要對付的人就是黃宇,至於苗憐夢那不過是犧牲品而已,有沒有照片無所謂,關鍵黃宇的面目清楚就行了。
殷有才可是對黃宇印象深刻,畢竟黃宇是秦長河介紹來的。自己頂頭上司介紹進來的人,殷有才當然會記住了。
“怎麼了?殷校長。”聽到拍桌子的聲音,那王祕書連忙衝了進來。王祕書表情焦急,一幅慌張的樣子,可她心中並不是很感冒,她早就知道殷有才是為何發怒了,要知道那疊信封可是她放進去的。
“這東西是怎麼進來的?”殷有才指著信封向王祕書問道。這辦公室的鑰匙不但殷有才有,王祕書那裡也有一把,政教處那裡也有一把。殷有才和王祕書這兩把倒還好說,只有本人可以利用,而政教處那一把就不敢肯定了。
“什麼東西?”既然敢做這一切,王祕書可是早就有準備的,拿起那照片看一會兒,王祕書裝著皺了皺眉,看著殷有才道:“殷校長,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可是和你一起下班的。”
這種事王祕書當然要死抗了,她可不想為此而丟掉了工作,反正政教處那裡也有一把,她相信殷有才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搞的鬼。
“哦”見王祕書的表情不似有假,殷有才也就放棄了自己的懷疑。剛才他懷疑是王祕書搞的鬼,可看王祕書的表情又不像,殷有才只好無奈的放棄。
“好了,你下去吧。”殷有才揮了揮手讓王祕書出去,他自己要好好琢磨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早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實殷有才也不是老古董,相反他還十分民主,如果早戀的雙方相互鼓勵,相互支援,把學習搞上去。殷有才還是比較贊同的。如果早戀雙方因為早戀而耽誤了學習的話,那殷有才就只有棒打鴛鴦了。
對於這次的事件,殷有才決定按兵不動,他決定先調查一番再說。如果黃宇沒因此而影響學習的話,他就決定既往不咎,如果影響學習的話,他就準備給好友一點顏色看看。
殷有才拿起桌上的電話拔了一個號碼,等了一會兒話筒裡傳來一道聲音:“你好!我是朱思分,請問你那位?”
“呵呵。朱老師是吧,我是殷有才。”殷有才呵呵一笑接著道:“朱老師你到學校了嗎?”
“是殷校長啊。”朱思分見是殷有才的電話,連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她非常疑惑殷有才怎麼會給她電話:“殷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打電話問問黃宇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學習成績怎麼樣?”殷有才可不會一開始就讓朱思分知道還有早戀的事,他要弄清黃宇的成績以後在做打算。
“哦,黃宇啊……”朱思分聽到殷有才問黃宇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一響,現在聽到殷有才居然問黃宇的成績,這讓她十分不好回答。黃宇是殷有才帶來的,朱思分一直以為黃宇是殷有才的親戚,這次黃宇考的非常的差,朱思分不想說話要到成績,她還是想給殷有才留一點面子。
“怎麼了?朱老師。”殷有才見朱思分說了一半就不說了,頓時急了,他可是等著得到黃宇的成績以後呢,畢竟得到黃宇的成績以後,他才知道這次的事怎麼處理。
“這個……”朱思分沉吟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告訴殷有才,至於殷有才怎麼處理,那就不管她的事了,不過她還是怕殷有才受不了刺激,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殷校長,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思想準備?”殷有才一愣。難道這次黃宇考的非常好?我怎麼不知道呢。
黃宇是秦長河的祕書帶來交給殷有才的,殷有才也認為黃宇和秦長河有一點關係,現在聽朱思分說讓自己做好思想準備,殷有才還以為黃宇考得十分的好呢,畢竟他心中認為黃宇經常可以得到秦長河的指導嘛。
“朱老師,你快說吧,不要吞吞吐吐的了。”殷有才急了,他決定如果這次會議考的十分好的話,他就不處理了,不但不處理而且還準備向秦長河恭喜一番。
被逼的沒有辦法的朱思分只好無奈的說道:“黃宇這次考的……非常……的差,而且還有幾科是零分。”朱思分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的,畢竟黃宇的班主任是她,黃宇沒考好她也有一部分責任,她現在就怕殷有才將怒氣撒到自己身上。
“啥。”殷有才驚呆了,手中的話題掉到了桌上也不知道。
“喂……喂……殷校長你沒什麼事吧,殷校長你不要傷心,黃宇這次沒考好我也有一部分責任,你放心吧,我會盡快讓他趕上其他同學的。”朱思分還以為殷有才是得知黃宇的成績以後而悲傷過度呢。
“哦。朱老師,謝謝了。沒事了,你去忙吧。”得到祕書的提醒殷有才才清醒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殷有才十分的苦惱。要是黃宇的成績過得去還好說,這次的事情他可以就當沒有發生過。可黃宇的成績居然得了零分,這就讓殷有才十分難辦了。處分吧,秦長河那邊說不過去。不處分吧,又怕到時候被秦長河知道以後怪罪自己,說自己連學生因為早戀而耽誤學習就不管。
左右為難,殷有才差點頭髮都急白了,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想著對策。
王祕書見殷有才為難的樣子,心中感覺十分好笑,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王祕書上前對殷有才道。
王祕書可是知道黃宇的背景,她也和殷有才一樣認為黃宇是秦長河的親戚,錢祕書故作請教的向殷有才問道:“殷校長,你怎麼了?有什麼煩心的事嗎?如果能夠說出來就說出來吧,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王祕書言辭誠懇,看不出來一點做作到痕跡。
聽到王祕書的話,殷有才心裡一動,是啊。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啊。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那就請教別人啊。而旁邊有恰好有一個智囊,不用白不用啊:“就是為了這次的事啊,你說我到底是處理好呢?還是不處理好呢?”
殷有才的為難之處,王祕書可是早就想到了,為了能夠讓黃宇栽一個大跟斗,王祕書昨晚可是回去思量了大半夜,才想到了一個辦法:“殷校長,既然你自己不能決定,那就給秦校長打一個電話去吧,黃宇是他親戚,這事他最有發言權了。”
對啊。聽到王祕書的話,殷有才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謝謝你啊,王祕書,你可是解決了我一個大難題啊。”
“呵呵,這是我應該做的。”王祕書靦腆一笑。她認為殷有才打電話到秦長河那裡以後,黃宇一定會得到一個處分。因為王祕書認為黃宇是秦長河的親戚,而一般親戚對於晚輩的管理都是非常嚴格的,她認為秦長河一定會堅持給黃宇一個處分。
既然可以不讓自己鬧心了,殷有才也不拖延,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秦長河的電話,幾聲等待聲以後那邊傳來了秦長河的聲音:“老殷啊,你可是有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嗎?”
秦長河的話讓殷有才十分尷尬。想想也是,殷有才作為一校之長,當然不會閒的沒事打電話玩。殷有才尷尬的笑了笑道:“呵呵。老秦,瞧你說的,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麼。”
“小子,你少扯蛋了。有事快說。”秦長河和殷有才共事都幾十年了,早就知道殷有才沒事的話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的,因為殷有才從進這學校那一天開始,就只知道悶頭教書,從不知道鑽營拍馬。可也就是因為這樣,殷有才才有機會被提為了校長。
“呵呵。”既然被對方戳穿了,殷有才也就不再掩飾:“老秦,我這次確實是有事麻煩你。你先聽我說說,然後你在幫我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