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你幹嘛。快住手。”苗憐夢見黃宇揍人了,連忙上前拉住黃宇,要知道這可是學校,被人看到告到政教處那就慘了。
張小兵正準備坦白呢,想不到旁邊有人出來阻止了黃宇,而且還是這次事件的女主角。張小兵暗暗欣喜,眼珠一轉不再說話,他準備先看看事態的發展在說,能躲掉那是最好的。
看到張小兵那咕嚕直轉的眼睛,黃宇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不過他現在沒有理張小兵,而是將手中的相機遞給苗憐夢:“你自己看看吧,這小子居然敢偷拍我們的照片。”
“……”看了照片以後的苗憐夢氣得說不出話來,那幾張照片角度到位。照片上的兩人姿勢非常曖昧,要是這照片傳到學校以後,那事情可就難辦了:“我不管了,叫給你吧。”說完苗憐夢就將手裡的相機向地上狠狠扔去。
“不要扔。”黃宇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準備接住那相機。要知道那可是佳能相機,在市面上起碼要值好幾千塊呢。
“彭”黃宇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相機被摔的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在死了。
黃宇無語的看著苗憐夢。心裡默默的想著;這小妞還真是敗家子,不知道這又可以節約很多錢了麼。不過想是如此想,可黃宇並沒有將這番話說出來,苗憐夢現在還在氣頭上,他可不敢去觸那個黴頭。黃宇只好把怒氣撒到張小兵身上,抓住張小兵的衣領,狠狠的朝張小兵腹部揍了兩下:“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喲……”張小兵還以為躲過一劫呢,正在旁邊準備逃跑呢,想不到黃宇卻找上了他。張小兵捂著腹部,一臉苦澀,連忙大叫道:“哥,不要打了,我說,我說還不成嗎。”黃宇剛才可是滿含怒氣出手,揍得張小兵胃部**,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說吧。”黃宇見對方準備說了,也就不揍對方了。“我是受人之託來拍你們照片的。”為了免受皮肉之苦,張小兵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
“哦。”黃宇眉毛一挑:“是誰派你來的?照片拍來有什麼用?”
“我也不知道有啥用,我只負責拍照片而已。”張小兵將黃宇的第一個問題自動忽略,他可不敢出賣幕後指使人。
“呵呵。小子你當我傻子呢?”黃宇呵呵一笑,狠狠地敲了幾下張小兵的腦袋:“快說說誰指使你來的?”
“刀哥。好像情況不對啊,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出賣我們啊?”教學樓頂層有一堆人影聚集在一起,人人手中拿著一幅望遠鏡,不知道在望著什麼。
“草。”錢小刀狠狠地罵了一聲:“張小兵那小子真是操蛋,一件小事居然辦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錢小刀接著道:“小偉,你怕什麼啊,發現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張小兵那小子絕對不敢出賣我們,即使出賣了也沒什麼,不是還有我頂著麼。”
“呵呵。”鄭利偉尷尬一笑:“刀哥,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問問,有事當然是大家一起頂了,怎麼能讓你一人擔當呢。”
“刀哥,你放心吧。”錢小刀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蘇思遠倒是說話了:“我早就安排好了,這次我不相信他不死。”說完蘇思遠還揮了揮手裡的相機。
“小遠。你還真是細緻啊,這你都想到了。”看著蘇思遠手裡的相機,錢小刀欣喜若狂。他還以為這次計劃就這麼失敗了呢,想不到蘇思遠卻給他一個驚喜。
“呵呵。”蘇思遠笑起來十分陽光,就像鄰家大哥哥一樣,不知道他底細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溫和的人呢。蘇思遠揮了揮手裡的相機,遞給錢小刀道:“刀哥,照片就在相機裡面,剩下的我就幫不上忙了。”
“夠了,夠了。”錢小刀欣喜的接過相機:“剩下我就交給我們好了。”錢小刀最缺的就是證據,現在證據拿到了,他自己就能搞定了。
“刀哥,遠哥,天哥事情都辦完了,黃宇那小子是死定了,我看大家興致都這麼高,我請大家去大吃一頓怎麼樣?”鄭利偉見抓住了黃宇的把柄,心中十分高興,也就大方了一把,準備請幾人到飯店去吃飯。
“好吧,我們吃飯去。”不吃白不吃,錢小刀大手一揮,就在率先下樓。
“滾。以後不要讓我在見到你。”黃宇狠狠地在張小兵屁股上踢了一腳。剛才不管黃宇如何狠揍,張小兵就是打死不開口,這讓黃宇十分無奈,對方不說你不可能鑽到人家大腦中去看人家的記憶吧。
當然黃宇是有那個能力,可以鑽到人家的大腦中去檢視別人的記憶,可一想到斐爾遜那悲慘的樣子,黃宇又只好無奈的放棄。張小兵最多想拍幾張照片而已,對黃宇並沒有什麼大的傷害,要讓黃宇去吧張小兵搞成白痴的話,黃宇心中還是很不忍的。
“算了,走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苗憐夢見黃宇還在那裡生氣,上前拉著黃宇的胳膊就向校外走去。
“你不生我氣了?”見苗憐夢沒事了,黃宇也就放下心來,他現在最怕惹苗憐夢生氣了,當然他並不是害怕苗憐夢,而是害怕曲涵函。現在苗憐夢和曲涵函好的都恨不得穿一條褲子了,如果苗憐夢一生氣回去向曲涵函告狀那就扯蛋了。
“生氣?沒空。我很忙的。”苗憐夢頭也不回的回來黃宇一句。
“……”黃宇無奈的嘆了口氣,幾步追上苗憐夢:“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辦。”
“幹嘛去?不會是去鬼混吧。”苗憐夢警惕的看著黃宇,眉頭緊皺。這段時間黃宇花錢大手大腳的,苗憐夢知道黃宇發財了,不過她也沒有細問。現在聽到黃宇說讓自己先回去,她心中就有了懷疑,他可是聽過男人有錢就變壞的。
“……”黃宇哭笑不得的看著苗憐夢:“我鬼混什麼啊,你看我這樣子能鬼混麼。”說著黃宇還挺了挺自己的下身。
其實黃宇也想出去鬼混,可他現在才15歲不到呢,身上的零部件都還沒有發育完全呢。
“流氓。”黃宇動作猥瑣,讓苗憐夢感覺非常不好意思,她一個女孩哪有黃宇這樣大膽呀。
“嘿嘿。”黃宇嘿嘿一笑,張開雙手就向苗憐夢撲去:“流氓就流氓,我現在就耍流氓了。”
“啊。”苗憐夢雙眼緊閉,渾身上下顫抖個不停。
黃宇也只是做一個假動作而已,在將要保住苗憐夢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不過手卻沒有收回,雙手放在苗憐夢後背約十幾釐米處,從遠處看去就好像兩人在擁抱一般。
現在正是下班時間,路上行人眾多,苗憐夢的這一聲尖叫頓時引起了路人的主意。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開放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看著黃宇和苗憐夢兩人。
“嘿嘿,這算什麼。”旁邊的一個小青年接過話茬道:“這還是算輕的呢,那次我上網的時候看到一個影片,那才叫強悍呢。”
“網?什麼網?蜘蛛網麼?”老大爺連網路是什麼東西都搞不清楚,和他說這個真是浪費口水了。
“哦。兄弟。你給我說說,你在網上看到的那個影片強悍到了什麼地步?”老大爺不懂,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懂。老大爺的話語剛落,旁邊就走來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人。
“嘿嘿。來,兄弟我將給你聽……”那小青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共同愛好的人,當然不會放過了,拉著那個眼鏡就講了起來。一時間唾液橫飛,口水直流。兩人的舉動看得旁邊的老大爺直皺眉。
苗憐夢閉著眼睛半天,也沒有感覺黃宇抱到自己,感覺有點奇怪,悄悄的睜開眼睛,見黃宇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苗憐夢就知道被黃宇耍了:“讓開,我要走了。”其實苗憐夢心中微微有點失望,她還以為剛才黃宇會抱她呢,想不到黃宇只是開玩笑。
見苗憐夢雙臉通紅,黃宇也不好意思在開玩笑了,只好將手收回,不過人還是站在苗憐夢身前:“呵呵,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唔……”黃宇話剛說到一半,嘴就被苗憐夢堵住了。
黃宇驚呆了,詫異的看著苗憐夢。這小妞平時膽小如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大膽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黃宇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不要那不是傷人面子麼。黃宇也不客氣,將剛剛收回的雙手又攀回苗憐夢的腰上,而嘴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舌頭不停的向苗憐夢口中探去。不過黃宇還是一個初哥,不要說接吻了,連女孩的手都沒有拉過,現在他只知道將舌頭不停的向苗憐夢口中伸去。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那老大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回家吃飯去了。
“放開……”見黃宇如此過分,苗憐夢輕輕的在黃宇嘴脣上一咬,黃宇吃痛,連忙收回自己的舌頭。苗憐夢也趁此機會掙扎著脫離了黃宇的懷抱。苗憐夢都差點哭了,剛才她正準備轉身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她後面推了一把。
“你幹嘛。”黃宇捂著嘴脣,生氣的看著苗憐夢:“剛才不是你撲上來的麼,你幹嘛咬我啊,你屬狗的麼。”
黃宇心中很是不爽,剛才是苗憐夢自己撲上來的,現在居然還咬他一口。再說了他還正在試驗電視裡面學到的經驗呢,誰想苗憐夢一下將他推開,讓他失去了一次將理論與實踐結合的機會。
苗憐夢不說話,冷冷的看了黃宇一眼,轉身就走。
看到苗憐夢的眼神,黃宇打了一個寒戰,伸了伸手想叫住苗憐夢,可看著苗憐夢那聳動的雙肩,黃宇只好無奈的放棄。算了,死就死吧。
“哥們,你還真生猛啊,在校門口就敢幹這事。”黃宇正準備走的時候,旁邊突然衝出一小青年拍了拍黃宇的肩膀道。那小青年正是剛才那研究影片的那個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