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個奇形怪狀的法寶的時候,玉鼎就知道要遭,他連忙追了上去。
可已經晚了,凌雲梭是一件逃跑型法寶,它的特點就是速度快,眨眼之間凌雲梭就消失在了玉鼎和幾大掌門眼前。
玉鼎又追了幾十裡,可一直沒有發現黃宇的蹤跡,氣得他牙直癢癢。多好的機會啊!就這樣被一群廢物給破壞了。
他面色不善的望向幾大掌門。看到祖師都停下了腳步,純虛也跟著停了下來,他臉帶自以為很謙卑的笑容對玉鼎,道:“崑崙第二百零六代掌門純虛參見玉鼎祖師。”
“滾!”
玉鼎惱恨幾大掌門阻擋了他的實力發揮,才讓黃宇脫逃。一腳將純虛踹出幾米遠。
純虛從地上爬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站在一旁說不出話來。當他看到其他幾位掌門暗喜發笑的時候,他心中湧起一股怒意,連帶他剛才還尊敬有加的玉鼎祖師也恨上了。
“你們這些個廢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玉鼎可不管幾人是一派掌門,他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老子看見你們就覺得心煩,你們全都給我滾。”
幾大掌門暗自惱怒,可也不敢反抗,戰戰兢兢的告退而去。
其他幾位掌門都離開了,唯獨純虛不敢走。沒辦法,祖師爺都還沒有發話,他怎敢擅自自主。
看見眼前忐忑的純虛,玉鼎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瞟了純虛一眼,道:“回去我在收拾你。”說完御空而去。
純虛帶著門下弟子心情忐忑的跟在後面。
經此一戰,這一片山峰算了毀了。不久,崑崙的祖師之一玉鼎出現在修煉界的訊息由幾大掌門傳了出去。
修煉界震動,幾個和崑崙結盟的門派還好一點,可那些散修卻是心驚膽戰,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和崑崙有沒有過節。
訊息也傳到了北京張半仙的耳中,當他聽說黃宇和玉鼎大戰落荒而逃的時候,他當時就急了起來,要不是蠍石道人在旁邊拉著他的話,恐怕他已經打上崑崙了。
時間過去了十天,黃宇還沒有出現,張半仙焦急起來,他很想下令全世界尋找黃宇等人的下落,可是他不能,這次的事情完全是處於保密狀態,如果他們大張旗鼓的尋找黃宇肯定會引得崑崙的懷疑。
就在張半仙擔心黃宇等人安慰的時候,玉鼎卻在純虛純陽的帶領下找上門來。
對方雖然是很早就出名的老怪物,不過張半仙卻沒有絲毫的懼意,大大方方的將幾人迎進了大廳,自有旁人泡茶,經過一番寒暄之後,張半仙才道:“不知玉鼎前輩和純虛掌門此來所謂何事?”
玉鼎雙眼望天,鼻孔裡噴出一股冷氣,道:“我聽說你手上有一個叫什麼華夏守護的組織,我對他很感興趣。”
很明顯,玉鼎在打華夏守護的主意。
聞言,張半仙和蠍石道人色變,張半仙當即站起來道:“對不起,玉鼎前輩,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由不得你不答應。”玉鼎雙眼望這天花板,淡淡的揮了揮手:“實力代表一切,你們沒有拒絕的餘地。”
張半仙心中發苦,玉鼎說的是實情,修煉之人以拳頭為大,你實力強就是大爺,實力弱就活該受人欺負。不過玉鼎的口味實在是太大了,一出口就想要奪取別人的組織,要是這組織是屬於張半仙一個人那還好說,他大方的送給玉鼎就是了。
可華夏守護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組織,它肩負著一種使命,它是屬於整個華夏民族,而不是屬於任何一個人。
對方實力雖然強絕,可張半仙還是不卑不亢的拒絕了對方:“玉鼎前輩,對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好!好!好!”玉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雙眸散發著精光:“果然是後生可畏,既然你如此冥頑不化我就送你上路吧。”
冷冷一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廳的溫度下降了幾十度,屋頂憑空飄起了雪花。玉鼎手掌緩緩抬起,雙掌如玉般發出璀璨光芒,遙遙向張半仙拍去。
“玉鼎祖師使不得。”純虛突然在旁邊拉住了玉鼎的手臂。
“為何使不得?既然他敢反抗我就取了他性命,然後我們自己去收攏他們的組織就是了。”
“要動手也不能在這裡,這裡是一個國家的首府,如果在這裡拼殺肯定會出大亂子。”
“一群螻蟻而已。”玉鼎面帶不屑:“殺了就殺了,難道他們還能反抗我們不成。”說完他又抬起手掌,緩緩向張半仙拍去。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開啟,在幾個軍委的陪伴下,主席和總理走了進來。
幾個將軍手裡都拿著一把手槍,指著玉鼎和純虛,其中一個將軍道:“你們最好是不要妄動,不然你們會死的很難看。”
張半仙大駭,連忙道:“你們怎麼來了,快出去,你們現在不應該在這……”
刷
人影閃動,幾個將軍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手裡的槍就到了玉鼎手中。
玉鼎拿著手槍指著幾人來回晃悠,臉上帶滿揶揄的微笑。
幾個將軍色變,幾人形成一股人牆將主席和總理圍在中間。他們額角冷汗直冒。如果主席和總理在這裡出了事,他們即使百死也不能贖罪。
張半仙和蠍石道人道人色變,飛快的攔在了幾人身前。
眾人一陣慌張,可主席和總理卻一片淡然,兩人扒開前面的幾位將軍,和張半仙蠍石道人並肩而立,淡淡的看著玉鼎,總理道:“這位老先生,請你放下手中的東西,我們萬事好商量。”
玉鼎輕笑道:“商量?你在和我說笑吧?現在我已經佔據了主動,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們憑什麼和我談條件?”
總理淡淡一笑,道:“你不要認為你們就贏定了,誰是魚肉誰是刀俎還不一定呢。”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大群士兵衝進了屋子,他們都攜帶著一些重型武器,護在了主席和總理周圍,牢牢的將玉鼎幾人包圍在了中間。
“哈哈哈!”玉鼎仰天大笑,手掌輕輕一合,手中手槍便化為了粉末:“實在是太可笑了,你居然想用這些玩意還對付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張半仙額角冷汗直冒,暗暗給蠍石道人遞了一個眼色。蠍石道人會意,連忙上前保護著總理和主席後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玉鼎面色一變,雙手輕輕一揮,整個大廳都在他氣勢籠罩之下,想要逃出根本就不可能。
情況非常緊急,稍有不慎,大戰就會爆發。如果真的爆發大戰,情形將會呈現一面倒的趨勢,畢竟張半仙和蠍石道人實力在強大,也不能護住在場這麼多人。
就在這時,張半仙一聲大喝:“玉鼎你住手,不然你將會魂飛魄散。”他手中拿著個小罐。小罐通體黑色,上面刻滿彎彎曲曲的雜文,小罐被一張黃色符紙蓋住,可還是掩蓋不了裡面那恐怖的氣息。
那個小罐一出現,大廳的溫度就下降了幾分,像純虛和純陽這種修為有成的修者都抵擋不了那股寒意,就別提向主席和總理這樣的普通人了。要不是蠍石道人及時用能量罩罩住這些普通人的話,恐怕他們早就已經凍成冰棒了。
張半仙手搭在那張符紙上,作出一副要掀開的架勢,透骨的寒意讓他整個手上都凝結出來一層冰霜。
“那是什麼東西?”玉鼎臉色凝重的看著張半仙手中的小罐,他感到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好像那罐子裡面裝的是一個大凶物。
“天羅蟬蟲。”張半仙淡淡的一句話卻讓玉鼎色變。
天羅蟬蟲,一遠古流傳下來的大凶之物。傳說是天下第一大凶之物。天羅蟬蟲是由蝸牛和蟬結合生下來的產物,天羅蟬蟲凶惡無比,它的速度極快,一隻成年天羅蟬蟲速度比達到神人境界的修者還要快上一絲。
極快的速度就是它克敵制勝的法寶,利用超快的速度它經常殺人於無形,傳說有無數位達到神人境界的修者就死於天羅蟬蟲之下。
同時天羅蟬蟲的身體非常堅硬,仙器它根本就不懼,起碼要達到神器級別的法寶才能將它毀滅。
傳說只要達到了神人巔峰境界就可以無懼天羅蟬蟲,不過那畢竟只是傳說,並沒有人達到神人巔峰以後去找天羅蟬蟲比試。畢竟誰也不會幹那麼沒把握的事。
想到天羅蟬蟲的種種恐怖之處玉鼎就感覺自己脖子一陣發涼,他雖然已經達到了神人境界,可也不敢和這天下第一的巨凶之物鬥狠。
看著那個黑色小罐,玉鼎知道今天算是白來了,狠狠的瞟了張半仙一眼,道:“好我今天就暫且退下,等來日我有空的時候在來找你們算賬。”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連玉鼎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有空。
他對天羅蟬蟲產生了忌憚。
“慢走不送。”張半仙笑咪咪的道。
玉鼎冷冷一哼,拂袖而去,純虛和純陽走出大廳的時候,遠離張半仙六七米遠,生怕張半仙一個發狠放出這天下第一巨凶。
等幾人消失以後,張半仙在趕快把這個小罐收回了儲存戒指裡。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他渾身就冷得直打哆嗦,可見天羅蟬蟲的厲害。
“他們這次倒是走了,如果下次再來的時候你們不在怎麼辦?”總理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張半仙自信的說道:“玉鼎那個老匹夫雖然達到了神人境界,可也不是我這隻天羅蟬蟲的敵手,只要他稍微聰明一點,以後應該就不會再來了。”
想到以後有可能要面對崑崙的威脅,主席和總理滿臉憂色。
他們只是普通人,國家的軍隊也是普通人,如果對上像玉鼎這樣的高手只能是有死無生。用國家打壓?那根本不可能,像那樣的修者根本就不會賣任何組織和國家的帳。
“老張,上次挑選的那一批修者修煉得怎麼樣了?”焦急之下,總理只好將希望寄託在那幾千名剛剛修煉不久的修者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