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龍飛揚攙扶著喝的搖搖晃晃站立不穩的李寶二人回到了房間。
“叮呤。”他的後腳剛邁出臥室,門外就有人跟了過來。
“進來吧!”龍飛揚開啟門,衝著三名少女點點頭,她們正是剛才在酒桌上被他趕出去的幾人。
“公子好。”三名少女甜甜的道。
“恩。你們去臥室吧!記得好好的服侍我大哥。只要他們滿意了,你們就會重重有賞。”龍飛揚淡淡的道,他們已經三年多沒近女色了,想必也不會拒絕吧!呵呵……
“是。”三名少女對視一眼,其中兩名年紀稍大的臉帶喜意的向裡走去。
“你怎麼不進去?!”龍飛揚看著仍然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名身著半透明輕紗的少女,娥眉粉黛,瓊鼻櫻脣,冰肌玉骨,再加上性感玲瓏的水蛇腰和若隱若現的無限春光,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男人的神經細胞。
“他他們已經有人了……”聞言,少女竟有了幾分羞澀,嬌嫩的臉龐上湧現出兩團紅暈,聲音極小的囁嚅道。
“你的臉紅了?”龍飛揚好奇的道,按理說像她們這種出來做的應該不會臉紅才對呀!
“有……有嗎?”少女慌亂的把頭垂了下去,雙手無措的絞著衣角。
“呵呵……你今年多大了?”龍飛揚善意的笑了笑,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她嬌羞讓想起了遠在異界的清兒。
“蒽……啊……啊……”
臥室中突然傳出兩道高亢的女高音,她們忘情的嬌喘呻,吟聲,清晰的在大廳中二人的耳邊響起。
“我我我今年十八了……”聽到這羞人的**聲,少女更是面耳赤紅,緊張的小聲道,緊握著的小手心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微汗珠。
“呵呵……想不想出去走走?!”龍飛揚低下頭溫和的詢問道。
“恩。可是您……”少女低低的應道,下巴都快貼到了下方波濤洶湧的兩團軟肉上。
“就當是陪我散散心吧!我不想做那個。”龍飛揚莞爾一笑,淡淡的道。
兩人離開滿是旖旎氛圍的房間,慢慢的向著電梯走去。
“叮。”電梯的門被再次開啟,兩道身影從裡面緩緩的走了出來,這裡便是聖皇大酒店的頂樓。
寬闊的露天平臺上,各種被移植上來的花草樹木錯落有致的分佈在四周,在寂靜的深夜很是清幽,讓人有種心胸開闊遠離凡塵鎖事的感慨。
“吸……呼……”龍飛揚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簾,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腦海中一片空明。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龍飛揚突然對著跟在身後的少女好奇的道。
“我叫婉琪。”少女似乎不是那麼緊張和不安了,聲音甜美的道。
“婉琪?很好聽的名字哦,你爸爸起的嗎?”
“不是,是我媽媽起的。我爸爸在我沒生下來的時候就不要我們了。”說道爸爸時,婉琪顯得很是委屈,眼眶中蓄滿了晶瑩的淚水,但是她卻高高的揚起頭顱,倔強的不讓一滴眼淚流下來。
“你媽媽怎麼了?!”看著少女堅強卻又高傲的神情,龍飛揚竟莫名的被感動了,這個少女心中或許有一個心酸的故事。
“我……我……我媽媽得了腎病,嗚嗚嗚……。”可是當說到媽媽時,婉琪再沒了剛才的堅強和高傲,她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那怎麼不去治療呢?!”龍飛揚像是和朋友談心般,很是關心的道,渾然忘了她只是一名人人看不起的小姐而已。
“治了,可是醫生說要換腎,要需要好多好多的錢。我跟親戚們去借,可是他們卻沒有人肯借給我,還說花了錢也不一定能治好,所以我只好出來做這個了,他們不幫我,我就靠自己,我就算出賣自己的身體也要治好媽媽給他們看。”說到這裡時她的小臉上滿是悲憤,但是眼睛中卻盡是剛毅和不屈之色。
“那你做這個多久了?!”龍飛揚同情的道,他決定幫她,一個這麼善良要強的女孩子做這個真的太浪費了。
“剛來一個月,鄭經理說像我這樣剛來的一定要接最重要的客人才會用我,而且只要做夠一年他就給我足夠的錢幫我媽媽換腎,現在你就是我的第一位客人,鄭經理還說只要把你伺候滿意了,他可以提前給我錢幫我媽媽治病。”婉琪一臉開心感激的道。
“或許我可以幫你,你以後不要再做這個了。這隻會害了你。”龍飛揚輕緩平淡的道。。。
“真的嗎?!”婉琪一臉的喜悅和激動,她要不是被現實所迫的話,就算打死她她都不會入這一行業的,因為這一行向來是進來容易脫身難。“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婉琪一臉的喜悅和激動,如果不是現實所迫,她就是被人打死都不會入這一被人唾罵不恥的行業的,而且還因為這一行向來是進來容易脫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