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聽濤佳苑,別墅內的張揚坐在陽臺上喝著紅酒淡然而笑,在他的身後,張斌耐不住的打了個呵欠,孃的,怎麼還不來啊,不會白等了吧?
“你可以下去了,他們已經來了。”張揚含笑說道。
一條條黑影動作迅捷,悄無聲息的翻牆而入,躡著腳步慢慢的走進燈光暗淡的院子。領頭的漢子揮了揮手,做了兩個只有內部人員才明白的手勢,於是百餘人分成兩隊,從別墅的前後包抄過來。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在往前進了四五十米以後,居然沒有發現別墅裡有人的蹤跡。這和他們最近幾天觀察到的情況有點不同,領頭的人心中馬上就有了警覺,回身又做了個手勢,伸手的人馬上伏下了身子。
讓人震驚的一幕突然出現,隨著一聲嘿嘿的笑聲,院子裡的燈光突然就明亮起來,一個聲音從別墅的樓上遠遠的飄來,但卻是清晰可聞:“既然來了,不如進來喝杯如何?我的客廳夠大,一百零七人坐的下的。”
在那人的話聲中,圍牆邊滿滿的站起了一圈的黑衣漢子,腳步輕盈的圍了上來,別墅的門口,一個高大的人影也慢慢的步了過來。
為首的漢子大吃一驚,心裡馬上明白,自己這是鑽進了人家的圈套裡了。雖然明白自己被包圍住了,但是心底的自傲還是讓他慢慢的站起身形,迎著走過來的那人走了過去。
張斌看到他走過來,靜如山嶽的站住了腳步:“這幾天聽說你們打的很爽,現在該到我爽一下了。”
“哈哈,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為首的漢子張嘴笑了起來。笑聲未歇,人已穿到張斌面前,右手並指如刀,直劈張斌面門。
張斌伸臂格擋,兩個人一觸即分,都感到手臂微微發疼,不由得互相打量了一眼,交換了一個互不服氣的眼神,張斌猱身前衝,簡簡單單一個直拳,掛著風聲擊向為首漢子左胸。
張斌在部隊裡練得都是殺人的招數,簡單實用有效是他的特點。
為首漢子顯然是練得中華武術,身形遊蕩飄忽,手臂忽長忽短,腳下不丁不八,進退自如。兩個人經過簡單的試探以後,已經明白,短時間內誰也別想勝過對方。於是展開身形,拳風激盪,掌影如山,霎時鬥在一處。
張揚在二樓端著酒杯看著張斌和那人激鬥,不由的點頭暗贊,要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張斌一直在修煉自己為他提供的那些招數,只怕張斌現在就不會是那人的對手。
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