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面,董浩看著滿臉潮紅的老闆娘,氣急敗壞低喝道:“你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好像是星哥給夏雨喝了迷藥……”
“日”,董浩哀怨一聲,這王八蛋怎麼什麼好事都趕得上啊。
星哥冷哼一聲:“阿嬌姐,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要是這兩個人走了我就拿你的店說話。”
說著,威風凜凜地站在藍月亮的門口,耀武揚威地哼道:“敢他媽的動我,等我老大來了讓他們好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遠航的船兒終於感到了疲倦,從迷濛中醒來的張揚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壓在夏雨柔軟的玉體上面,不由呀地一聲跳了起來。夏雨滿臉緋紅,閉著眼睛不敢看張揚一眼,但是那眼角滾落的一顆顆晶瑩的珠淚,說明現在的她也是清醒著的。
藥效,早在兩個人合體的過程中就已經消散了。
雖然不敢看眼前這個強行佔有了自己純潔玉體的男人,但是她的心裡卻是充滿了辛酸。自己才十七歲,還是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蕊就已經被狂蜂亂蝶瘋狂採擷**。張揚的粗大剛才帶給她的,有撕裂般的痛苦,也有苦盡甘來以後的心靈震顫。那滋味說不上來是應該憤怒還是喜歡,也許兩者都有。
她知道,自己已經在剛才短短的時間裡,完成了少女到少婦的轉變。不論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除非生命能夠重來,否則,花多大的代價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實。
夏雨嚶嚶的痛哭,是惋惜自己失去的少女之身,還是想洗盡那個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就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讓自己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從心裡對這個人恨不起來?也許,這才是自己痛哭的理由吧?
“對不起,那個…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張揚無語了。是啊,說什麼能夠挽回少女的貞潔啊?看著自己依然堅挺,意氣風發的小弟弟,張揚不由地想一刀把它切了,媽的,都是你小子惹得禍,你怎麼就那麼禁不住**啊?
張揚的小弟不由的往上挺了一下,“有本事你就切了。小樣兒,自己犯了錯誤怨我啊,大哥,你才是老大啊。”
“媽的,很敢頂嘴,看我不切了你。”張揚一眼看到桌子上面擺放的水果刀,伸手抓在手裡,一手伸到下面抓住了小弟:“媽的,我讓你禁不住**。”說著,把手裡的水果刀高高的揚了起來。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啊…你幹什麼?”夏雨翻身站起來,不由的又哎呀一聲做到了沙發上,幽怨的眼神看著張揚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