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辦事太不厚道了。
坐在飛機上張揚心裡還在恨恨的暗罵自己未來的丈人太不地道,你說哪有這麼辦事的啊?
臨上飛機的時候,何繼厚悄悄的把幾張卡遞在了張揚的手裡,“拿著,這是菲力莫斯的那七千億,是你憑本事賺來的,只是密碼我用的盈盈的生日,也算是我給盈盈的嫁妝吧。”
無恥,卑鄙,下流……哦,這好像和下流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這本來就是老子拿命拼來的,怎麼就成了你給的嫁妝了啊?密碼還是你女兒的生日,我靠,我怎麼知道你女兒的生日是哪一天啊?
“那啥,漂亮妹妹,再來一杯果汁。”漂亮的空姐飛來一個白眼:真是個窮酸,沒上過飛機啊,光喝果汁,都喝了九杯了也不嫌撐得慌。
飛機呼嘯著在濟海上空掠過,漫天星辰璀璨閃爍,天邊一彎新月細的就像何婉盈淡淡的峨眉。“喂,小懶豬,醒醒,一會就該下飛機了。”
“唔,到了嗎?你…你說誰是懶豬啊,還不都是你這傢伙,折騰的人家一點力氣也沒有就想睡覺。”何婉盈張開小嘴打了個呵欠,一雙妙目緊緊地盯著張揚英俊的面孔,身上含嬌帶嗔,說不出的嫵媚迷人。
自從兩個人突破那層界限,何婉盈變得更加的溫柔了,時不時的就在張揚的面前小小的撒嬌一下,倒是讓張揚越發的迷戀。
走出機場的大廳,聽著計程車主熟悉的鄉音,張揚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了一絲溫暖。呵,自己這才出去幾天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真是太不應該了。張揚搖了搖頭,心裡也有點被自己這種心情感動。
“喂,老哥,咱濟海這幾天還好吧,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說出來聽聽。”張揚笑著遞給司機一隻煙,慢悠悠的問道。
“嘿,一聽您這聲音就知道您也是咱濟海人。”司機接過張揚地來的香菸,打著火點上,看了看張揚:“哎,您怎麼不吸啊,是不是沒火啊?”
“哈哈,我這煙是專門迎來招待的,其實我自己不抽菸。”張揚說道。
“唉,不抽好啊,我這個年齡想戒都戒不了了,一個月掙的錢倒是有一大半都花在這煙上,老婆倒是沒少罵,可咱也沒有什麼辦法不是?”司機很健談,很快就和張揚聊在了一處。
“要說咱錢是掙得不多,可咱這活穩定啊,咱這就不錯了,掙再多的錢能怎麼樣,還不是一夜之間就什麼都沒有了嗎?唉,人哪,還是穩當著點好啊。”司機感嘆一聲,輕輕的嘆了口氣,轉動方向駛上了高架橋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