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也許天也不知,地也不知,但是他宋培恆自己知道。真的只有自己知道麼?宋培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當年素有鐵面包公之稱的宋書記的兒子被雙規了,被審判了,被——一想到這些,宋培恆的心裡就不寒而慄,雙腿禁不住的打顫。
他的問題不僅僅是金錢上的問題,在自己當市長的時候發生的那次大礦難,當市委書記的時候發生的冒頂事故——那可是一條條活鮮的生命,全都被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遮蓋的嚴實合縫,才有了自己今天這個副書記的位置。
宋培恆紮根在晉中二十年,算得上是標準的土皇帝,即便是排名在他之前的書記和省長,也沒有他在晉中的跟密葉茂。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會懼怕什麼,可是這一次不同了,上邊下了決心要整頓全省的自然資源,關停合併煤炭企業,有些事情真的追查下去,最終必定會拔出蘿蔔帶出泥牽連到自己的身上,一旦沒有副書記這劑護生符在身,那麼天就要塌了。
而負責這件事情的一個主要官員,恰好就是秦老的女婿。偏偏自己的女兒在這個節骨眼上,狠狠地打了秦家的臉,宋培恆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對於女兒的心疼也由此淡了許多。
“爸爸,我回來了。”是兒子宋玉的聲音,但是怎麼才半下午沒見,自己的兒子胖了許多?“”你的臉怎麼回事?
緊盯著兒子帶著五個指印的臉,宋培恆沉聲問道。
“我——我去找那個人了。”宋玉低沉的回答道。由於他這次沒有開口就是那個混蛋,所以對於他說的那個人是誰宋培恆想了半天也不得所以,看看兒子閉著嘴沒有解釋,不由得又問到:“你去找誰了?”
“那個糟蹋了妹妹的混蛋。”這一次宋培恆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你一個人去的,還被他打了?”這一刻,宋培恆身上的王八之氣若隱若現,女兒是她的心尖子,兒子才是他的整個心肝肺。那傢伙動了她的女兒又打了她的兒子,這是真的不把宋家放在眼裡了?水溶液隱隱約約的知道這個人有點背景,但是一個商人真的就不怕我這一省的副書記嗎?
宋培恆怒了。
“不是的,我帶了秦叔叔調來的四個特勤隊隊員去的,結果還是捱打了。”宋玉在自家老子面前態度很端正,他知道,這中間有些事情他沒有看懂,所以對於捱打不僅沒有遮遮掩掩,反而是老實的對老子坦言。
“唔?”宋培恆一夥的看了兒子一眼:“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一下。”他知道這個兒子雖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