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真的會出現在這個人世間,還是隻是一個傳說?看著眼前的張揚,杜鋒真的很迷惑。
“怎麼回事,是不是我這次回來變樣子了,你小子不錯眼珠的看什麼呢?”杜鋒愣愣地看著張揚,直到張揚走到了他的身邊開口說話,杜鋒才回過神來。
“哦,老闆,我是在想你剛剛回來,有個事情我是不是應該向你彙報。”總不能說正在我在思索你是鬼還是人吧?情急之下,倒是有一件事情可以拿出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可是看看離著自己沒有多遠的黃鶯兒,杜鋒就猶豫著反問了一句。
張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自己的身後就是黃鶯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他心頭微一沉吟,低聲問道:“是不是找到鶯兒他爸爸藏身的地方了?”
杜鋒心說看來老闆真的不是人,我還沒說他就已經知道了。“是的老闆,黃”杜鋒心說老闆和黃鶯兒兩個人關係都到這樣子了,我應該怎麼稱呼她老爸啊,直接叫名字?好像有點不尊敬。可是他又是老闆的仇人,稱呼黃先生是不是太抬舉他了?
“是的老闆,黃那個他就住在芝加哥北郊的埃德里克小鎮,咱們的人現在已經盯著那裡了。”杜鋒小心翼翼地說道。說完了以後,他才看了一眼支著耳朵暗中關注著兩個人說話的黃鶯兒。
黃鶯兒的臉色果然一變,低著頭走近了張揚,伸手拉住了張揚的手,看著張揚卻沒有說話。
張揚苦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黃鶯兒嬌嫩的小臉,低聲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下午讓杜鋒陪著你到他那裡去看看。你放心,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老岳父啊。”
黃鶯兒使勁的點著頭,身子緊緊的貼在張揚的身上。
下午,張揚讓杜鋒帶著黃鶯兒去了埃德里克鎮,又讓董浩和王鶴兩個人去訂好了晚上直飛濟海的機票,這麼多人在芝加哥,飛揚集團都沒人上班了。
“總統先生,那個人座今天晚上的飛機離開,您看是不是讓關島的”拉摩西這是第一次和莫里斯通話這麼客氣。
莫里斯總統聽後卻是大發脾氣:“混蛋,你認為有把握嗎?你要是不怕你兒子被那個人殺了,那你就命令關島駐軍發射導彈好了,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從來沒有和我說過。”莫里斯碰地一聲掛了電話,又對著電話機罵了一聲:“豬,白痴。”
站在芝加哥機場的外面,看著衝上雲霄的那個黑點閃著紅色的光線消失在夜空不見,張揚才回身對跟在身後的地方和吳立、史特絲等人說道:“